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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抗战:旅长,冤枉啊我真不是军阀 > 第597章 青霉素生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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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青霉素生产线!!!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疯了。过几天,我要在古县广场召开公审大会,我要让全中国的百姓,亲眼看看这所谓的‘皇军精英’是什么德行,也要让全世界看看,你们七三一部队到底干了些什么勾当。”

苏勇的声音不高,却像腊月里的冰锥,一字一句都扎在佐藤的心口上。他站在地下室门口,身形在昏暗的灯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一直延伸到佐藤脚下,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笼罩进去。

佐藤少佐被两名战士反剪着双臂按在地上,他的飞行服上满是泥土和血迹,那张原本傲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与不甘。他拼命挣扎着,试图从战士的铁钳般的手中挣脱出来,可每一次扭动,换来的只是肩膀处更剧烈的疼痛——跳伞时摔伤的右臂此刻正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钢针在骨头缝里搅动。

“你敢!我是战俘!根据日内瓦公约……”

佐藤的声音尖利而嘶哑,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公鸡。他搬出日内瓦公约时,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是在陆军大学时教官反复强调的护身符。哪怕是在最残酷的战场上,战俘的身份也意味着基本的生存保障,这是文明国家之间的默契。

“日内瓦公约?”

苏勇停下脚步,背对着佐藤,语气森然,“那是给人定的规矩。对付畜生,我有我自己的规矩。”

他没有回头,可那背影里透出的冷意,比任何凶狠的目光都更让佐藤胆寒。那一瞬间,佐藤忽然想起了那些在实验室里被绑在手术台上的人——那些被他们称为“木头”的人,在临死前看向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恐惧,有哀求,也有绝望的愤怒。此刻,他忽然明白了那种眼神的含义。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大日本帝国陆军少佐!我要求得到应有的待遇!”

佐藤的挣扎更加剧烈了,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扭动,脚上的军靴在地面上蹬出刺耳的摩擦声。一名战士险些被他甩开,另一名战士立刻加大了力道,将他的肩膀狠狠往下压。

“老实点!”

战士的呵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这是一间用废弃地窖改造的临时牢房,四周是斑驳的青砖墙壁,墙角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味。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挂在门框上,豆大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摇摇欲坠,将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扭曲变形。

佐藤被拖着往地下室深处走去。他的皮鞋在地面上划过两道深深的痕迹,扬起一阵细小的灰尘。经过门口时,他拼命扭头看向外面的天空——那里有一小块灰蒙蒙的天,是他最后能看见的光亮。

随着铁门重重关上,佐藤的咆哮声被隔绝在黑暗之中。

那扇铁门是苏勇特意让人从城里废弃的铁匠铺拆来的,厚实沉重,门闩一插上,就像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铁门合拢的那一刻发出沉闷的巨响,像一记丧钟,宣告着佐藤从此与光明和自由隔绝。

地下室深处传来铁链拖动的哗啦声,然后是佐藤更加凄厉的叫喊:“放开我!你们这些支那人!你们会后悔的!大日本帝国不会放过你们——”

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随后,只剩下一些含糊不清的呜咽,在黑暗里时隐时现,像困兽的哀鸣。

苏勇走出地下室,摘下口罩,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

虽然刺鼻,但却干净。

这是被火焰和药物反复净化过的空气,每一口都在提醒他,这座城市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劫难。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照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他眯起眼睛,看向远处——街道上依然有白色的粉末在微风中轻轻扬起,防疫分队的战士还在挨家挨户地检查,喷壶里装着的消毒水被一遍遍喷洒在每个角落。

整整三天三夜了。从发现日军飞机异常动向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合过眼。预警、疏散、布防、投药、焚烧、隔离……每一个环节都需要他亲自盯着,每一个命令都必须精确到分钟。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颌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军装上沾满了白色的粉末和烟熏的痕迹,可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团长。”

政委赵刚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他是跑着过来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军装的领口微微敞开,全然不顾平日里那副一丝不苟的形象。他的手里攥着一叠电报,还没走到苏勇跟前,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好消息!刚刚收到各村镇的汇报,因为我们提前预警和喷洒药物,目前没有发现任何一例疑似鼠疫的病例!所有隔离观察的人员,体温都正常!老百姓们都在说,你是活菩萨下凡,把瘟神给赶跑了!”

他说话时,眼睛亮得惊人,那是一种打了胜仗之后才会有的光芒。这光芒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自从日军开始频繁使用毒气弹和细菌武器以来,每一场胜利都伴随着惨重的代价,每一个捷报背后都是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们是用最干净的方式,打赢了一场最肮脏的战争。

苏勇摇了摇头,神色依然严峻:“老赵,别高兴得太早。细菌这东西,潜伏期是个大问题。鼠疫的潜伏期短则几小时,长可达数天,有些带菌者可能表面健康,实际上已经感染。接下来的半个月才是关键。防疫工作一刻也不能松懈,隔离制度必须严格执行。”

他从赵刚手里接过电报,一张一张仔细翻看。每一份电报都来自不同的村镇,落款是各村的村长或民兵队长。有的电报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成;有的电报工工整整,像是反复誊写过。但内容都是一样的——没有发现病例,一切正常。

苏勇的眉头却依然紧锁。他把电报收好,抬头看向赵刚:“城里的隔离点怎么样?那些和跳蚤有过直接接触的人,一定要单独隔离满十四天。每天两次测量体温,一旦有人发热,立刻转移到专门的隔离病房,绝对不能有任何疏忽。”

“放心吧,我都安排下去了。”赵刚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指着上面的记录,“一共设立了四个隔离点,安置了三百七十二人。每个隔离点都有专门的卫生员负责,药品和食物都配发到位。何博士还配了一批预防性的中药,每天熬好了送过去,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至少能让老百姓安心。”

他说着,抬起头看向苏勇,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慨:“老赵,说实话,这次要不是你未卜先知,搞来了那么多物资,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那小鬼子,真是丧尽天良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握着笔记本的手微微颤抖。那一瞬间,他想起自己曾经亲眼见过的日军暴行——被屠戮的村庄,被侮辱的妇女,被刺刀挑死的孩童。可那些残忍,和这次比起来,竟然显得“普通”了。这一次,日军想要的是整座城市所有人的性命,是让瘟疫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收割生命。这种恶,已经超出了他对“战争”的认知,进入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领域。

“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苏勇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三架飞机只是利息。总有一天,我会带着部队打到哈尔滨,亲手把那个罪恶的魔窟给扬了。”

他说话时,目光望向东北方向。那里是哈尔滨,是平房镇,是那个在地图上被抹去名字的地方。他知道,此刻那里正有无数无辜的人被当做“实验材料”,在惨无人道的折磨中死去。他知道,那里有无数像佐藤这样的“精英”,正用白大褂掩盖着手上的鲜血。他还知道,此刻的自己还不够强大,还不能立刻挥师北上,将那个魔窟夷为平地。

但他更知道,那一天,一定会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粉碎日军细菌战阴谋,拯救古县数十万军民。任务评价:S级。”

“奖励:积分点。”

“特殊奖励:青霉素工业化生产线一条(含全套技术资料及设备)。”

“额外奖励:德制‘旋风’自行防空炮图纸一份。”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苏勇脑海中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那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而机械,可这一次,苏勇却听出了几分……欣慰?还是错觉?

他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明朗,像是积压了许久的阴霾终于被风吹散了一角。

青霉素生产线!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的脑海。青霉素,这个在后世再普通不过的抗生素,在这个时代,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东西。多少战士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伤口感染上?多少本该活下来的人,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伤口化脓,就永远闭上了眼睛?如果有了青霉素,如果能够工业化生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一条生产线,这是无数条生命,是成千上万个家庭的希望。在这条生产线上,每一支青霉素都是一颗子弹,打向的不是敌人的胸膛,而是死神的眉心。

至于那个“旋风”自行防空炮图纸,更是让他眼前一亮。德制“旋风”,四联装20毫米高射炮,装在四号坦克底盘上,射速快,机动性强,是对付低空俯冲攻击机的利器。今天的战斗让他深刻意识到,日军的飞机依然是最大的威胁。他们现在有88炮,有防空阵地,可那是固定的,是死的。而“旋风”,可以跟着部队一起前进,可以在任何地方随时展开防空火力网。

“看来,小鬼子下次再想来,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了。”

苏勇低声自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转过身,对赵刚说:“老赵,我有点事要处理,防疫的事你先盯着。有任何情况,随时找我。”

赵刚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行,你去吧。这儿有我。”

苏勇大步流星地离开,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赵刚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这家伙,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筱塚义男中将面色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报。电报纸已经被他捏得皱皱巴巴,边角处甚至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

“三架重爆击机……全军覆没?”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惊恐。那不是普通的运输机,那是大日本帝国陆军航空兵引以为傲的重型轰炸机,每一架都是从本土万里迢迢运到中国战场的,每一架都承载着帝国的骄傲和希望。可现在,三架,全军覆没。

“佐藤少佐失踪?细菌弹投放失败?”

他抬起眼睛,看向站在对面的参谋长宫野少将。那目光阴冷得像毒蛇,让宫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哈依……”宫野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顺着鼻梁滑到鼻尖,又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根据最后发回的无线电讯号,他们遭遇了极其猛烈的防空火力。对方……对方似乎拥有德制88毫米高射炮。而且,而且不止一门,是一个完整的防空阵地……”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因为他知道,这个解释听起来有多么荒谬。德制88炮,那是欧洲战场上最先进的防空武器,怎么会出现在中国内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怎么可能恰好部署在那里?怎么可能恰好被他们撞上?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八嘎呀路!!”

筱塚义男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上好的景德镇瓷杯瞬间碎成无数片,滚烫的茶水四溅,有几滴溅到了宫野的军裤上,可他动都不敢动一下。

“古县……又是古县!那个苏勇到底是什么人?!他哪里来的88炮?哪里来的那么多杀虫剂?难道他是魔鬼吗?!”

筱塚义男的咆哮声在司令部里回荡,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外面的参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假装忙碌,生怕被里面的怒火波及。

宫野依然低着头,不敢接话。他能说什么?说情报部门无能,连对方拥有什么武器都没摸清?说作战部门愚蠢,连基本的战场侦察都没做?说航空兵自大,以为对方没有防空能力就大摇大摆低空投弹?

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筱塚义男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盯着桌上那份电报,眼睛里的怒火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那是困惑,是恐惧,是面对未知事物时本能的不安。

他想起第一次听到“苏勇”这个名字时,情报部门告诉他,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八路军团长,手下不过两三千人,装备简陋,不足为虑。可就是这个“不足为虑”的团长,一次又一次地让帝国的精锐部队铩羽而归。伏击战、破袭战、地雷战、麻雀战……每一次都有新花样,每一次都让帝国的指挥官们摸不着头脑。而这一次,他竟然连细菌武器都能防住?

筱塚义男缓缓抬起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大幅作战地图。地图上,古县只是一个小小的圆点,标在太行山区的角落里,毫不起眼。可此刻,在他眼里,那个小小的圆点正在不断扩大,不断变深,最后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无论帝国投入多少兵力,多少先进武器,甚至是这种惨无人道的细菌武器,最后都会被那个黑洞无情地吞噬。

吞噬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渣都不剩。

“命令情报部门,”筱塚义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清楚这个苏勇的底细。我要知道他从哪里来,受过什么训练,跟什么人接触过,手里到底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哈依!”宫野如蒙大赦,立正敬礼,转身就要往外走。

“还有,”筱塚义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他的脚步一顿,“通知华北方面军司令部,请求派专业的情报人员来协助。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第一军能单独处理的了。”

宫野愣了一下,回头看向筱塚义男。在他的记忆里,这个高傲的将军还从来没有向方面军求援过。他总是说,第一军的事,第一军自己能解决。可现在……

古县那个小小的县城,在他们的作战地图上,已经不仅仅是标着“敌占区”三个字的普通符号。它成了一个禁忌,一个谜团,一个让所有参谋都下意识避免提起的地方。

因为每一次提起,就意味着一次失败。

每一次提起,就意味着又有帝国的精锐部队在那片土地上折戟沉沙。

宫野离开后,筱塚义男依然坐在那里,盯着地图。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司令部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颗悬着的心,在黑暗中无力地跳动。

良久,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太原初冬的寒意。远处,是灰蒙蒙的天际线,再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而群山的那一边,就是古县。

就是那个吞噬了一切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