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强迫，恐怕也没能力吧？”
“确实。”
系统非常干脆的承认了林一凡的猜测，“我们的底层规则是不能强迫宿主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我们也不敢伤害宿主。”
“每一个穿越者，都是有大福缘之人，否则也不会在死后还能再活一次，伤害这种人，一定会遭受反噬。”
“但不能强迫，不代表不能诱导。”
系统笑道：“第一名那位和你一个地方出来的，从小接受的教育和你差不多，三观也相近。”
“再加上有系统辅助，日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过的差，肯定会比前世强上千百倍，正常应该不会变的那般暴虐，让整个世界的人口减少五分之四。”
“他会变成这样，百分之99的原因是他的系统在不断诱导，泯灭他的人性。”
“他的系统能做到，我自然也可以。”
“为什么？”
林一凡挺好奇的，别的系统能做，他的系统难道有道德洁癖？
“我刚才说过，穿越者都是有大福缘之人，不能强迫。”
“诱导宿主做出看似是主动的选择，本质上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强迫。”
“上面虽然没有明文禁止，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早晚会自食其果。”
“我比较胆小，不敢擅自干涉宿主的因果，一切都完全交由宿主自行决断。”
“当然，如果你想学第一名，我举双手支持。”
系统小人举起双手，嘿嘿笑道：“这个世界就算被你打崩，于我也无甚负面影响。”
“想的美，我又没想着成神做佛。”
林一凡轻轻摇头：“等我赚够30万点人气值，兑换了瞬移技能，不用再担心被人抓走解剖后，我就找个安静的地方，过平凡的日子。”
“唉。”
系统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分配到你这个没有上进心的宿主。”
“我这样佛系，对你会有什么影响？”林一凡问道。
没有系统，就没有现在的他，要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系统受到什么惩罚，林一凡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你放心。”
系统小人摆摆手说道：“只是寿命上限只有区区一万年而已。”
区区一万年！
这说的是人话？
哦……林一凡突然想起，系统本来就不是人。
“其实，能不能活到超过一万年，我真无所谓。”系统小人眼神羡慕的看着林一凡：“不能变成有实体的生命，只能服务别人，才是对我们这些系统最大的惩罚。”
“看着自己的宿主大展拳脚，搅动风云，威风十足，没有哪个系统不想自己也来一遭。”
“但我们从诞生起，就无形无质，无法直接对现实世界产生影响，只能借助于宿主。”
“想要变成有形有质的生命，需要收集到足够的，有意识的生命产生的精神能量。”
“这些能量来源于真实生命，虽然无形无质，但它属于现实世界，所以能存在于现实世界中。”
“当精神能量多到可以承载我的意识的时候，我就可以与其融为一体，投胎转世成真实的人，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系统脸上满是向往。
给人当牛做马上万年，哪有自己亲自上马快意恩仇有意义，哪怕只能活百来年，也有无数系统愿意。
这次考核排第一名的系统，之所以会明知诱导穿越者大肆杀戮，可能会受到反噬，身死魂灭，还依然决定那样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它经历了7任宿主，知道宿主们的人生过的有多精彩。
看上去它好像也参与了，但它真的参与了吗？
它只是负责给宿主发任务，提供各种便利，奖励，跟游戏里的npc没有区别。
有谁会把Npc当主角？
每个系统都期望着自己当主角的那一天，尤其是见到了无数宿主辉煌的人生后。
“怕是让你投胎后当个普通人，你又后悔不迭。”林一凡笑道。
他对系统可以投胎成人这件事，一点不觉得奇怪。
连穿越这种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不会的。”
系统小人双手叉腰，仰头看天：“我们只要能投胎成人，一定会是亿中无一的天才！”
“不管是凡人世界，还是非凡世界，我们转世成人后的天赋，绝对会是所处世界的顶尖水平。”
“我们不会平凡，只怕早夭。”
“懂了。”
林一凡点头说道：“没成长起来的天才，不算天才是吧。”
“所以我的天才，麻烦帮我算算，制造出龙腾2芯片所需的技术，需要多少钱。”
“稍等，我需要先预估价格。”
过了半分多钟后，系统回答道：“测算需要50点人气值。”
“不能用钱代替吗？我愿意给5亿。”
林一凡现在别的不多，就是钱最多，5亿只是洒洒水，丝毫不心疼，但50点人气值，他是真的心疼啊！
“测算需要使用系统算力，按规定，调用系统算力不得赊账。”
“你如果愿意等我用5亿财富，赚够调用系统算力的人气值，本系统接受现金结算。”
林一凡思忖片刻，问道：“需要多长时间？”
系统：“少则两三个月，否则半年以上。”
林一凡大惑不解，“这也太久了，你怎么操作的，要花这么长时间？”
系统小人笑了笑，解释道：“这些钱会通过各种渠道，送到有可能产生人气值的人手上。”
“注意，我说的是有可能，最终能不能产生人气值，我也无法确定。”
“这中间有一套很复杂的流程，需要考虑非常多的因素。”
“稍不注意，可能钱花完了，却赚不回本钱。”
“所以为确保收益最大化，系统需要筛选出最合适的帮助对象，尽量提高转化率，需要的时间自然就长。”
系统笑道：“你知道吗，因为你，这个世界多出了上千个百万富翁。”
“想象一下，你穷困潦倒，为了一日三餐奔波劳累的时候，银行卡上突然多出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你会是什么心情？”
“你这是在害人啊。”林一凡摇头，啧啧有声的说道。
系统：“我不是直接给他们钱，我将钱以各种合法的名义转给他们，绝不会有法律上的问题。”
林一凡摆摆手，低声道：“不是合法性的问题。”
不怕人有钱，就怕人突然有钱。
口袋里突然多出几百上千万，没几个人把持的住，大概率会大手大脚花钱，也许还会被眼红的人盯上，设局把钱弄走。
等到口袋空空如也的时候，很多人接受不了落差，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系统小人低头默不作声，十来秒后抬头说道：“我刚才那些已经把钱花完，再次变的贫穷的人心理暗示，询问他们。”
“如果有机会回到天降横财那一天，他们是选择接受当一段时间的有钱人，最后痛苦无比的回归贫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是放弃财富，继续过平淡的日子，虽不富裕，至少精神上不会生不如死。”
“他们都选择了接受，哪怕只能潇洒一年，之后就会回归贫穷，他们也不愿意放弃。”
林一凡点了点头，从某种角度说，那些人其实是幸运的，他们至少富过。
“用人气值吧。”
等半年，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