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道不轻言 > 第1273章 栽赃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三层意思嘛…”姜合拖了个长音,目光在戴世航面上溜了一圈,见戴世航只是低头喝茶,没有要接话的意思,方才将视线收回来,落在张宁宁脸上,“告诉李简,这个忙局里帮了,而且搞得越大越不好收场是最好的。”

张宁宁听了这话,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谁在她天灵盖上敲了一记铜锣,震得她半晌回不过神来。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来。

“你们这弯弯绕绕的,比那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我方才只当你们是打哑谜,如今看来,你们简直是在唱皮影戏。”

姜合听了这话,倒也不恼,只嘿嘿笑了两声,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宁宁你这话糙理不糙。不过这事儿,你心里头有数便好,莫要在外头露了风。”

张宁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像是那等嘴上没把门的人么?”

姜合与戴世航对视一眼,两人都只是笑,却不答话。

张宁宁见他二人这般模样,心中的火气顿时又升腾了几分,掏出手机直接拍在了桌子。

“你们下回能不能遇到这种事儿,发个消息告诉我一声啊,现在手机信息这么发达,发个消息能死啊。”

二人见此却是互相挠了挠头。

姜合脸上的苦笑顿时更多了几分。

“这个恐怕不大行,咱们的手机前几天都被安装了木马系统,发出去的信息都会被秘密备份转发给另一个服务器!”

张宁宁听了这话,那拍在桌上的手机便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似的,烫得她手指猛地一缩,却又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去拿回来,只拿一双眼睛在姜合与戴世航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你说什么?手机被装了木马?”张宁宁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子被踩了尾巴才有的尖锐,“谁干的?什么时候的事?”

姜合挠了挠后脑勺,面上那层苦笑又深了几分,像是被人在苦胆水里泡过一遍又捞出来晾干了的。

“这种事还能是谁啊自然是那帮从台北来的了!这个东西啊,大概率是四天前咱们出门采购的时候被他们隔空安上的,咱们四天前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应该都在摊位上遇到过台北来的家伙,他们离咱们距离很近,通过蓝牙系统就把木马安进去了!”

张宁宁听得这话,只觉一股子邪火从丹田处直冲天灵盖,又硬生生被她压了回去,只在胸口处翻涌了几回,方才慢慢平复下来。她将那手机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放回桌上,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带着一股子咬牙的劲儿。

“那你们也不早说!我这几天可是没少用手机跟外面联系。”

“所以我才说让你放宽心嘛!你发出去的东西,我们都看过,没什么要紧…”

姜合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人刚好从厨房出来,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自己,这时姜合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再转眼看去时只见得张宁宁早已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自己。

“我发出去的东西,你们都看过,没什么要紧的?敢情这我手机里头也被你们安装了木马软件?”

此话一出,姜合那张脸便像是被人拿鞋底子抽了一下似的,从耳根到脖颈都透出一层猪肝色来。

下意识地往戴世航那边缩了缩,却被戴世航轻飘飘地挪了半步,将他的身形毫不留情地晾在了张宁宁的目光底下。

张宁宁见姜合这副模样,心中已经雪亮了几分,却也并不急着发作,只将那手机在桌面上缓缓地转了一圈,目光跟随着那手机的边角在灯下泛出的冷光。

“这么说来,不止是台北那帮人给我装了木马,你们也跟着凑了个热闹,是吧?”

姜合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像是想咽点什么下去,嘴里却干得厉害,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

“那个……我们也是为你好。你这人没什么防范意识,发消息又不过脑子,万一哪天被那帮人套去了什么要紧的东西,那可就不妙了。”

“哦,原来是为我好。”张宁宁点了点头,那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像是一个已经拿定了主意的人,反倒不着急了,“那你们这监听,是只看了我的聊天记录,还是连我的通话也都录了?”

姜合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张宁宁那目光堵了回去,只得扭头向戴世航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戴世航却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将茶杯举得更高了些,半张脸都藏在蒸腾的水汽后面,只露出一道不甚清晰的轮廓。

“尼玛的,是真他妈狗啊。”

“姜队长,咱今日必须得把事说明白了,要不得,我今天晚上必然睡不好觉。”

张宁宁一边说着一边向姜合走来,并且还一边撸着袖子,信手一招,只听得破风声响起,一杆长枪便已经跃在掌中。

“这事跟我没关系啊,又不是只我一个人知情啊,你不能单纯找我报复啊。”

姜合一边说着一边向后倒退,十分有节奏的向房门口移去,只不过那脚下多少有点不太灵便,差点被门槛掀了个趔趄。

而这一下趔趄就像是发动冲锋和逃跑的信号似的。

张宁宁见姜合身形一晃,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手中那杆长枪在地面上一点,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般掠了出去,枪尖在灯下划出一道寒光,直取姜合后背。姜合听得脑后风声骤紧,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一个懒驴打滚便翻出了门槛,堪堪避过那枪尖。那枪尖擦着他肩头的衣料掠过,在门框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姜队长,你跑什么?我又不打你。我只是想问问清楚,你们这监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都听去了些什么?有没有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也一并听了去?”

“我信你个鬼呀!谁不知道你跟李简学坏了,什么追疯子打傻子,扒老太太裤衩子,踢寡妇门,刨绝户坟,什么事是你们干不出来的,你离我远点!”

且说李简从巡查组驻地出来,回了招待所,洗漱之后和衣躺下,看着天花板,只觉脑中翻来覆去,搅得他一时理不清个头绪来。

李简在床上是辗转反侧,更是将那棉被往头上一蒙,闷了半晌,又掀开来,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得发白的夜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方才闭上眼歇了。

次日清早,天光才刚亮透,门上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李简被那敲门声惊得一个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口中骂道:“谁他妈大清早的跟催命似的?”

说着披了外袍,趿拉着鞋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纪波平,一张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像是刚从哪条泥沟里爬出来似的,额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连发丝都湿漉漉地贴在鬓角上。

见了李简,也不及行礼,只压着声音急急地道,“高叔祖,府里出事了!”

李简见纪波平这般模样,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也不急着问,只侧身让开门口,示意他进来说话。

纪波平是喘的是上气不接下气,“高叔祖,今儿个一早,台北的那帮长辈便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府中,将我太师爷也堵在了签押房中,说是昨夜他们那边有一名门人出门遛弯,被人斩断了一臂,现在人还在医院抢救呢!那边人说,那动手之人用的是府中的扫魔剑法,定是府里的人干的!故此太师爷让我来请您!”

一听这话,李简先是将双眼一眯,而后嘴角又不禁勾出几分冷笑。

笑的是张清源那伙人还真的是狠,为了能够扳倒自己,竟然连这种昏招都敢用。

再笑的是,这扫魔剑法在天师府少说也是传了三十几代府中会这套剑法的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八了,想从这中挑人,和给一千只雏鸡分公母一样困难。

最后笑的则是他们这贼喊捉贼的架势。对方既然要讨要个说法,那自然是要去查,要去找凶手,可是张海金却单单派了纪波平过来找自己。这表面上难看是让自己过去帮忙处理问题,可实际上却是将这脏水完完全全的泼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我们就是怀疑你了,你能怎么样,那就过来辩解吧!不辩解你就是凶手!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太师爷都不急,你急甚么?不着急,先让我换件衣服,我总不能穿着睡衣过去吧。”

纪波平听得李简这般说,急得直搓手,口中道:“高叔祖,您还有心思换衣裳?那边已经闹开了锅,太师爷签押房里外都围了人,台北那几位师爷的弟子在廊下堵着,口口声声说要府里交出凶手来,要不然就要去神管局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