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1031章 王龙逼跪王凤仪谈合作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31章 王龙逼跪王凤仪谈合作

浅水湾,王凤仪那座能俯瞰南中国海璀璨夜景的顶层复式豪宅。

客厅大得能开派对,脚下是触感柔软厚实的波斯手工地毯,据说一张能顶九龙城寨半层楼。

落地窗外,维港的灯光和深蓝的海面在暮色中交融。

昂贵得离谱的水晶吊灯没开全,只亮了几盏壁灯,在昂贵的胡桃木墙板上投下暖昧昏黄的光晕。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海风带来的微咸。

但这股子精致奢靡的调调,被一个不速之客彻底打破了。

王龙赤着脚,大剌剌地踩在那张能顶半层楼的地毯上。

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扶手上。

身上是件简单的黑色丝质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同样低调但识货人一眼就能认出的百达翡丽。

他没穿鞋,也没换拖鞋,就这么直接踩进来。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入私人领地乃至精神空间的粗粝感。

他手里,拎着条东西——一条崭新的、闪着冷硬光泽的鳄鱼皮皮带。

金属扣头沉甸甸的。不是他的,是从王凤仪那堪比小型奢侈品店的衣帽间里。

随手从一堆还没拆封的包装里抽出来的。

意大利某个以“手工”“稀有”“昂贵”闻名的牌子,标签都没剪。

他站在客厅中央,像一根楔子钉进这过分柔软华丽的空间里。

目光平静,甚至没什么情绪,只是看着几米外。

那个穿着香奈儿最新季套装裙、肉色丝袜、高跟鞋,打扮得一丝不苟。

此刻却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的女人。“跪低。”

两个字。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

既不是命令,也不是请求,就是一种平铺直叙的告知。

像在说“天黑了”一样自然,但里面透出的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冰冷,让客厅的温度骤降。

王凤仪站在那儿,背挺得笔直。

手指死死攥着套裙的侧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王龙,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看着被他随意拎在手里的、属于自己的皮带,胸口剧烈起伏。

精心涂抹的唇彩被牙齿咬出浅浅的痕。

愤怒、羞耻、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正视的、隐秘的战栗,在她眼中疯狂交战。

“王龙!”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压制而微微变调。

“你别太过分了!这里是我家!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

“啪——!!!”皮带没有抽在她身上,甚至没有贴近。

王龙只是手腕一抖,那条价值不菲的鳄鱼皮带便像毒蛇出洞。

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在她脚边不到一寸的地毯上!

沉闷又响亮的爆鸣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

厚实的地毯表面留下了一道清晰狰狞的凹陷,几缕被抽断的羊毛纤维飘了起来。

王凤仪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像被电流击中,尖叫堵在喉咙里。

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凌乱的痕迹。

那一瞬间的威势和声音,比直接打在她身上更让她魂飞魄散。

王龙往前踏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个子比她高,此刻微微垂着眼看她。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我话,跪低。”他重复。

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要我同你讲,第,三,次?”空气凝固了。

只剩下王凤仪自己粗重得不正常的呼吸声,和她疯狂的心跳。

她看着王龙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戏谑,没有欲望。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冷和……不耐烦。

仿佛她此刻的挣扎和愤怒,只是某种无谓的、浪费时间的噪音。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愤怒在绝对的暴力威慑和那种冰冷的注视下,如同阳光下的雪糕,迅速融化。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淹没了她的理智和骄傲。

但在这羞耻的潮水之下,一股更加陌生、更加汹涌、更加让她恐惧的快感暗流,正在疯狂滋长。

那是一种卸下所有伪装、所有身份、所有责任、所有“王大小姐”“金兴总裁”标签后。

纯粹的、赤裸的、被更强横意志绝对支配的感觉!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砰砰狂跳的声音。

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莫名的、让她双腿发软的酸麻。

终于,那股混合着恐惧、屈服和隐秘兴奋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矜持和反抗的堤坝。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曲下了穿着丝袜的膝盖。

昂贵的套裙面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终于抵上了柔软厚实的地毯。

她低着头,脖颈和耳朵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

精心打理的发髻有一缕散落下来,垂在颊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龙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重量和温度。

烙在她的头顶、脖颈、背上……灼烧得她几乎要颤抖。

王龙用手里冰凉的皮带金属扣头,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她的睫毛上沾着未滴落的生理性泪水。

眼神里的讨厌、愤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汪汪的、失去了焦距般的迷离。

瞳孔深处映着壁灯的光,像两潭被搅乱的春水。

混合着痴迷、茫然,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驯服。

“记唔记得,我同你讲过乜?”王龙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但距离太近,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脸。

王凤仪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发哑。

“记……记得。你要我,同全兴社,彻底切割干净。

斩断所有联系,唔好再沾手任何社团事务。”

“嗯。”王龙用皮带扣头在她下巴上轻轻划了一下。

冰冷的触感激得她又是一个哆嗦。

“记性唔错。何世昌死咗之后,全兴社啲老野,有冇再揾你?

比如,想你回去坐馆,主持大局?”

“有……”王凤仪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

声音带着不自觉的依赖和汇报感。

“培叔生前嘅几个老兄弟,同汉叔手下嘅一个揸fit人,分别打过电话。

话社团而家一盘散沙,内忧外患,想请我回去……稳住局面。

话我始终系爹哋个女,有名分,只要我点头,佢哋就撑我。”

“你点答?”王龙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王凤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我按你之前教我讲的,同佢哋讲。

我爹哋入册(坐牢),我心灰意冷,对社团打打杀杀嘅事,真系冇晒兴趣。

我只想打理好爹哋留下嘅金兴国际,做点正行生意。

仲话,如果社团真系等钱使,周转唔灵。

我可以以私人名义,借一笔钱俾佢哋。

但系以后社团所有嘅事,唔好再揾我。

我一律唔会理,也唔会再出席任何社团集会。”

王龙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赞许,稍纵即逝。

“做得唔错。”他收回皮带,随手将那价值不菲的“刑具”扔在旁边那张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真皮沙发上。

自己也坐了下来,姿态放松。

仿佛刚才那场充满压迫感和羞辱意味的“调教”,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总算冇蠢到家,仲识得拣。”

他拿起茶几上那包王凤仪自己抽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缓缓吐出烟雾。动作自然得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起身啦,跪喺度唔好睇。一阵间脚痹。”

王凤仪愣了几秒,似乎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赦免”。

她慢慢撑着地毯站起来,膝盖确实有些发软,丝袜下的皮肤还残留着地毯粗糙的触感。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王龙,眼神更加复杂难明。

这个男人,刚刚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将她身为女性的尊严和身为总裁的骄傲践踏在地。

转眼却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这种极致的冷酷和随性,反而让她心底那股被征服的颤栗和依赖感,更深了一层。

“下个礼拜,你爹哋王冬,正式从拘留所转去赤柱监狱。”

王龙弹了弹烟灰,目光投向窗外深蓝的海面。

“我陪你过去送监。”“送监”两个字,让王凤仪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里面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连刚才的屈辱和迷离都被冲淡了许多。

“真……真嘅?你陪我去?”

送监是道上的说法,并非法定程序,而是在犯人正式转入监狱前。

家人朋友通过特殊关系进去见一面,送些生活用品。

更重要的是打点一下里面的狱警和“仓头”,确保进去后不会被人欺负。

王龙陪她去,意义非同小可!

这等于向赤柱里里外外、向整个江湖宣告,她王凤仪现在由他湾仔虎王龙罩着!

她爹王冬在里面,也会得到最基本的“照顾”,没人敢轻易动。

这不仅仅是一个姿态,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保护。

“嗯。”王龙转过脸看她,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但语气平淡而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