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确定了是自己的灵识才能令这些牌位倒下和扶起,怎么会这样,身体不行,灵识却可以,这是什么诡异情况,她的灵识和这些牌位有关联?
不能吧,自己的灵识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末世来的,就算她的脑筋不清楚,她的异能就能很好地证明她是末世人。
真是太匪夷所思,灵识怎么会跟这些牌位有关系?细思极恐,总不能是自己的灵识是这些牌位里面的其中一员?呸呸,吐口水再想过,自己大好年华,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是上面的一员。
“......” 等等,可是她本来就是死掉了的,就算真在上面都说得过去。
仔细看了上面的所有牌位的名字,没有司柔,更不可能是她的名字,那到底是啥原因?不只是摸到最大那块牌位能触发那个类似重力阵的东西,穿透其他的牌位也有一样的效果。
也就是说只要她的灵识触碰到上面的牌位都能解锁牌位倒下和立起的开关。
奇了怪了,大长老说过之前试过两次牌位倒下扶不起来的情况,当时的自己远在几千公里外,那它们又是怎么会倒下的?
空间里的白光?可现在没有白光出现。
她倒是想白光再出现,但根据前面几次的白光出现时,自己都是濒临死亡的时候,呃,这个不能随意做实验。
万一真挂掉了呢,她现如今活得好好的,有吃有喝实力强,无拘无束无对手,多好的生活啊,有一丝会失去生命的机率都不能赌,呵。
她飘在空中苦思冥想加推敲,下面的几个长老们被这些牌位弄得没那么害怕,次数多到都淡定喽,拿出小本本,在上面画来画去,时不时又添加几笔。
司空柔满意地点点头,算这些老头们识做,知道趁机看看能不能把这里的阵法改一改,或者能在阵法功效不变的情况下,通过变动牌位的数量来让司空柔增加一个牌位上去。
倒不是说他们真那么好心为那些姑娘们着想,而是怕司空柔真的乱来,以她的实力,万一哪天她就强硬地来破坏这个阵法呢。
到时只会出现两种情况,阵法被暴力破坏而失效,或者司空柔被阵法所伤,甚至因此死亡,两种结果都是他们不想看到的,还是他们自己来想办法吧,怕了她。
以前是没有出现过牌位倒下的情况,这里的以前是指司空柔出现之前,所以现有留存的古籍是没有记载过这样的怪事。
三年前出现一次,半年前又出现一次,长老们好不容易自认为已经找到了牌位倒下的原因了,谁知道今日啪啪啪地打脸,今日的牌位数次倒下不愿被扶起来。
他们都有点怀疑真是司空柔所说,祖先们对他们不满,所以用牌位倾倒来谴责他们?
谴责归谴责,能不能顺道说一声,因何事而谴责?别让他们来猜啊,空空如也的脑袋瓜真的猜不到。
好吧,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外面院子也足够多的族人跪在那里,几个擅长阵法的长老就被安排到研究阵法的变化上。
有没有研究明白不知道,反正一页页纸画得满满的,画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即视感。
就暂时交给这些长老们算了,要是最后还不行,她就自己来,既然看不出来所以然来,灵识就回了身体,依然站在树下阴凉处。
直至好一会牌位们都没有再“吧嗒”一声地倒下来后,长老们才快速起来,上香的上香,烧东西的烧东西,还得时不时担惊式地抬头看看祖先们的牌位,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再倒下,求求。
大长老看着还在站着的司空柔,火大地说,“还愣着做什么,过来上香。”
司空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过来拿起一炷香,虔诚地拜了几拜,“吧嗒,吧嗒”的声音再次响起。
司空柔猛地抬头,眸中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她的灵识都没有穿透这些牌位,为什么又倒了?但是这一次却是一扶就能扶起来。
好吧,司空柔此时此刻的心情跟长老们是一样的,被自己自以为的事情啪啪打脸,原来这些牌位们是跟她的灵识没一点关联的,可怎么会这么巧合?
不知该怎么形容这时候的心情,应该是松了一口气吧,要是这些牌位真跟自己的灵识有关联,岂不是自己真是司族人。
这里的自己是指自己的灵识,自己这个末世人是司族人,还好不是,要不然更头疼,无论怎么解释都解释不了一个末世人怎么会是这个大陆的人?
长老们对这次的牌位倒下就淡定许多,扶起来后接着干手头的事,全部上完香,还有一轮跪拜,这一次直到完全结束这次的祭拜,都没有再出现过那“吧嗒,吧嗒”的声响了。
因为牌位的事情,所以全部结束已经日落西山,长老们没有多逗留,一个个得离开了祠堂,回到司族去。
“你怎么不用回去?”
司隐这个老头没有跟其他人一起回去,而是留在了司宅,“我回去了,你们的飞行厢谁操控?”
“我们可以坐马车。”
司隐好笑,“全部人都可以坐马车吗?”
乘坐飞行厢就是半日时间能回到司族,要是乘坐马车,没有几天都回不到,年轻人坐几日马车没什么问题,有些老人家就不行喽。
“哎,囡囡,咱们去用晚膳吧,我叫了人把咱们的晚膳送了过来,快来,凉了味道就变了。”
本来计划是,祭祀完毕,一大家子人就去外面搓一顿,顺便逛逛帝都的夜市,可是这回的祭祀太久,久到早过了晚膳时辰,就不出去了,而是让人去外面订购好晚膳并送过来。
有吃的就能转移注意力,连同心底对牌位的疑惑都一并抛开,管它有没有关联,都与她无关,该吃吃该喝喝。
“走走,用晚膳,叫了什么菜式?”
“有......吧啦吧啦。” 对于帝都的美食,司老夫人是如数家珍,随手拈来,一口气能报好多个菜名。
“哟,说得像个老吃家一样。”
老婆子说到吃的也不带喘气,啧啧啧,这次回帝都想放飞自我是不是?以前在帝都时都要端着,现在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自由舒心就行。
司老夫人调侃自己一句,“呵,老身年龄摆在这,哪能没点见识?”
司空柔摆摆手,“哎,你这点年龄在某个老头面前,当他孙女都显小,你年轻着呢。”
真是看不出来司隐居然还有个死了120年的闺女,18岁失踪,那没死的话,岂不是13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