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拔子脸”是一种比较形象的说法,通常用来形容脸型较长、下巴较尖或前突的面部轮廓,侧面线条可能呈一定的弧形,类似传统鞋拔子的形状。
这种脸型在现实中并不少见,甚至有些时尚界或影视作品中的人物会因独特的脸型显得更有辨识度。
插句题外话——审美是主观的、系统的,单一的脸型对个人魅力有影响,但不绝对,合适的发型、恰当的妆容、扬长避短的穿搭,都会使屏幕前的各位小美小帅变得更有气质!
回归正题——
失控的陈千鹤被贴了一张“纸条”在眉心,顿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体内的灵能似乎也无法释放。
但面部肌肉还活跃的很。
她瞪着的大眼开始充血,毛毛虫似的四条粗眉毛一戳一蹦跶,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猫托车般意义不明的低吼。
来人用“纸条”制服失控的陈千鹤后,从缠布腰包里摸出一枚手雷似的不明物体,顺手在陈千鹤脑门儿上磕了一下,扔炸弹似的、朝白霞河对面虎视眈眈的永恒雪人丢了过去!
咚——陈千鹤,一名肉体强化系超凡者,综合实力评级为d+……脑门鼓了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包。
嗤——
手雷、不,烟雾弹呲呲放出一些颜色黄得很微妙的烟雾,劈头盖脸将永恒雪人蒙了进去!
伴随着一声猫叫春似的惨叫,永恒雪人涕泗横流的转身就跑。
众人:(●—●)
来人收起投掷的姿势,转身打量着众人,面无表情,气势内敛。
眉心一只半开半阖的竖眼,昭示着其非人的种族!
——话说,一张比较大众的脸型而已,封焉与唐喆为何如此震惊?
唐喆用仅两人可见的声音喃喃自语:“这位去cos隐夜鸫的话,完全不用化妆啊……就是年轻了、不完美适配青年版的隐夜鸫嘛!”
封焉眯了眯眼,传音道:“虽说我们在《保卫萝北》里见到的隐夜鸫已经是大叔脸,但倒退其年轻时的模样,也合该如此!可是……”
【隐夜鸫(?)】
【!@#$%^,./<>?~``~~@%$#(*&^%$#@!~)】
封焉将精神力聚于双眼,却无法从这人身上获取任何有效信息!
或者说,面板全是乱码!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就连“精神值达到xx点才可获得目标信息”之类的提示都没有!
能有这么个名字,也是封焉先入为主的结果,否则不会有这个问号。
不过,“隐夜鸫”这个名字既然可以标注,说明封焉的主观猜测不完全是臆想,至少可以确定的是,这人就算不是隐夜鸫本人,也绝对与其关系匪浅!
探查到乱码面板,肯定不是封焉自己的问题,否则【傲慢】早就出声提醒——
非此即彼,可知眼前这位确实大有来头!
这边的封焉不动声色的头脑风暴,那边的唐喆不由戴上了痛苦面具——理智告诉他,三次元的人与二次元的角色不可能在三维空间里、像他们这样大眼瞪小眼。
但,这是已经发生、正在发生、且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持续发生的事实!
唐喆的异常表现太过显眼,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们……认识???”/“你们……认识???”
来人与路梦晖异口同声的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不认识。”封焉当即否认,忽悠随口就来,“不过,他与我俩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模样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在超凡界目前的公共认识中,游戏中的虚拟角色来到现实中、哪怕是诡域失控后诞生的异空间,也足够骇人听闻!
深渊降临现实,确实需要虚无缥缈的“文化载体”没错,但由于构成实体的部分掺杂了深渊能量,所诞生的怪物不可能与原版本一模一样!
可以非常绝对的说,在此之前,怪物都是原型的魔改版本!
眼下这一幕的离谱程度,不亚于你一觉醒来,与万恶的qb签订契约变成了魔法少女。
在搞清楚这件前无古人的“灵异事件”之前,封焉并不打算将真相抖搂出去。
唐喆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但,他是我们的叔叔辈,不久前,我们……”
在疑似死而复生的隐夜鸫本人面前,直接说“死”好像不太礼貌?
唐喆迂回了一下:“我们见了最后一面。”
路梦晖双手合十拜了拜,以示歉意;而来人闻言,神色一怔,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慌忙摆手、语无伦次:
“原来如此……我,那个,抱歉!相貌是天生的,我也不想勾起你们的伤心事,抱歉!”
好么,比夜游申还壮实一点的大块头,竟然是这么个软糯可欺的性子……反差萌?
独自出门在外,对他们这群莫名其妙的陌生人的戒备……只能说,不是0。
但这跟夜游申那个老b……老油条有半毛钱关系吗?!
唐喆:老人·地铁·手机.jpg
封焉干咳一声,相当自然的打蛇随棍上:“没关系,谢谢你救了我们!我叫封焉,这几位是……”
“我们是同一个课题组的学生,来此是为了考察雪原生态,但遇到了亿点点意外。”
话题出口,封焉顿时觉得不妙——这个身份太扯了!
不说别的,单论他们的穿着,就不像是正经学生啊喂!
“学生?原来是学弟学妹!”来人笑了,不自觉放下仅有的一丝丝戒备,“真巧,我也是【星火学堂】的!看来我们接了同一个考察任务!”
他一脸残念的叹了口气:“唉,为了几个破学分,不容易,都不容易……”
众人:o( ̄▽ ̄)d good
封)(⊙x⊙;)
ber,他就随口那么一编……信了?兄dei你真信了?!
还自己圆上了?!
“不过,我的导师说,【复生雪原】确实发生了未知异变,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将近一个月!”
“以你们的实力,能活到现在,还真是幸运……对了,你们是几年级的,好面生?”
封焉硬着头皮往下编:“呃,我、我们是今年的新生。”
“什么?!新生就敢接外出考察的任务?!你们导师是谁!他在哪!”
封焉的声音越来越低,底气越来越虚,眼珠子向下瞥,看东看西就是不看人:
“他、他老人家已经……”
救命,别问了别问了,编不下去了求放过啊啊啊啊啊!
安心看了眼面部肌肉持续抽搐地陈千鹤,叹息道:“……抱歉,节哀!——跟我来吧,我和导师找到了一个山洞,还算安全。”
“放心,我的导师很厉害的,他一定可以把我们带出去!”
“对了,我叫安心,三年级!”
封焉蓦然抬眸——
这人说,他叫安心。
【安心】,不是【叶安心】。
……
……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贱名好养活,他们都叫我二娃。”
“这算什么名字!——我叫叶澜,你……叫叶安心怎么样?”
“听起来像个女孩子……有什么含义吗?我听说,正经的名字都有的。”
“有的,当然有的——”
“我希望你接下来跟着我,一生平安顺遂,事事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