南宫锦,宇文惑,王宣,六剑手持武器准备下手。
宇文惑不解道:“雨战,你为何要挖掘张氏先人的骸骨?”
“受人所托,诸位,有劳搭把手!”
南宫锦朗声道。
三人点了点头,催动神通一起掀开了张氏的墓碑和地基。
尘土飞扬!!!
不到一刻钟
十几副棺材展现在四人眼前,全都腐烂的不成型。一群白蚁在棺材板上游走。
南宫锦打开了所有棺材,露出了一具具骸骨。
宇文惑挠了挠头皮:“奇怪,既没陪葬品又缺胳膊少腿,难不成是白蚁啃食了?”
王宣摆了摆手:“不,总归是修武者,一万年时间不算长,白蚁啃食不了。”
“死于争斗!葬下去时便是这般模样!”
六剑开口道。
宇文惑拍了拍额头:“有道理,他娘的,我脑子进水了!”
南宫锦观照万象开启,扫了十几具骸骨,其中一具骸骨的头部有团青光。
嗯?
南宫锦欣喜不已,观照万象读取,神识与之产生了沟通。
“前辈可是张绣?”
“你...你是何人?今夕是何年?”
“晚辈南宫锦,来自南宫氏族,先武历三千三百余年,距离前辈的时代过去了大约一万年。”
“南宫乐的后代?先武历?中土再出大帝了?”
“正是先祖,数千年前,先武大帝证道。”
“天佑中土,后生,张氏一族是否依旧辉煌?”
“呃....和当年差不多。”
“甚好甚好,你为何开启我张氏的坟墓?”
“晚辈不久前进入上古战场,无意中进入地宫,我遇到了夜莺姑娘。”
“夜莺,夜莺,她.....死了?”
“呃...是的,困死于地宫的石屋。”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恶,我执念不散,牵挂此事长达万年!!!”
“前辈,夜莺姑娘的怨魂不散,她对你产生了怨恨,拜托我带你的骸骨回去。”
“呜呜呜~~~她该怪我,后生,看在我和你先祖是好友的份上,我恳求你带我去见她!”
“好!”
“多谢多谢多谢,我死不瞑目,魂魄困住了,我一想到夜莺....我...”
“前辈,不必激动,你们的误会终会解开,我想夜莺姑娘会原谅你!”
“是是是,后生,你带我去见她,作为报答,我将张角老祖布置星空古路的秘密告知你,通往的空间震古烁今!”
“哦?是诸天?”
“不是,恕我不能提前告知。”
“明白,前辈,我将你收入我的荷包。”
“好!”
....
六剑三人目不转睛望着南宫锦,看着他将一具骸骨收入。
宇文惑眼珠子转了转:“雨战,你刚和阴魂沟通?”
南宫锦点了点头:“是,抱歉,我暂时不便透露。”
王宣摇了摇头:“长武,不该问的别问。”
宇文惑干笑一声:“呵呵呵呵....”
完成了一件心事。
南宫锦心情大佳,他非常期待前往张绣口中的星空古路。
小湖泊
帝召奶声奶气道:“再来再来,不准催动真元,预备....开始!”
扶光翻了两个跟斗,顺势一扔,鹅卵石划过湖面,漂出了六道水波。
“哈哈哈,就这?就这?殿下,你这水平随便找个小屁孩都比你强。”
袁霸开怀大笑。
扶光拼命抓了抓后脑勺:“他奶奶个仙桃,太久没玩小技巧全忘了,我以前在宫里个个夸我水漂小能手。”
“忘了技巧?你不行就说不行!”
流星打击道。
他顺手扔出了一块薄薄的鹅卵石,在湖面划过十二道波纹。
飞羽,三剑,大志,白乌,乔治,清河...
一群小孩子和四个小少年接连出手,人人都打出了盖过扶光的战绩。
最低的乔治也打出了九道波纹。
扶光当场愣住了!
他气愤道:“他娘的,铁定是我选的石块不行,这次不算,我挑选一块趁手的。”
“咦咦咦....”
一群人迅速挥了挥手,满脸瞧不起的神情。
扶光气得抓起石子扔向众人。
仙古元参吐槽道:“玩不起一边凉快去。”
花影嘟了嘟嘴:“幼稚死了!那么大的人还玩小孩子游戏。”
瑶台赞同道:“嗯嗯,雨战他绝对不会玩。”
绾绾点了点头:“六剑也一样。”
一群成年男子尴尬不已,纷纷停止了比赛。
“少宫主,南宫锦小时候也玩过。”
袁霸开口道。
三剑摸了摸鼻子:“其实...我大哥小时候也玩,创下了村里的水漂记录!”
“你们也说小时候啦,现在都几岁了?”
瑶台反驳道。
众人哑口无言。
这时
南宫锦四人迈步而来,看到鹅卵石和湖泊,仿佛血脉觉醒了。
他们俯身挑选薄薄的石片,心有灵犀般同时掷出。
啵啵啵~~~
四块石片划过湖面,王宣和宇文惑的率先沉下水中。
南宫锦和六剑并驾齐驱,打出了二十三道波纹,同时沉入水中。
南宫锦挥手打了个响指:“哈哈哈,一如当年!”
六剑微微一笑,道:“雨战,我最好的记录二十五道。”
扶光一群人笑嘻嘻望着一群女子。
瑶台和绾绾额头布满黑线~~~
南宫锦拍了拍手掌:“诸位,我联络了我爷爷,我们回北域府邸休息一天,后天去我的祖坟,可行?”
一群人没有意见。
宇文惑,王宣,袁霸不打算跟随,三人想回自家府邸看看再来汇聚。
临走前
南宫锦交代看守的子弟兵选个黄道吉日埋葬张氏一脉。
飞行途中...
瑶台小声道:“雨战,我想不到你和六剑会玩水漂。”
南宫锦纳闷道:“何意?我们不能玩水漂?”
瑶台撩了撩发丝:“不是不能玩,平时看起来很....稳重。”
南宫锦低头一笑:“呵...男人至死是少年,何况我才弱冠之龄。”
瑶台挠了挠南宫锦的胳肢窝,眯着美目笑道:“幼稚幼稚幼稚....”
“我不怕痒。”
南宫锦搂住了瑶台的小蛮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