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萧凡大锅锅!你刚刚那银色的皮肤是什么呀?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萧凡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解释道,
“那不是皮肤,是本王修炼的炼体术运转到极致时的外在显化。
方才那两拳,威力堪比洞天境高手的全力一击,
若非如此,也配合不了独孤剑前辈破开这乌龟壳。”
说罢,
他转头看向灵玉,沉声道:“好了,灵玉,走吧!目标北海关将军府。”
“是。”灵玉操控着飞行傀儡,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将军府而去。
然而,诸葛妍却并未就此罢休。
听到那银色皮肤竟是修炼炼体术所得,
她抱着萧凡的胳膊,小脸瞬间变得可怜兮兮,
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渴望,
“萧凡大锅锅,小妍儿也想练炼体术!我可以拿诸葛家的镇族绝学跟你换,好不好嘛?”
面对小公主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六皇子萧凡却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一口回绝。
“不行!”
他的语气严肃了几分,
“本王修炼的炼体术,需配合特殊功法,更是要经历九死一生的磨难。
那等痛苦,撕心裂肺,蚀骨灼心,
绝非你这种娇滴滴的小公主所能承受。”
说到此处,
六皇子萧凡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整个南阳王府,唯有本王一人修成炼体术。
你若不信,大可问问灵玉,当初本王在北武关将军府修炼时,
那动静可是惊动了半个府邸。
呵呵,想必你们天机楼的情报网里,应该也有这方面的记录吧?”
一旁的灵玉闻言,
极为配合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
小公主诸葛妍闻言,
小脸顿时垮了下来,脑海中似乎已经浮现出那种恐怖的画面。
她嘟了嘟嘴,连忙松开了萧凡的胳膊,
小声嘀咕道,
“那……那还是算了。本姑奶奶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最怕疼了。”
......
没过多久,
飞行傀儡那庞大的身躯裹挟着破空之声,仿佛一头钢铁巨兽俯冲而下,
撕裂了北海关上空的层层云雾。
伴随着灵力引擎的轰鸣,
傀儡稳稳悬停在北海关中心区!将军府前院的半空之中,
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然而,
当六皇子萧凡居高临下地俯瞰下方时,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原本冷峻的面容骤然紧绷,
眉头死死锁在一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毒蛇般爬上心头。
太安静了。
整个前院空荡荡的,死寂得令人心悸,
原本威严肃穆、旌旗招展的演武场上,
此刻却是一片狼藉,散落着不少杂物。
甚至连那些由精铁铸造、重达千斤的兵器架都被暴力撞翻在地,
断折的兵刃如垃圾般四处散落,
这绝非正常的撤离,倒像是一场极为仓促、慌乱,甚至带着几分绝望的逃亡。
“不对劲?”
六皇子萧凡眼神骤然一凛,周身气势微微凝聚,衣袍无风自动,
连忙对身旁操控傀儡的灵玉厉声下令,
“快!去将军府后院!动作要快!”
灵玉不敢有丝毫怠慢,
指尖法诀如莲花般连变,注入傀儡核心。
飞行傀儡瞬间加速,化作一道残影,带着呼啸的风声掠向后院。
然而,后院的情况如出一辙,
甚至更为狼藉不堪。
不仅空无一人,更是凌乱到了极点。
名贵的紫檀木桌椅东倒西歪,上等青花茶盏碎了一地,
早已干涸的茶渍在石板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角落里的盆栽被连根拔起,泥土洒了一路。
显然,主事之人走得极为匆忙,连最后一点维持体面的时间都没有,
便已如鸟兽散般逃之夭夭。
六皇子萧凡的目光如电,穿过重重回廊,
直指将军府最深处那片被古树掩映的幽静区域,
“去那边看看!那里有古怪!”
飞行傀儡呼啸而过,
很快便抵达了将军府的核心区域。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飞行傀儡猛地一顿,巨大的惯性让众人身形一晃。
傀儡周身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
仿佛狠狠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发出阵阵轰鸣声。
“是隐匿阵法。”
六皇子萧凡稳住身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不屑,
“有点意思,藏得还挺深。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玩捉迷藏?”
作为一名天阶阵法师,这种级别的阵法在他眼中如同虚设,
简直是对他专业能力的侮辱。
他双目微眯,瞳孔深处仿佛有符文流转,
庞大的灵识如天罗地网般瞬间铺开,
仅仅不到十个呼吸,便已洞悉了这阵法的阵眼所在。
“破!”
随着萧凡一声低喝,磅礴的灵力自他体内激荡而出,
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下。
那原本严丝合缝、看似坚不可摧的隐匿阵法瞬间波光流转,
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随即如泡沫般破碎消散,化作漫天光点。
阵法破开之后,
一片占地极广、足有十几栋院落的隐秘建筑群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灵韵逼人,花草繁盛,显然平日里有人精心打理。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灵玉等人,
此刻也不禁面露惊容,倒吸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在这看似普通的将军府深处,
竟然还藏着如此规模的一处洞天福地!这等手笔,绝非一日之功。
然而,当六皇子萧凡一行人乘坐着飞行傀儡在院落上空盘旋数圈,
将每一个角落都尽收眼底后,众人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直至坠入冰窖。
没有人。
这里同样空无一人!
不仅没有人,甚至连一丝生活的气息都没有留下。
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仿佛这里从来就没有住过人一样,透着一股空荡和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