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望着南宫锦,露出询问的神色,后者沉声道:“我没感应到什么,我是察觉此地不像军事秘地。”
“何以见得?”
六剑问道。
南宫锦摸了摸下巴:“隧道过于奢华了,从古至今,没有氏族子弟会打造这样的军事秘地。”
“这不知多少年前的事了,估计当时张氏族大把晶票,根本花不完。”
扶光猜测道。
南宫锦连连摆手:“不不不,跟财富毫无关系,建筑风格的问题,华而不实的东西在军中大忌,任何一个氏族不会允许这种风气存在。”
“对啊,我们打造军事建筑很实用的,不准华丽,讲究耐用坚固。”
袁霸附和道。
六剑沉思一会,道:“雨战,依你所见,打造这座地下建筑有何目的?”
“不清楚,继续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南宫锦豪气道。
一行人列队往前走,走了大约百来步遇到了分叉口。
左边有间被玄铁门封住的密室,右边往外看去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庭院。
岁月侵蚀了庭院,连一株枯萎的花草都见不到。
一片死寂!
天启圣女紧贴天璇圣子,颤声道:“我好害怕,我浑身鸡皮疙瘩。”
扶光挠了挠鬓角:“怪事,我怎么觉得有点像妓院啊?”
众人:“........”
流星嗤笑道:“你脑子只有妓院。”
扶光臭骂道:“狗东西,我实话实说!”
六剑眉头紧锁:“不妙!此地阴气极重,不久前有邪物在此逗留。”
“啊!!!”
天启圣女吓得跳了起来,双手抱着天璇圣子的脖子,双腿夹在他的腰间。
天璇圣子一脸呆滞之色:“桑离,你....我...”
南宫锦开启观照万象,扫到了一团白色的雾气,往隧道望去也有一丝丝阴气。
隧道的阴气极其微弱,有一丝竟然在此时消散了!
南宫锦沉声道:“圣女,你没有看错,它刚才的确经过了隧道,回来之后在铁门和庭院口徘徊。”
此话一出!
除了南宫锦和六剑,其余人瑟瑟发抖,不由自主挤在一起。
扶光菊花一紧,后背贴着墙壁,他感到还是不安全,悄悄凑近凯瑟琳身边。
未知的恐惧最令人窒息。
南宫锦和六剑相当淡定,两人甚至猜测起妖物的来历。
袁霸咽了咽口水:“南宫锦,六剑,你们两人为什么不害怕?”
六剑淡然一笑:“经历多了,自然从容不迫。”
南宫锦瞥了众人一眼,轻笑道:“我这两年遇到太多不同寻常的事,适应了恐惧。”
他闯荡神像秘境,从青蟒眼皮下逃生,罗布湖遭遇梦魇,斩杀恶魔天使,独战女魃....
扶光眼珠一转,挺直腰板,佯装出淡然自若的姿态:“咳...我也不害怕,大家都二十来岁,怎么搞得你们像大人物,我们跟小屁孩一样?”
南宫锦和六剑无奈一笑。
“呵....其实说起恐惧,我也有过,罗布湖的梦魇,尽管没发生什么激烈大战,可那种诡异的感觉我记忆犹新。”
“雨战,我和你不谋而合,当初的慌乱毕生难忘!”
扶光忽然想起自己的前世,傲气道:“哼,小鼻屎经历,跟我比上不了台面。”
流星翻了翻白眼:“他们私下闯过龙潭虎穴,你有什么经历?你的经历不是和我们一起去的?”
“哼,狗东西,你懂个屁,我才是真正干过大事的顶天人物。”
扶光豪气冲天道。
流星摇了摇头:“疯狗,你少吹牛皮了,你最多有点奇遇,还是没有生死危机的奇遇。”
扶光怒不可遏:“我他娘说出来吓爆你的蛋,我当年.....”
“殿下!!!不要斗嘴了,我们商量商量进不进铁门?”
南宫锦慌忙打断。
这时。
一阵阴风从庭院吹进了隧道,所有人都安静了!
扶光为了缓解气氛,故意转移注意力,嬉笑道:“嘿嘿,青奎,你小子爽死了吧?”
天璇圣子害羞道:“殿下,不要调侃我了。”
扶光贱兮兮道:“你小子肯定在暗爽,男人嘛,怎么可能不爽?”
闻言
天启圣女脸颊涨红,灰溜溜松开手,走到凯瑟琳身边,温声道:“姐姐,我可以牵着你吗?”
“当然!”
凯瑟琳主动搂住天启圣女。
扶光笑眯眯道:“桑离,你怎么知道凯瑟琳比你大?难道看桃子分大小?”
一伙男子闻言直摇头。
“讨厌的家伙,你闭嘴!!!”
凯瑟琳怒声道。
天启圣女耳根通红,努了努嘴:“扶光,你很无礼,我们又不是青楼女子,你这样随意调戏合适吗?”
流星赞同道:“他总觉得自己很风趣。”
扶光脸上闪过愧疚之色,想说点什么又无从说起。
这小子吃软不吃硬,以往别人强势回应,他反而越来劲。
天启圣女一番软话,顿时让他无地自容。
千墨出来打圆场,笑道:“呵呵呵...殿下兴许是为了缓解恐慌的气氛。”
扶光眼珠一亮:“千墨,你小子懂我,将来太衡宗主你来当,山衡那王八蛋我除名了!”
“你先武大帝啊?四大宗门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流星无语道。
扶光神秘一笑:“早晚的事。”
六剑抬起左手:“正事要紧,我们先进铁门还是庭院?”
其余人没有主意。
南宫锦说道:“铁门紧闭,里面有何玄机无从得知,我们先到庭院搜查线索?”
一伙人表示赞同。
南宫锦开启观照万象,顺着阴气的踪迹寻觅过去。
他们走过干枯的鱼池,见到假山的石缝穿过一条绳索。
“绳索...在动。”
天璇圣子声音颤抖。
南宫锦和六剑对视一眼,齐步快跑几步,其余人紧随而至。
他们见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一名穿着仙罗服饰的秃顶女子在荡秋千。
她浑身阴气环绕,老得不像人样,仿佛一具千年的干尸。
诡异女人梳理寥寥无几的毛发,嘴角挂着阴森森的笑容。
一伙人脊背发凉,愣在了原地。
流星镇定下来,察觉到了怪异之处,大吼道:“你是谁?为什么穿着我师姐的服饰?”
天启圣女越看越熟悉,瞳孔剧烈收缩,撕心裂肺喊道:“她是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