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觉得它的宿主在发疯,居然想弄死狩猎者,它在狩猎者面前,连一丝能量波动都不敢有,还弄死对方?
怕不是嫌弃自己命太长!
这个宿主有点太蠢了,要不干脆弄死了,换一个吧,但这想法只升起了一瞬就划过了。
好在的一点是,通常几个位面世界只有一个狩猎者存在,苏时雨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去其他位面。
系统安慰着自己,感觉恐惧的心平和多了。
姜云雪听了系统的话,又吸了一口烟。
这一口下去,直接吸到了烟屁股上。
“姜小姐,要换一根吗?”
赵曼芳拿出烟盒,敲出一根烟,递到姜云雪面前。
“不必了。”
这就是个压惊的玩意儿,现在她的心绪已经平复了。
“现在船还没到,我先去把报社的事情安排了,您看行吗?”
赵曼芳问。
报社?
姜云雪皱了皱眉。
她是打算把苏明月拒绝去医院照顾生病父亲的事情,告诉报社,让他们发表文章声讨苏明月。
届时自然会有所人顺着新闻,扒出苏时雨,到时候她也会跟着完蛋。
可现在?
苏时雨有工作拴着,只能留在京市,没办法乱跑。
但若是没了工作,那她不就有时间到处跑了?
她相信以苏时雨的能力,弄张证明不是什么难事。
万一她知道自己去了港城……她都不敢想那是个什么恐怖日子。
“不必了,报社的事情就当我没说过。”
姜云雪直接道。
赵曼芳点点头,心里却大为不解。
姜小姐究竟是怎么了?从在公安局见过苏时雨后,就一直神情不安。
当时离开公安局时,连方向都走错了,现在更是放弃了用报社收拾苏时雨的机会,还有上次在裴家时,一向没出过状况的姜小姐,居然突然晕倒?
好巧不巧的,苏时雨也在场。
看来这女人对姜小姐的影响很大,真的留不得她啊!
赵曼芳这么想着,却没现在联系姜老爷子,而是打算等到了港城后,再把她猜想到的地方,告诉姜家。
一个小时后,轮船到港,姜云雪迫不及待的踏上了去往港城的轮船。
……
钢厂医院。
夏大妈抱着孩子,在走廊上轻轻拍着,哄孩子睡觉。
没多会功夫,小孙子就睡着了。
夏大妈抱孩子进了病房,正准备把他放在孙小兰旁边,就见病房门被推开了。
推门的人是她老伴夏永明,但他没进来,而是先请身后跟着的男同志进来了。
这个男同志是谁啊?她以前都没见过。
夏大妈疑惑的看着走进来的人,然后询问的看向夏大爷。
夏大爷连忙介绍:
“徐秘书,她就是我爱人杨三妮同志,还有我儿媳妇孙小兰同志。”
“三妮,这是我们钢厂的徐涛秘书!”
夏大爷给夏大妈使眼色。
夏大妈一听他说的,瞬间跟脑海中的厂领导对上号了,立刻出声问好。
“徐秘书好!”
“大妈您别客气,刚刚在医院门口碰见老夏师傅了,就顺道过来看看工人家属。”
徐秘书客套的说着,他没想到来医院一趟,还会被夏永明拉进病房,不过来都来了,只能先应承着了。
也因这样,他并没留意病房内的其他人,更不知道他一进门,就有人在盯着他看。
汪又辉和陈庆亮两人刚刚听见门开的声音后,都齐齐看过去,一见是徐涛来了,都以为是来看他们的。
只是看他们的时间拖得太久了,居然现在才来,可没想到念头刚过,就知道徐秘书不是来看他们的了。
两人顿时都不满起来,他们可是被钢厂的人打伤的,钢厂那边就只在他们送来医院那天,让苏时雨过来了一趟。
但是那贱人是过来探望病人的吗?
压根不是!
她分明就是来炫耀的,而且还什么带着水果过来。
可她留下水果了吗?
没有!
那之后,钢厂这边就没再有任何人过来看过他们。
可今天呢?
徐秘书去看工人家属,都没想着看看他们,钢厂的领导班子太过分了!
尤其是汪又辉更不满,看徐涛的眼神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怨念。
他那天离开钢厂后,当天晚上就在梦里,梦见了徐秘书。
徐秘书用高大的身躯替他挡住住风雨,还把欺负他的恶毒小人一脚踹飞。
他本来早就能出院了,可这些天一直还在医院待着,就是想着徐涛肯定会代表钢厂过来探望他们。
所以他等啊等……等啊等……
今天倒是把人等到了,只是徐秘书不是来看他的,他是看对面床病的人。
汪又辉用力攥了攥拳头。
没关系!
山不离开就我,我就去就山!
目的都是一样,也就无所谓谁主动了。
那边徐涛背对着陈庆亮他们,所以不知道孙小兰对面的病床上,躺着电厂的两个人。
不过他今天从毛厂长那里出来时,倒是听领导说,让他去医院拿药时,顺带看看电厂的两位同志,总归是在钢厂受伤的,要慰问一下。
“夏师傅,杨大妈,还有孙同志,那我就先走了。”
徐涛跟夏家人客套了几句后,朝三人点点头要离开。
脚下刚迈出一步,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呀!我当时哪个人呐,这不是钢厂的徐秘书嘛,真是巧得很呐!”
徐涛听见这死动静,立刻看向对面病床,正是汪又辉和陈庆亮。
汪又辉还朝他走了过来,看他这模样,想来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汪厂长,原来你和陈同志都在这个病房,我还说出去找护士问问你们在哪间病房,好过去探望下你们呢。”
徐涛挂上营业式微笑。
“就在这一间的啦,你说巧不巧?”
汪又辉走到徐涛面前,直接伸出右手。
徐涛见状,压根没多想,也伸手跟他握了握。
握手本就是见面的普通礼仪,而且汪又辉还是电厂的副厂长,是领导,对方先伸出手,徐涛如果不回应,就太不给对方面子了。
只是让徐涛没想到的是,他伸出去的手,缩不回来了。
他的手被汪又辉紧紧握住,徐涛没办法强行抽手,那动作幅度实在太大,只能暂时晃了晃手,想让汪又辉松开。
但是汪又辉哪会松开,他不仅握住了徐涛的手,还直接用另一只手,在徐涛手背上拍了拍,温柔的笑着说:
“徐秘书,辛苦你跑一趟了!”
“尤其啊……是那天,要不是你帮忙,我和陈同志怕是没那么容易从虎口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