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烟站起身,对着林凡招了招手,那姿态既像是邀请,又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跟我来。我们去七彩灵泉。”
听到“七彩灵泉”四个字,林凡的呼吸微微一滞,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前次在这里发生的旖旎的伺候更衣事件。
“绯烟,你……”阿岚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想要拒绝,却被绯烟温柔而坚定地打断。
“大祭司,这是唯一的办法。除非您想看着紫瞳殿下一个人面对外面的风雨。”
这句话击中了阿岚的软肋,她叹了口气,不再言语,算是默许了。
林凡看了一眼绯烟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心中顿时明了——这所谓的“特殊手段”,恐怕不仅仅是治疗那么简单。
但他没有退缩,只是点了点头。
“紫瞳,你和虎煞去城头盯着。”
林凡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对紫瞳吩咐道。
“哦……”紫瞳有些不情愿地看了看被绯烟扶着的母亲,又看了看林凡,最后还是乖乖点了点头,乘着雷光冲了出去。
林凡跟在两女身后,走进了那处位于神殿深处的秘地。
……
厚重的帷幕落下,将七彩灵泉所在的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迷幻的香气。那是妖灵族特制的“醉生梦死”熏香,它无孔不入地钻进毛孔,不仅能最大限度地瓦解神魂的警惕,更会悄无声息地勾起生物血脉深处最原始、最隐秘的本能渴望。
灵泉水面上,氤氲着梦幻般的七色雾气。温热的水流中蕴含着浓郁的生命精华,将整个空间烘托得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暧昧温床。
“把她放进去。”
在绯烟的协助下,阿岚被缓缓送入温热的泉水中。绯烟那几条毛茸茸的狐尾在水中散开,如同柔软的红色托垫,小心翼翼地托举着大祭司虚弱的娇躯。
水流瞬间浸透了阿岚那件单薄的暗紫色祭司袍。布料吸水后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将这具成熟、丰腴如雌豹般的完美躯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因为寂灭毒素的痛苦侵蚀,加上灵泉药力的猛烈催动,她苍白肤色,此刻竟泛起了一层病态却也诱人的酡红,连带猫耳也无力地耷拉在湿润的发丝间,微微轻颤。
阿岚靠在滑润的池壁上,呼吸急促。胸口那傲人的弧度随着喘息在水面上荡起层层涟漪,每一次起伏,都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位妖灵族至高掌权者此刻的脆弱与无防备。
“林凡……”
阿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站在池畔的年轻男人。那一瞬间,身为大祭司的高高在上,以及作为紫瞳母亲的长辈尊严,让她本能地想要遮掩这副狼狈的姿态。
她羞耻地蜷缩起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圆润透粉的足趾在水下不安地蜷缩着,试图用手臂挡住胸前仿佛裂衣而出的春光。然而,虚弱到极致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因为这个蜷缩动作,挤压出了一道深邃到令人目眩的沟壑,让锁骨下那片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暴露得更加彻底。
“别动。”
林凡深吸一口气,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强行压下心头疯长的野草。
他除去了外衣,露出经历无数次生死搏杀而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一步步踏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没过腰际,那股特制的药力顺着水流和毛孔疯狂钻入体内。林凡原本就因为“源血”改造而气血如龙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仿佛有一团邪火在小腹处被直接点燃。
“开始吧。”
随着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绯烟也像一条灵动的红鲤般滑入水中。
她身上此时只剩下一件轻薄得近乎无物的红纱肚兜,被水浸透的纱衣紧紧贴在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九条蓬松的狐尾在水中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般缓缓摆动,每一次搅动水流,带起的温热波浪拂过林凡的大腿,甚至那柔软的狐毛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肌肤,都像是有无数把小刷子在他的心尖上轻挠。
她悄无声息地游到林凡身后,那具柔软无骨的娇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大祭司现在的神魂与灵核处于某种重伤后的自我保护状态。那是她身为强者的本能,但是却会影响到你侵入治疗和重建的效果!”
绯烟双臂如灵蛇般环住林凡的脖颈,胸前的柔软毫不避讳地压在他的背肌上。她在林凡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我会用‘天狐造梦’的幻术,为她构筑一个绝对安全的潜意识温室。在幻境里,她的防备会降到最低,她会以为……这只是一场不为人知的梦。而你,需要在那个只属于你们的私密梦境里,彻底撕开她的防线。”
“打开防线?”林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暗哑。背部感受到的惊人弹性和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热度,正在疯狂考验他的理智底线。
“对,无论是身,还是心。”
绯烟轻笑一声,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粉色光芒大盛,带着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狡黠与纵容。
嗡——
空间仿佛产生了水波般的扭曲。
周围的景象瞬间变了。
冰冷坚硬的石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云雾缭绕、落英缤纷的桃花林。
这是一个绝对隔绝、绝对私密的精神内海。
在这里,没有任何外界窥探与身份枷锁,只有最纯粹的感官与灵魂。
现实的灵泉与精神的幻境在此刻形成了奇妙的共振——现实中泉水的温热,化作了幻境里拂过肌肤的暖风;现实中水流的抚摸,变成了幻境里漫天飞舞、纠缠在两人身侧的花瓣。
林凡在这个梦幻般的空间里,来到了阿岚面前。
此刻的阿岚,被幻境剥离了大祭司的冰冷外壳。她斜倚在一张由柔软藤蔓交织的榻上,眼神迷离得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绯红如醉。
那副任君采撷、甚至带着一丝隐秘渴望的模样,与其平日里的威严端庄形成了强烈反差。
“得罪了,阿岚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