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们非常棒!”
“既然耗时已经确定!”
周北念兴奋地说道。
“那现在,以药王谷、紫晶山、鹭岛三处为基,凭各自抵达耗时换算距离,各划气场轨迹圆,三圆交叠重合之地,便是我们此刻身处的方位!”
司南竹与白灵陆续收到指令后,开始行动。
周北念的逻辑并不复杂。
知道了出发地、耗时等信息后,便可以用一个很简单的方法算出此时的方位。
首先以三个出发地为三个基点:
以药王谷为圆心,按白灵耗时折算画一个距离圆;
以紫晶山为圆心,按周北念耗时折算画一个距离圆;
以鹭岛为圆心,按司南竹耗时折算画一个距离圆。
然后。
找到三个圆交汇重叠的唯一共同点。
这个点!
—— 就是三人此刻所在的黑暗之渊确切位置!
......
......
白灵这一生,没有佩服过几个人。
但她此时,真的很佩服长安双姝。
白灵也很庆幸自己能跟这两个人撞到一起。
红缨姐说,自己的命很好,身前从来不缺少人指引。
小时候有红缨姐、有兄长、有长风兄长,后来有长公主殿下、有云鹊、有江上寒。
来到这里的时候,白灵以为自己只能靠自己了。
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两位绝顶聪慧的姐姐。
当看到三人提炼出来的圣气经过磨合,终于勉强融在一起,然后突破出去的那刻,白灵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犹豫了一下后,用剑鸣的语言,小声道:“阿竹姐姐?”
司南竹:“嗯?”
白灵轻声道:“你帮我跟念念姐姐传达一声,如果她愿意的话,我愿意把长风兄长正室的位置,让给她。”
司南竹:“嗯......”
周北念:“念念,你在嗯嗯什么?”
司南竹:“......没事儿。”
周北念:“阿竹,你可不擅长跟我撒谎啊?”
白灵:“什么没事儿?阿竹姐姐,你传达了嘛?”
司南竹:“嗯。”
“哎!”司南竹话锋一转,“你们说我的青绿色,念念的浅黄色,白灵的奶白色提炼圣气,混合到一起是什么颜色呢?这黑暗之中,也看不到。”
无人回应。
司南竹又紧接着道:“我猜啊,根据我们三人的真气数量,混在一起的颜色,大概率是青柠色吧......”
青柠色......
青柠色!!!
闻言,周北念瞬间便想起来了一个人。
元吉!
......
......
......
“听说你喜欢哥们的女人?”
金陵,醉仙楼。
刀大漫不经心地问道:“就是三堂落叶楼的萧春苗。”
元吉一愣,拿着酒盅的手一抖。
他们两个人已经在这里喝了很久,但是之前都是普通的寒暄,元吉完全没有料到刀大会这么直接。
刀大低眼瞧了一下,随后笑了笑:“别紧张,哥们不是啥坏逼,你我可以公平竞争。”
元吉沉默不语,抬手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刀大继续道:“说起来你我哥们挺有缘分,哥们我呢,是长风的第一个男徒弟,而你呢,是他的第一个男学生。”
元吉又倒了一杯酒,道:“我承认。”
“我承认我喜欢春姐姐。”
“但无论是论修为,还是相识先后,我都比不过你。”
刀大笑了笑,端起酒杯碰了碰桌沿,眉宇坦荡无半分阴翳:“相识先后算不得定论,情之一事,本就讲究真心相待,而非论资排辈。”
“至于修为......更是扯淡。”
“你觉得萧春苗是一个多慕强的人?”
“其实,你比我机会大。”
闻言,元吉眉头一皱,抬头看向刀大:“怎么个事?”
刀大漫不经心的说道:“春苗啊,喜欢少年感重的人。”
“当初哥们我是少年。”
“但现在啊,你是少年。”
说着,刀大后仰感叹道:“少年意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啊。”
元吉看了一眼刀大的光头,道:“你这秃顶治不好了?”
“啊?”刀大一怔,随后哈哈大笑:“趣人,你是个趣人啊!”
“来!哥们敬你一杯!”
两人又酣畅对饮了几杯后,刀大看着元吉醉意醺醺的样子,也有些醉意的说道:“咱哥俩还有一点,颇为相似,你可知是何?”
元吉用力地睁了睁眼睛,茫然的摇了摇头。
草!
这大光头这几把能喝!
给小爷都喝多了!
这也就是你南棠主场,等哪天到了小爷主场,爷们把破雷、老三、大鹏都拉来,喝不死你!
刀大抬眼望向窗外,语气轻缓地说道:“咱哥俩都能活啊。”
“哥们你想,哥们我跟了长风十几年了,这十几年的刀山火海闯过无数回,身上伤疤攒了一层又一层。”
“造过反、杀过圣、改过朝、换过代。”
“但愣是没死!”
“你不是也一样么?”刀大给元吉倒了一杯酒,“这两年,你也经历了无数凶险吧?”
元吉挤了挤有些睁不开的眼睛,摇了摇头。
“可不咋滴,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刀大举起了杯与元吉碰杯对饮后,道:“但是你一定比不过我,你知道哥们我最凶险的那次,是什么时候吗?”
“不是涂月之变,也不是杀老剑圣那日。”
“就是当年长风去救李元潜和李元沐两兄弟那天!哥们我让一个斧宗逮住了,差点给哥们剁了!”
元吉一摆大手。
“我比不过你?”
“吹牛逼呢!”
“我前两个月,你知道让谁给我抓了嘛?”
“一个白袍女大宗师!”
“那狗东西带了好几十个白袍高手!”
“差点把小爷我的东西给我废了!”
刀大坐直身体:“竟有此事?”
“啊!”元吉一拍桌子道,“最后还是你那几个师弟,老八老十他们救的我。”
“要不我就废在那东西山了!”
刀大凝眸道:“可是,那帮子人为何要抓你啊?”
“还不是小爷我运气好,”元吉拍着胸脯道,“知道吗?他们一直都在东西山寻找一个道场。”
“但是啊,谁也进不去!”
“嘿!你说邪门不?小爷就进去了!”
刀大压下心中思绪,继续问道:“那道场里面有什么东西啊?”
“有......”元吉醉醺醺的回忆道,“有一个无头的石像,但是也不咋吓人。”
“石像前边拉,有一排油灯的位置。”
“油灯再往前有两个大缸,像是米缸或者豆缸。”
“那两个大缸旁边,有一个葫芦架。”
“但是没有葫芦。”
“葫芦架下还有一块空地,应该是原本有一口钟......”
“哦对了!”
“那个无头的石像偶尔还会飘出一丝微弱的光,大概是......青柠色的,或者说有三色混合。”
“哪三种?”刀大急切地问道。
“大约摸,是青绿,还有浅黄、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