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的木柜整齐摆放着龟甲,竹简,书籍...
年代越远记载的东西越古老。
凤凰仙宫和六大圣地封存了一些历史。
四大宗门和诸多小宗门没有这些记载,他们为了斩断过去,丢弃了历史。
目的是摆脱氏族子弟的身份,倘若追溯起祖源必然人心不稳,对宗门十分不利。
凤凰仙宫显然没有这个顾虑。
南宫锦仔细寻找...
“在这!”
南宫锦惊喜道。
他盘坐在地上,认真观看张氏族的一切过往。
张角大名鼎鼎,有关他的事迹略有记载,但对于南宫锦来说并没什么大用。
他主要找的人是张绣,可惜此人在历史的长河中翻不起波浪。
外界甚至没有记载这个人物,除非找到张氏的族谱。
不过...
南宫锦找到了一条重要线索,当年张氏族发生了一件大事!
当代的张氏主和子嗣以及核心人员悉数离奇身亡,另一支张氏族人继承了大位。
原来传承断了,另一脉的人不知先祖布下的大局,难怪那么多年无人踏入!
南宫锦恍然大悟。
随即
他刮了刮嘴角,自语道:“按照时间推断,张绣是死于意外,他不是故意困死夜莺?”
八九不离十。
南宫锦继续翻找记载,他猜测可能是张氏族内部出现了矛盾。
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杀!
身为氏族子弟,他清楚想杀掉主脉所有核心人员绝非易事。
南宫锦愁眉苦脸,找不到张绣一家埋葬的地点。
要么另一脉的人故意为之,消息没有透露出来,要么史书没有记载。
这么多年过去了...
当年氏族子弟的根据地天翻地覆。
大多氏族断了传承,自立宗门,有意毁掉族谱,想找回张绣的葬身之地谈何容易!
南宫锦从前头找寻,张氏的祖地曾经坐落于帝都境外。
问题是祖地和葬身之地不可能同一处。
这时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南宫锦耳朵一动,猛地转头见到瑶台蹑手蹑脚走来。
“警惕心这么重呀?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
瑶台温柔一笑,眼睛眯成了月牙形状。
南宫锦耸了耸肩膀:“习惯了!”
瑶台从背后搂住南宫锦,硕大的桃子顶在他后背上,温声道:“你在看什么呀?我到处找不到你,发讯息也没回。”
“我看入神了,张氏族的秘密,我想去寻找张绣的尸骨,完成约定。”
南宫锦反手将瑶台搂在怀中。
瑶台美目一眨一眨:“我陪你去。”
南宫锦点了点头。
两人四目相对,激情热吻,南宫锦上下其手,瑶台雪白的桃子不停变幻形状。
嗡!
南宫锦的千信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远在海域的爷爷发来讯息,告知遇到了一点麻烦。
“糟糕,我忘了跟你说,两位爷爷找不到你,跟我说在海域遇到妖兽,幸好解决了!”
瑶台将纽扣系好。
南宫锦一边点头一边回复讯息。
虎豹殿
扶光和乔治以及四个小屁孩聚在一起。
扶光拍了拍桌子:“一会按照计划进行,瞧痣,你记得抢先索要绘画,小富贵,你画完就说精力有限,明天再帮凯瑟琳画,瞧痣,你晚上带爷爷先回去九龙岛。”
乔治点了点头:“我懂的,我懂的。”
帝召奶声奶气道:“要是她不愿意画怎么办?”
扶光连连摆手:“铁定不可能,女子最爱美,抵抗不了这种诱惑。”
乔治赞同道:“我姐姐她很爱美,以前请过油画师,她非常希望留下漂亮的画像,一个月一张都不嫌多。”
扶光满意一笑:“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仙古元参直摇头:“光弟,强扭的瓜不甜。”
乔治疑惑道:“你为什么喊他弟?你不应该比他小很多吗?”
众人笑而不语,不予理会。
扶光摸了摸胸口,傲声道:“小元参,你懂个屁,你管瓜甜不甜,摘下来就是我的,不摘什么都没有。”
乔治皱了皱眉头:“我的好朋友,你的形容好像不太尊重?”
“嘿嘿,你小子想多了,我随口一说。”
扶光笑嘻嘻道。
小鲤鱼望向门口,道:“天色不早了,走走走,去后山喝酒了。”
“兄弟们,冲啊!!!”
扶光兴奋不已,带领一群小伙伴奔向后山。
后山中
一群小屁孩四处奔跑,大人们席地而坐,举杯畅饮。
扶光咂了咂舌头:“母后,你别顾着发讯息,开心的日子不要处理正事。”
月盈收起千信,道:“本宫在询问花影的情况如何。”
扶光连连摆手:“死不了,死不了。”
“她应该没大碍,休息一段日子恢复便可阳气。”
南宫锦回复道。
凯瑟琳缩了缩脖子:“我想起地宫的...怨魂,身体有点发冷。”
“有我在,浑身阳气,不用怕!”
扶光傲声道。
月盈询问道:“具体什么情况?”
扶光口沫横飞,将来龙去脉道出。
月盈眉头紧锁,搞不懂为何会有这座地宫?
外人看来只是一座地宫,不了解真正的作用。猜想也许为了吸收魂气。
南宫锦好奇道:“宫主,您对张氏族了解多少?他们的后代哪去了?”
月盈沉声道:“不清楚,四大宗门为了磨灭氏族祖迹费尽心力,如今鲜少有人会去追溯祖源。”
“哦。”
南宫锦满脸失望之色。
忽然
月盈眉毛一挑,补充道:“本宫想起了,太衡宗医阁的鹤老似乎来自张氏,我记得他曾提及此事。”
“太衡宗,鹤老。”
南宫锦记住了。
“别别别聊这些破事,喝酒喝酒,小富贵,你不是要显摆一下才华吗?”
扶光嚷嚷道。
帝召猛地点了点头,翻出早已准备好的颜料和纸笔。
霍肯公爵得知帝召要绘画,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建议祖孙三人来一张。
不一会
画像完毕!
霍肯公爵瞪大眼珠,连呼道:“上帝的杰作,上帝的杰作。”
“好美哦!!!”
凯瑟琳惊叹道。
乔治拍了拍大腿,激动道:“偶买噶~~比英利帝国那些该死油画师厉害多了。”
瑶台忽然道:“我有个主意,我们也要一张家庭画,我,雨战,母后,扶光,四个孩子。”
南宫锦称赞道:“不错的主意。”
小鲤鱼竖起大拇指:“好主意!”
小水象高兴道:“瑶台姐姐.....”
“安静安静,别打岔,下次再说。”
扶光打断道。
接下来
帝召帮乔治和霍肯公爵单独作画,轮到凯瑟琳表示自己累了,后者一脸失望之色。
“姐姐,明天帮你,好吗?”
帝召奶声奶气道。
扶光连忙道:“住一晚,明天小富贵精力恢复,画得更美啊。”
月盈温声道:“凯瑟琳,留宿一晚。”
凯瑟琳犹豫一会,点了点头:“好的,打扰了!”
“哟呵....哟呵....”
扶光激动地翻了个跟斗。
瑶台无语道:“你那么开心干嘛?”
扶光脸色一慌,挠了挠头皮干笑道:“呵呵呵...我是好客。”
“你不是好客你是好色!”
仙古元参拆穿道。
扶光不爽道:“狗参,你别瞎扯啊!”
众人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神情。
月盈脸上带着些许尴尬,养出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子时
乔治拉着霍肯公爵回去九龙岛,月盈再三挽留,乔治坚决拒绝,表示不愿打扰。
南宫锦喝了一口酒,望着湖面倒映的月亮发呆。
月盈望着他的背影,柔声道:“孩子,你为何心事重重的模样?”
南宫锦微笑道:“没有,我在想一些事。”
月盈轻抚指甲,道:“今日本宫见到一个古怪的人,看不出来历,不像沧澜界的人物。”
“哦?宫主,您为何不跟我说?兴许我能看出一点门道。”
南宫锦疑惑不已。
月盈叹了口气:“此人在你们出来之前离开了!”
“巧了!”
“不巧,本宫猜测他在躲你们。”
“躲我们?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