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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熹微的阳光好不容易才穿透厚重的云层,懒洋洋地洒向大地,给这临安座江南的漂亮城市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金色。

姜妘身着一袭月白色的书生长袍,衣料质地精良,衬得她身姿愈发高挑。

然而,那宽大的男装却终究无法完全遮掩她那丰腴婀娜的曲线,反而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别样的性感。

她迈着从容而优雅的步伐,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武婢,三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影子,径直走向关押萧蝶的小院。

此地名虽为囚禁之所,实则是一座颇为雅致的独立院落。

院内绿树成荫,花草繁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泥土气息,显然并非寻常囚室。

只因萧蝶本就是这一桩案子的受害者,而非真正的罪犯,是以姜云才奏请将她安置于此,享受着相对宽松的待遇,实则是将她控制起来,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此刻,萧蝶刚刚结束晨起的梳妆。她坐在窗边的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肌肤莹润如玉,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愁,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动人风韵。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心中正思念着亡夫,忽闻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心头一喜,以为是姜云姐姐前来探望,赶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迎了出去。

只见姜妘已带着那两名武婢步入院中,阳光洒在她身上,竟让萧蝶生出几分亲切之感。萧蝶不禁面露喜色,轻盈地移步至三人面前,微微屈膝,柔声说道:“姐姐来了。”

姜妘见状,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手中捧着一份折好的供状,以及一小方精致的锦盒。她径直走到萧蝶跟前,将手中之物随手丢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冷冷地看着萧蝶,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案子已经审清,所有细节皆在此份供词之中。你只需取来这盒朱砂,以拇指蘸满朱红,于此处按下手印即可。”言罢,她伸手指向供状末尾处的空白。

然而,萧蝶并未如姜云所愿立刻照做。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迟疑,轻声问道:“敢问这位姊姊,可否容妾身过目一下这份供词呢?毕竟其中所涉之事关系重大,妾身……妾身想知晓究竟写了些什么。”

话音未落,便见姜云眼神骤然一凛,迅速向身后两名武婢递去一个冰冷的暗示信号。

二人心领神会,动作快如闪电。一人如饿虎扑食般自背后猛然抱住萧蝶纤细的腰肢,另一人则如铁钳般紧紧攥住她的手腕。

萧蝶大惊失色,刚要呼救,却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死死钳制住。她的手腕被强行按进那盒鲜艳欲滴的朱砂印泥中,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随即,那只沾满朱红颜料的手被毫不留情地按向了那份伪造的口供之上。

“不……不要!放开我!”

尽管萧蝶竭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但她本就天生柔弱,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敌得过两位身经百战、孔武有力的武婢妇人?

她的挣扎在她们眼中如同小猫的抓挠,毫无作用。很快,她便累得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晶莹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更显狼狈。

最终,她只得含着无尽的恨意屈服,任由对方摆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纹清晰地留在了那张虚假的供纸上。

姜妘满意地点点头,顺手拿起桌上的供词,仔细端详着那个鲜红的指印,仿佛它已经成为自己手中一件完美无瑕的得意作品。

接着,她轻轻地拍了拍萧蝶的肩膀,脸上露出一副故作豪爽的笑容,柔声安慰道:“妹妹啊,你可千万不要太过紧张哦!

毕竟这韩霍不管怎样也算是害死了你家相公嘛!如果你实在难以启齿那些被他凌辱的事情,没关系,姐姐来替你代笔就是啦!”

然而,面对姜云如此“热情”而又“慷慨激昂”的言辞,萧蝶却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的不是感激,而是浓浓的疑虑和担忧。她轻声说道:“姐姐……可是这样子做,岂不是等于诬陷他人吗?韩大人他……”

对于萧蝶的问题,姜云并没有正面回应,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见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萧蝶,突然用力地拍了几下手。

清脆的掌声在幽静的院中回荡,萧蝶不禁有些茫然失措。她完全摸不透姜云此刻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但就在下一秒钟,她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死死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原来是那两名武婢再次迅速出手!

她们动作粗鲁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此时此刻,萧蝶脑中一片空白,她仍然未能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难道……难道这些人真如坊间传闻所说,某些女子之间会有一种特殊的癖好,叫做“磨镜”不成?她们要对自己……

想到这里,萧蝶顿时惊恐万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姐姐,求求您别这样啊!求您了!”

可惜事与愿违,事实证明萧蝶这次彻底猜错了。

当那两名武婢成功剥光她身上的外衣,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和玲珑有致的曲线时,她们并未停下动作。

其中一人粗暴地抽出了她外衫上那条柔软的丝质腰带,毫不犹豫地绕到她的脖颈处,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一拉。

萧蝶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声响,但那腰带却越勒越紧,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死在喉咙里。

她的双腿在地上无力地蹬踢着,很快便不再动弹。没过多久,可怜的萧蝶就这样在极度的痛苦与恐惧中,无声无息地失去了所有气息。她那双美丽的眼睛至死都圆睁着,仿佛在控诉着这世间的不公与残忍。

见已经得手,姜云这才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好像有点不忍心似的,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两眼萧蝶那尚有余温的遗体。

然后,她以宽大的袖子掩住面庞,仿佛在擦拭并不存在的泪水,声音却依旧是那般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把她挂到房梁上,然后别忘了在她脚底下放个凳子。

到时候就说是她自己用腰带自尽上吊的,至于原因就是说完被人调戏的经历感觉自己给丈夫招灾了愧而自杀。

事情办得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说罢,姜妘便负手立于一旁,冷冷地盯着那两个武婢布置现场。她们动作麻利地将萧蝶的尸体高高吊起,调整好姿态,又将凳子踢到她脚边,伪造出刚刚踢翻凳子的假象。

一切弄好以后,为了制造出自尽的完美现场,她们甚至将房门从内部反锁,然后从窗户翻了出来。

最后,其中一名武婢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铁钩,这铁钩被固定在一根细长的竹片末端。

她小心翼翼地将竹片从窗户的缝隙里伸进去,精准地勾起窗户内侧的木栓,轻轻一拉,“咔哒”一声轻响,窗户也从内部被牢牢闩上了。

姜妘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转身带着两名武婢,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只留下满院的花香和一室的死寂。

阳光依旧明媚,只是再也照不进那间阴暗的房间,也再也无法温暖那具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