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沿着路边走了一段距离，等拐过路口。
确认身后没有人再注意他，才收起了那副悲苦的表情，加快了脚步。
他先去西门找到了矮胖小弟。
此时，矮胖小弟正蹲在厂门口不远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西门的方向，生怕漏掉易中海的影子。
不过那些正往厂里走的工人路过他身边时，都会不自觉地侧目打量他一眼。
这些人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警惕。
像是在琢磨这个陌生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其中也有不少人暗暗决定：只要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刻报保卫科，把眼前的这个人给抓起来。
矮胖小弟正盯着门口出神，忽然余光瞥见虎哥走了过来。
他愣了一下，站起身来问道：“虎哥，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守正门吗？”
虎哥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烦躁。
“别守了，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已经进厂了，我从正门看见他跑进去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矮胖小弟一听，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老东西.....居然来得这么早。
咱们起这么早，还是让他溜了。”
他握紧了拳头，心里的怨气又添了几分。
同时他也暗暗想着：等以后逮住易中海，不光要让他把钱吐出来。
更得好好收拾他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虎哥也不再多说，转身就走：“走吧，去找瘦猴。”
矮胖小弟见状连忙跟上。
两人很快来到了东门附近，看见瘦猴正站在路边。
瘦猴这个时候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睛却始终盯着厂门口的方向，像是生怕错过什么。
虎哥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瘦猴吓了一跳。
回过头来，看见是虎哥，也是一愣。
“虎哥？你们怎么都过来了？你们那边有动静了？”
虎哥摇了摇头，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别守了，易中海那老东西已经进厂了，从正门跑进去的，我亲眼看见的。”
瘦猴听了，把烟头扔在地上，忍不住骂了一句。
“妈的，这老东西真是属泥鳅的，滑不溜手！”
他又看了一眼轧钢厂的方向。
“那咱们今天又白忙活了？”
虎哥沉默了一下，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语气里也带着掩饰不住的烦躁。
“也不算白忙活。今天在厂门口那一通喊，效果不错。
不少工人都听见了，我看用不了多久，易中海的名声在厂里就得臭大街。”
他说着，看了一眼轧钢厂的方向，“今天先回去，下午再换个法子来。”
三个人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清晨的阳光已经彻底升起来了，把三人的影子拉得短短的。
落在脚下的路面上，跟着他们的脚步一起一伏，慢慢消失在远处。
再说四合院这边，早上在吃过饭以后，贾东旭也是准备去上班了。
就在他站起身准备出门的时候，他也注意到了秦淮茹那满脸担忧的表情。
不过想到不过想到院子里人说她整天去傻柱那里的事。
他脸上的表情又冷了下来。
“东旭，你出门的时候，路上要注意安全。”秦淮茹说道。
要说秦淮茹会有这么一句，主要还是因为她也担心贾东旭在路上被虎哥几人给堵住。
贾张氏此时正坐在凳子上剔牙。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也是把目光看向了贾东旭。
“东旭，你路上别一个人走，和厂里的人一起走，我就不信那些人还敢堵你。”
贾东旭听到自己母亲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妈，你放心吧，我和别人一起进厂，不会有事的。”
秦淮茹见贾东旭无，和自己说话，心里也是有些失落。
不过对此，他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贾东旭走出屋门的时候，晨光已经铺满了院子。
他正要迈步朝前院走，余光却瞥见一大妈正站在自家门口。
一大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见他出来，她连忙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叫住了他。
“东旭，你等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贾东旭停下脚步，跟着一大妈走到院子的角落里。
一大妈左右看了看，确认院子里没有其他人注意这边。
她这才压着嗓子说道：“东旭，你见到你师傅以后，帮我问问他。
要不要我给他准备几件换洗衣服，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他走得急，什么都没带，我怕他在外面不方便。”
她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担忧和牵挂。
贾东旭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自己师娘是真心挂念师傅。
可他也清楚，自己师傅这次躲出去，主要是为了避开虎哥那些人。
他点了点头，语气尽量放得平稳。
“好的师娘，您放心，我见了师傅一定把话带到。”
一大妈点了点头，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像是想再嘱咐些什么，可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行了，你赶紧去上班吧，路上小心。”
贾东旭应了一声，转身朝前院走去。
他穿过前院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圈，没有看见刘海中的身影，想必是已经先走了。
他便不再等，加快脚步走了出去，汇入了南锣鼓巷早上的行人中。
走到巷口的时候，陆续有其他院子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跟了上来，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在了一起。
贾东旭走在这群人中间，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就不信虎哥那些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怎么样。
一行人穿过安定门，沿着大路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一个同路的中年工人侧过头来，带着几分好奇和试探。
他开口问道：“东旭，你师傅那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他真欠了乡下人的钱不还？”
旁边另一个工人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插了一句。
“东旭，我听说可不光是钱的事啊.....是不是你师傅年轻的时候，真的有个姑娘在乡下等他？”
他说着还挤了挤眼睛，像是在暗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贾东旭被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问得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