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
灵泉水面渐渐平息,那氤氲的七彩雾气也随着幻境的碎裂一同消退,重新露出了这方秘地原本清冷坚硬的石壁。
“哗啦——”
林凡猛地从水中站起,带起大片水花。
他几乎是用逃命般的速度爬上岸,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架子上的黑色长袍披在身上,甚至因为双腿发软、动作太慌乱,差点被湿滑的玉石地面绊倒。
他背对着灵池,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强行克制而微微痉挛,根本不敢回头看哪怕半眼。
太刺激了,简直要命。
哪怕在最后的关头他死守了底线,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进入身体的越界行为(大概?),但刚才那种精神与肉体双重层面的深度交互,那种灵魂几乎交融在一起带来的极致颤栗,简直比跟S级强者真刀真枪地血战还要让人虚脱与紧绷。
而在他背后的灵池中,却是一副足以让世间任何君子瞬间破戒、血脉偾张的绝美画卷。
阿岚和绯烟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池边的白玉台阶上,两具曼妙至极、各有千秋的娇躯在清澈的水中若隐若现,甚至因为刚才幻境中的余韵,正紧紧交缠在一起,仿佛两条刚在风暴中互相取暖的美人鱼。
阿岚那件暗紫色的祭司袍早已松散不堪,衣带半解。领口大开处,大半个雪腻耀眼的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一抹嫣红在薄如蝉翼的湿布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湿透的布料死死吸附在她丰腴圆润的大腿和饱满的臀线上,勾勒出一种熟透了的、令人想要狠狠蹂躏的完美弧度。
她那一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水面上,一对黑色的猫耳无力地平贴在头顶。
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那微张的红唇和迷蒙的眼神,透着一股慵懒到骨髓里的极致媚态。
而绯烟则更加放肆大胆。她那件可怜的红纱肚兜早已不知飘到了哪里,此时正像只没有骨头的猫咪一样,整个人趴在阿岚怀里。
光洁如玉的背脊完全展露在外,九条蓬松的狐尾湿漉漉地垂在身后,偶尔还会调皮地扫过阿岚修长的小腿,激起一圈圈带着香气的涟漪。
两女看着岸上那个背影僵硬、甚至显得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男人,对视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劫后余生的满足,以及看破那个小男人心思的慵懒与得意。
“啧啧,这小冤家……定力倒着实不错!总算没有看错他。”
绯烟伸出粉嫩灵巧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湿润的红唇,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灵魂共振带来的酥麻余韵。
她抬起一只修长笔直的玉腿,晶莹剔透的足尖轻轻踢起一道水花,不偏不倚地落在林凡宽阔的后背上。
“哎呀,林凡大人,这就急着走了?人家的尾巴都被你弄湿了,双腿到现在还软得站不起来呢,不来抱人家上去吗?”
林凡身子猛地一僵,头也不回,声音干涩:“既然……既然寂灭印已解,我、我去外面看看紫瞳她们守得怎么样了。你们……你们先穿好衣服!”
说完,他几乎是用瞬移的速度冲向沉重的大门,那仓皇无措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个误闯了盘丝洞、做贼心虚急着逃跑的毛头小子。
“噗嗤。”
看着林凡落荒而逃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大门后,阿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
她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还带着重伤痊愈和神魂餍足的迷人潮红,整个人仿佛焕发了第二次新生。她在水中伸了一个漫长的懒腰。那一瞬间,腰肢的惊人柔韧与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
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原本死寂、丑陋的伤痕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白皙无瑕的肌肤下,一颗正在强有力搏动的心脏,以及一股在四肢百骸中澎湃涌动的、带着林凡气息的新生力量。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傻小子,跑得倒快。”
阿岚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绝美笑容,修长的指尖在绯烟光滑的背上轻轻划过,引起怀中人一阵娇颤:
“不过……这下,我的境界不仅彻底恢复了,甚至……隐隐摸到了那个曾以为遥不可及的门槛。他留下的那股法则之力……太霸道了。”
“那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这个冒着生命危险的‘媒人’?”绯烟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水中,那对傲人的雪白在水面上毫无顾忌地浮起,狐狸眼里满是促狭,“下次……要不我也让那小子试试那种‘深入灵魂’的治疗?”
“去你的,小浪蹄子,回头紫瞳可饶不了你~”
阿岚笑骂着,伸手在绯烟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拧了一把。
两女清脆的嬉闹声和水花飞溅的声音在空旷的灵泉室内回荡,带着无尽的旖旎与春色,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