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诸侯联军一路攻城掠地,声势空前绝世,就连朝廷派去的大军,其中一路一击溃败,因此无数城池根本不予反抗就直接开城投降了。
这就导致了距离雒京仅剩八百里了。
此刻皇宫内,也是乱作一团。数万大军一个照面就全军覆没了。所有大臣都慌张不已。
不过还好,还有另外两路大军在左右鏖战,只希望他们能剿灭叛军。
“皇上,国师到底何在?”其中一些大臣急切问道。
秋正宏不敢回答。
身旁的宦官张让呵斥道“慌什么!国师正在闭关,不日将出关清剿叛军。”
众人面面相觑,国师真在闭关吗?
张让说完后,心中也慌得不行。立刻转头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秋正宏立刻明白,训斥道“不错,那炼剑门使用妖法虽然一时伤了国师,但邪不胜正。国师化凡境,这世间谁人能挡!诸位爱卿无需担心!”
“皇上,话虽如此!可是... 国师一人之力,也不可能杀光诸侯联军?”另一位大臣说道。
张让一听气愤道:“尔等真无知,国师用得着杀光叛军吗?诸侯联军不过各怀鬼胎之辈,届时只需擒贼先擒王,那些联军自然不就不攻自破了!”
其他人闻言皆都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可是他们又忽然想到了那个炼剑门的李凌霄。此人实力高深。
“那李凌霄,该当如何应对?其他门派可有援手?”
张让道“放心,皇上早已下令,霸刀门,金枪门,铁拳门等岂敢违抗。只要那李凌霄敢来,必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闻言皆都窃窃私语起来。
“皇上,还是请国师现身一见。今大敌当前,军心不能乱!”一人拱手道。
其他大臣立刻随声附和。
秋正宏见状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一直不让见,难免会让大家更加起疑。可是让见,又去哪里见。国师根本就没回来。
就在这进退两难么之际,忽然一道人影跑了进来喊道:“皇上,国师有秘信启奏。”
突然一语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纷纷看去。这不是丁宫吗?他正是国师府的人,难道国师真在。
秋正宏顿时惊奇不已,急忙起身道“国师大人回......”
话一出口,他立刻察觉到自己差点得说错了。连忙改口道“丁尚书,国师有何事启奏啊?”
只见张让接到信件后逞了上来。
秋正宏打开信件看了后连连点头。满意的说道“诸位莫要担心,国师说了他已安排好一切。届时他自会现身。”
经此一事,其他大臣再无话可说。不久后便退朝了。
“王爱卿,国师真的回来了吗?”秋正宏随后再次询问起。
王允道“微臣也不知,也是突然接收到此信!”
“国师大人肯定回来了!”张让自信的说道。
秋正宏也只能如此相信了,他又提醒道“爱卿,城防一事万不可掉以轻心!”
对方立刻拱手。
“请皇上放心,李肃将军必能守住城防。”
这时赵忠走来轻声道“皇上,抓来的女子都准备好了!”
夜色如墨,沉沉压落。
往常此刻早已沉浸在温柔乡中的秋正宏,今夜却破天荒未曾召幸任何爱妃。
他身着龙袍,面色凝重如铁,带着一群人穿过深宫回廊,朝着后方一处荒芜已久的府邸走去。
那是皇宫深处的禁地,常年封禁,四周荒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草在夜风中摇曳,如同鬼魅的手臂。
空气中混杂着腐叶的霉味、潮湿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与腐朽,直冲鼻腔,呛得人喉咙发紧,阵阵作呕。
身后,几十名佩刀护卫押着一队女子,足足百人之多。
她们中有宫中犯错的婢女,也有从民间强掳而来的少女,个个双手戴着手镣,双脚缠着铁链。
铁链拖拽在青石板上,发出 “哐当哐当” 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瘆人。
被霸刀门送来充数的娟儿也在其中。
她一身粗布衣裙,脸色苍白,却强自镇定,将身旁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女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娟儿姐,不是说进宫当差吗?这到底是去哪啊?这里…… 这里好吓人!”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声音发颤,眼眶通红,紧紧攥着娟儿的衣袖。
“别怕,都挨近我点,别乱跑。” 娟儿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她还是用力握住了姐妹们冰凉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这地方的阴寒之气,像针一样钻进骨头缝里,让她浑身发冷。
随行的宦官张让,虽不是第一次来这禁地,却依旧被扑面而来的阴煞之气惊得心头一紧。他清楚记得这里的阴寒一年比一年重,尤其是每次送来女子后,那股邪气更是浓郁得化不开。
也正因如此,这次他们才特意多带了两倍的侍卫,可即便如此,护卫们还是一个个脸色发白,牙关打颤,握着刀柄的手满是冷汗。
今夜恰好又飘起了蒙蒙细雨,冰冷的雨丝落在身上,混着禁地的阴寒,更让人如坠冰窖,连呼吸都带着白雾,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那座禁地府邸的大门前。
借着惨淡的月光,隐约可见门匾早已腐朽不堪,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剩下几道狰狞的裂纹,如同鬼爪抓过。
府邸的围墙多处坍塌,露出里面破败的屋梁,四周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像是腐肉混合着霉烂的木头,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去…… 去开门!” 秋正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哆嗦,他强装镇定,对着身后一名护卫厉喝。
那护卫脸色煞白,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打了几下大门。
“咚…… 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夜色中回荡,却无人应答。
可就在护卫的手刚收回的瞬间,“咯吱 —— 呀 ——”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那扇腐朽不堪的木门,竟然自行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刺骨的阴风从门缝中呼啸而出,带着浓烈的腥腐味,吹得众人头发倒竖,浑身汗毛直竖。
几个胆小的少女当场就哭出了声,被身旁的人死死捂住了嘴。
“进…… 进去!” 秋正宏咬了咬牙,示意那名护卫先行探路。
护卫不敢违抗,提着灯笼,战战兢兢地迈过门槛,身后的人押着百名少女,也紧跟着鱼贯而入。
“父皇,您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朕啊!” 秋正宏心中不停默念,脚步虚浮地跟了进去。
他清晰地记得,父皇弥留之际,曾拉着他的手再三告诫:
深宫之后有一处禁地府邸,乃皇室秘地,平日里任何人不得入内,也不得侵扰。
唯有当王朝面临亡国灭族之危时,方可前来求救,届时自会有人应声。
但求救的代价,是每半年必须向禁地进贡一批妙龄女子,每次百人,绝不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