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鸡鸣村时宋赟庭有向明玖正式表达过好感,后来他再也没提过。但是他后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在传达一个意思,他想和明玖过日子。
这个举动或许在别人看来不够浪漫,可对于明玖这样务实的人来说,言语上的浪漫都是虚的,她需要的是有人能和她过柴米油盐的现实生活。
今晚的大厨就是明玖,她足足做了六菜一汤。宋赟庭惊讶:“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明玖笑眯眯的:“确实是值得开心的日子,我第一本书的影视改编权卖出去了。”
宋赟庭为她开心:“那应该喝点酒庆祝庆祝,夏夏,你能喝吗?”
明玖扬眉:“只要你不怕我喝醉了,我可以陪你喝点儿。”
宋赟庭有些好奇,又有些作死,他确实想看看明玖是如何撒酒疯的。
因此他拿出了他朋友送的青梅酒,在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那就喝点儿?”
“行,”明玖摘下围裙,眼里也划过笑意。她平时是不喝酒的,但是这会儿宋赟庭要为她庆祝。况且这还是在家里,就算真的醉了,也不会闹出多大的事。
最多就是宋赟庭受点罪。
宋赟庭摸不准明玖的酒量,他只给明玖倒了红酒杯的杯底。
明玖浅浅地啜了一口,眼睛都下意识地睁大了:“好甜的梅子酒,这是酒吗?感觉像是饮料。”
她一口全都喝下,再举起杯子:“我还要!”
宋赟庭给她倒了小半杯,见明玖还要一口闷,他忙拦住给明玖夹菜:“先吃饭,空腹喝酒对胃不好。别看这酒甜甜的,但都是用高度白酒酿的,后劲很足。”
明玖听劝,中途没再闹着喝酒。但是这具身体也确实不胜酒力,晚饭后半程她的眼神就开始迷离。
宋赟庭一看就知道这是喝多了。
他拿过明玖的杯子,将那小半杯青梅酒一饮而尽。
酒意侵袭了她的理智,明玖双手托腮,看着对面的宋赟庭:“宋赟庭,我好困,我想睡觉。”
宋赟庭特别好说话:“那我送你回房间。”
“不用,我自己去。”
明玖撑着桌子站起身,她站在原地缓了缓,一步一步地向主卧而去。
宋赟庭不放心,跟在她身后去了主卧。却见明玖没有躺到床上,而是在翻箱倒柜。然后她拿出了一件……白衬衫。
宋赟庭头皮发麻:“夏夏……”
“我要洗漱,你别吵我。”明玖轻轻推了他一下,拨开挡路的宋赟庭,又往浴室走。
宋赟庭被她推了个踉跄,忙跟着她去了卫生间。倒不是他想趁人之危,而是她很明显喝多了,他得要照顾好明玖。
见明玖好端端地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如果不看她的眼睛,谁都以为她很清醒。宋赟庭就这么斜倚在门边看着明玖洗漱,在她洗完脸后再递去毛巾。
见明玖要去洗澡,宋赟庭也有分寸感,默默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自己则在外面守着。
明玖再出卫生间时,宋赟庭不由呼吸凝滞了两分。他穿着很合身的白衬衫,到了明玖身上就直到大腿。湿漉漉的长发披在她的身上,白衬衫隐隐变得透明。
宋赟庭移开眼神不敢多看,只牵着明玖的手:“夏夏,我给你吹头发,不吹干头发以后容易头疼。”
他一个指令明玖一个动作,听话得很。宋赟庭还有些疑惑,这也不像盛浩等人说的那样恐怖,她喝醉了挺乖的嘛。
明玖的头发又厚又密,宋赟庭吹了好久才打理好。他将吹风机放到床头柜上,刚要起身离开,却被明玖拽住了衣角。
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宋赟庭被明玖压到了床上。
宋赟庭有些懵,他早知道明玖力气大,但是自己这么弱的吗?她就那么轻轻一扒拉,自己就像团棉花似的被扔到了床上?
宋赟庭想挣扎,他不动还好,他一动明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三分。
明玖的理智彻底被侵袭,她一手扣住宋赟庭的两只手腕,同时重重往头顶上方一按。宋赟庭应激地仰头,觉得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待明玖宰割。
明玖另一只手拍在他的腹肌上,宋赟庭下意识抖了抖、明玖奶凶奶凶地瞪着他:“听话,不许动。”
武力值拼不过,宋赟庭只能讲道理,他放柔声音:“好,我不动,夏夏,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明玖充耳不闻,她见宋赟庭还要挣扎,她干脆跨坐在宋赟庭的腰腹上,同时探手到床头柜抽屉里翻找些什么。
宋赟庭疑惑,床头柜里有什么?他记得自己搬到客卧的时候收拾得很干净,应该没什么东西才是。
下一秒宋赟庭恨不得自戳双目,他居然看到明玖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副粉色毛绒手镯。哪怕这手镯做得再漂亮再精致,也改变不了它的外形啊。
明玖利索的一下给宋赟庭拷上,“这样你就逃不了了。”
“睡觉!”
她就这么趴在宋赟庭的身上,脑袋埋在宋赟庭的颈窝里,很快睡得人事不知。
徒留宋赟庭睁眼到天明,温香软玉在怀,结果自己像是猪猡似的被铐着。尤其软玉还不是个安分的,睡着睡着她的手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似的。
宋赟庭垂眸看着明玖粗暴扯开他的衬衣扣子,再将酡红的小脸贴到他胸口。他长长吸了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心中默念清心咒。
以后以后,绝对不能再让她喝酒了。
她醉酒了痛快了,结果受折磨的都是自己。
明玖睡得特别舒心,身下有暖融融的热水袋,摸着还特别有弹性。她嘴角微微翘起,小脸蛋又往宋赟庭的颈窝里拱了拱。
宋赟庭低头看她,试探性地叫了声:“夏夏?”
“嗯,别吵,我还要睡。”明玖不耐烦地嘟哝了一句,脑袋又往宋赟庭的怀里挤。
宋赟庭的下巴被她的发丝摩擦得痒痒的,他不得不仰起头。他现在的姿势很奇怪,睡着后明玖就没有在压着他的手腕。
但是因为戴着“刑具”的缘故,他只能将双臂从头顶上方放下来。
偏偏明玖趴在他身上睡觉,他双臂最后只能从上方环抱着明玖,他就这么保持着这一个姿势一整晚。
宋赟庭苦笑,只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