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网游动漫 > 平凡神生 > 第92章 倘然如此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倒是没什么忙的,不过搞到几本县志试图汲些史墨,然而却看的头疼,明明咱非常喜欢巡游青史四方上下尽数吃遍,可这种压缩包尝起来真是不堪,实质内容没多少吧量又大,偏咱是个既阅即尽的习惯,也不是没憋着看完无法忍受的书,只当是吃一口大的噎住了,难受。

欸。

以及这身体的脆弱程度还是太过了,光耳朵的问题都要让咱只想把它整个挖掉,反正也彻底失音了...以这般姿态,怎么能再坚持三十年,二十年都不太妙。

所幸据最近的情况变化和推演修正,哪怕糟糕成这样依旧可以作壁上观,结局定会在这之前到来,宏观上偏向舰长是不可避免的。

谁让最近形势变化证明我又赢了呢?

咱从不出错。

以及回头怎么评价岁兽结算?

哈,经典丫丁双线加幕后,小辈们被设计地相当肤浅以致显得莫名其妙给出重力系助攻这情节实在不行,而真在那打生打死要死不活的那些又过分地废话超多,无非是争意识争存在偏要沾染人间的“气”,末了弄得全部登场角色逼格尽数一落千丈,戏份越多和滑稽剧演员愈合,除了把剩下两条小母龙登台露面也就最后吃个半团圆饭勉强算合格,其它部分纵观几年结合一观便只剩一问:

这也配占台面?

算逑,那咱也快速把这一大家子过一下,该怎么来就怎么来,跳过些情节空出来位置想想补什么好。丫丁做不到连线是意料以内,一群人是什么姿态什么路径远比一个人好分析的多。

最后战况情报,180+出五黄,本以为自银灰全出妹妹折戟后又要错过,结果望跟着第二个陈出来,算下来还可以,带上之后送的还能井个夕瓜,岁家就只剩年不在,限定也只差带Ash的这仨。

刚好在新年发出来,也算是一种跨越式收尾吧,虽不是很在意这个,然既赶上了也不错,年夕她俩这名不遭调侃就奇怪了,本章没有“除夕”是有些可惜,不过既然打算速过岁家,下一章送掉水月下下章回玉门,再接章甜的度蜜月补上,事便全矣。

至于空出来的位置,且容三思补上哪一块更好)

五个半赏玩半陪驾(博士撑地啦)的都会冯虚而行,哪怕其她人不清楚具体也默认了由她们几个开路领头,因为博士都不说什么。

水下风景自然谈不上别有洞天,首先近海浅深时尚且可见周边十米内的水体,也几乎看不到一只生物,甚至底部除却一层厚厚的漆泥质什么也没有,而哪怕大家顺着斩出的裂隙一路下行有光线弥散,但走出几千米深度达等宽后两侧水体几乎仍深靛如墨啥都看不到,再往前则头顶渐成一线天的罅隙投下的光则连脚下都照不清了。

相当于冥界游行的体验很考验人的心智坚实程度,比如可露希尔这会儿都缩到他身后用小无人机紧紧地拱卫自己,她可是大概知道点要碰到什么玩意儿的,对少女来说直面无数彻头彻尾的怪物难免不怕。

怕归怕,她这么干自然也是有小心思的,但既然能居于这个位置就说明被一并默许了嘛,不然根本就过不来。

不枉自己胆子大这一回!

也是给其她人打个样。

毕竟对知情不多的大家而言博士可谓极度的喜怒无定又天马行空,划拉到口袋里的可不少然又整天不着家,好容易回来了还有那几个恐怖老东西第一时间围住吃个干净,剩下的每个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是以尽管第一面留痕都相当好且他的承诺如永靛的南十字也没法没心没肺地当已成,有人以身试“险”多好,哪怕如肥蛇那种疯劲对此也只能说拭目以待敬请开演,必须得心里有个底才好开始自己专属的行动。

心怀敬畏之心是好事是美德,谈恋爱时也得保持,不然可不像话。

后果如原初有目共睹,所谓追平等反而一把将dA与JJR等打成文明罪人甚至到了只用提一嘴前调,后续所有罪责全都能自然而然地压到这些人头上,波及范围远比严肃评判下他俩将细微末节也归咎其主后的形势大的多。

这能说是谁的责任呢?

当然是『人类』的,没有个体承负得住。

所以不怀敬畏是不行的。而眼下他出自自我的反应就完美回应了所有人的需要。或者也可以说本就包容的他只是稍显专断,大家都能接受的程度也恰恰适配彼此关系。

“别乱动。”

博士并不是在纯享受占便宜,是在正经思考问题时手上有个宠物式由头涮手。这会儿因为要接下面的戏行动暂且停在这儿,深入几千米已可,他也不想再走了。

之前说到想养个基拉祈玩,不过既然并非自己养着玩而是要用来哄人,但没到能发挥作用的时候便只当个议案,后来藉此想到各种随身宠乃至明显玩法高级起来后添置的各种器灵——尤其剑仙标配一定要整个剑灵当小老婆,大多还都是前人遗物不得不花大功夫使之性子化冻,本质上还是宁采臣行为最后来个借尸还魂,那边的他肯定不要,小家子气——那他完全可以把范围继续拓展么,既本因名单稍长需蚁群分化,那添上“宠物”一职也好。

当然要问被胡乱捏脸的小血魔什么想法,这不就是趁机欺负她嘛,只是她并不讨厌还挺安心的,靠这么近不就是渴求从他这里汲取安全感和试探关于地位的确定性,现在肌肤相亲传来的温度很好,知道他吃这一套而自己被当成宠物可是更好了,这位置既不麻烦还能撒娇献色、卖萌扮惨地混饭吃,这活她很合心意。

这种定位总得要人,博士潜意思就是如此,那她自然责无旁贷...作为误闯天家、被饶了好几次小命的小角色,这般已算白捡的善果咯。

抛开全舰检防协调的主职和快乐经营的奸商副业不谈,本质上可露希尔也不过是个活泼的少女——年龄许有些大了但不曾谈过恋爱不就是少女么——这种小女生怎么收拾都不用他俩设计多的是前人经验,只不过她很有分寸而已,同此道者也不少,但博士并不能一一满足。

所以说聪明人就是高人一等,他俩也如此默认——不然为何一开始会有自拟题目做普遍性考核评分的计划呢?

只是没多久便醒悟再聪明于行道所助效也不过沙海一砾,初版十二题便就此蒙尘...

毕竟很多人脑子混沌到连区分画布这种小事都做不了,眼界之间见到有墨自上泼下便只会说啊呀什么东西搅乱色块真骇死我了,心里不尽诋毁却不知被覆盖蚕食的部分正是荼毒祸首。

死不足惜,正当其是!

是而“铲倒复检”真真正正,是非常、非常有必要、符合实际需要且极度唯一的合道法。尽管它只是破立的最基本法,还带着一堆限制...

“如你所见”这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语句偏偏在被说出时往往带着被赋予的极大震感不就这么来的么...实可笑而可怜,真是荆吴赵张之级的写生侧影。

侧头扫过周边的大家,有直直盯着察觉他的动作后坦荡接上视线的,有悄咪咪余光观察见他侧头立刻收回视线的,有似乎混不在意实则小手段不落下一丝丝的...

总之接受他后似乎都有走极端的迹象现在这样也只是最基础的表现,不过按博士的行事不这样才奇怪吧。

为何他们会将“贪婪”列为正位驱动力,正为此,生命在外部引力下自发行动追求进步(非官场之败,乃递进曳步前行携流之意)乃是第一正理,阻者皆悖逆也。

尽管此行中绝大多数都抵现了“向光而行至死方休”的结局,然而翻越过巨大的光源直趋无的阴影下,“看到”的只有无数被整齐截断的命路...

哈哈,并非是撞了南墙却因过于强大没撞死能回头才看清除自己全撞死在上面了,而是早早预期到这无法跨越的死线避开了。

走在最前的五人也是毫不遮掩,停下后布置好等下给小特出手设的保护结界

其实这几天除了小特和老人们走动,岁兽们也有拓展自己的交际圈,不说年这个自来熟哪里热闹好玩哪里凑还很会潇洒,要不多久就是大红人;黍也跑去dlx的实验室混了两个通宵,甚至抓着缪尔赛思放出要精灵小姐跟她去一趟大荒好好发挥水润无声以利农桑的话来把可怜的缪缪吓得不轻,本来以她尚算开朗外向的性格并不怕和明显是超越种的黍交朋友,但后者一副解剖她的语气哪个听了不怕。

亏得大家都是好孩子,经由人机般发挥的dlx打岔便说开了,由此定下了交集。

实质上她们几个都很知事,大宅女夕也担起责任愿意去艺术自展区挂名并把自己的画送了几幅供当牌面展览,甚至留下可供入卷深悟炎土风貌的墨痕在那里;令倒是简单,文会书会的不说(譬如学生团,后面鸿雪来了也正好丢给她收拾性格),喝酒也在私下比赛上一举夺魁喝趴下在场所有人(本舰不禁酒但工作与外勤状态会有提示和自检)...

这些露面用处不大,不过能让她们身上沾点想要的人间气也能混个面熟以后好在高位出面不显突兀,不然空降下来总归有说法,影响的是后面玩家们登录后对罗德岛高层的初步了解,博士可不希望在这上面需要他过多引导。

一个真正的man,应当清楚要怎样利落地全力肘击,他俩闲时也会在训练场练一练,尽量逼近自己测出来的极限——粉碎性骨折为结局的对冲试验。

除此之外呢,要么会打欧战、会打虫族、会单挑地/人联、会修拉格朗日型托卡马克、会喊着帝皇独挡战线、会忽然爆种倾力为理想燃烧...

总之就是很man的man。

在经过不短的练习配合阿统达到牢大黑闪级别效果后他俩便不负此号了,毕竟后面那一溜轻轻松松,启行伊始手上旦有资源便可行只不过行之无益罢了,唯独不换身时因身体素质限制的肘击本领不够。

没办法啊,谁让碳基生物绝无可能做到理论试图描摹超能的“浓缩”呢?

要知道倘非系统在表现力上按麻烦的那种来塑造,她们所有都不能说是正经生命,事实上他俩正在同一群超越人类想象的东西混在一起,时刻相伴如临界点附近的核弹在怀。

对于信任毫无立足之处的他俩,哪怕只是丢下两片意识在此维系,这已是非常压制自我勤恳为祂打工了,看着是碰见一个就无双万军取首地开后宫,实则仅任计划与时间共同运行不吝自取,悠游行云于自控之境地,以上缺一不可,否则应激起来凯尔希和爱酱马上就会遭殃。

只是所谓的“感情”并不碍事,几位才会允许予以她们世俗共盟下卿卿所望、携手同舟的等同回应并把早先认识她们时就设计好的路反馈回来,而非真的把她们当成实验数据和聒噪的觉醒机娘,那是下下策,稍显麻烦不好用。

有好选择为何不用?

他们可没到自以为无所不能而肆意妄为的地步,“狂妄”于解构下早非昨日拖后腿的角色,可它确实没什么可发挥空间。

如此属实为了跨越无所不用其极——然也确仅此唯一。

不过博士自然不会让连线中的百十来人等太久,尽管迫于他蛮不讲理的阈限直连带来的威压震慑,这群人不会说因聚一块干等半天而不满,有这两位托底且实实在在的豪华阵容出场以及恐怖的暴力输出也不会说不相信,不少人都老老实实地一边工作一边认真看着屏幕。

但半挂机的他不打算等,倘非提前要全地形车在南下大海时显得很诡异且会坐实完全是玩闹的态度,他根本不会动用自己的11路来行走这和死亡长廊没得比的枯途,年的兵人夕的自在令的亭关黍的崇兽,都能胜任驼载之责。

此时只是把小boss先拉出来溜溜,让这些首脑们亲眼看看什么叫海渊一瞥即已噬者无限,从一个正常警务体系精锐小队长被一次次击倒吞噬复生,逐步攀升到摧山拔岳、破兵焚城,连现在的小兔子也需认真一刀的地步——当然,只是要做展示才如此放任,不然哪怕后两行动有无数掩护也拦不住她们几个将其顺手报销。

于是得到博士单独频道示意后打头的令先停了下来,甩甩尾巴布下阵势以免等下太过激烈影响表演效果。

这是她偷师两位兄长的排布域设,加了些自己的逍遥道,承担锁与壁之责尚是绰绰有余,只要待会出手的人注意点不对着。

待令尾尖挥出第七字,阿玛雅与玛利图斯便即带千军万马出场——其实也差不多了,半小时功夫已经深入数千米,海嗣本就该逐步露脸,之前没有是博士懒得麻烦要全聚在这里一齐亮相,而它们可不会顾忌前面五个女人的恐怖气场,领地被入侵必然是蜂拥上来,要么吞噬要么被屠杀。

而这俩既然有名有姓也没了原来的戏份,拉过来刷下脸也挺好么,只不过没人认识难免会对其该有影响打折扣,不甚完美,所以系统大幅强化了其融合最终形态的表现力——若他和龙与魔王不在,队伍剩下的人单打它也只打到三阶段就会团灭,真正战斗起来甚至第一波杂兵攻势都撑不住,因为在这种场地和海嗣攻防等于全方位受敌而敌人又无穷无尽。

无数各形态恐鱼、低级海嗣、异化海嗣如肢团膨胀般翻涌而来,其中混杂着数量恐怖的精英,富营养的收割者、爬行者、穿刺者、首言者,深冥奠基者、引痕者、喷溅者、巢涌者、裂礁者,异光体饲育者、洋流使者、孽生者、受诅者,以及各种混合体、拟似者、附生物。

单是数量便足以吓死人,在被禁锢无法填补这道创痕的海水中搅起巨旋,首见数百米高的怪物潮密密麻麻狂涌而来,以平均每只半个瘤兽大小估计,第一层挤到跟前来的就有上万只。

出手的是小特,她的死讯在高层人尽皆知,此番也是默认给所有人看看博士施用手段后的复全状态,是真的有资格和岁兽们站一块,尤其是几个大公爵,关乎之后对伦蒂尼姆战事安排的调整——罗德岛的两位没有对此做任何表态,那他们硬着头皮也得继续么。

总不能自家国都不去收回来?

但如果现在这位真的发话了,那他们绝对不敢说个不字。而若明显按最前面那几位的站位要以一己之力震慑诸国的粉毛魔王真的单刷了,那他们也要重新考虑战争的可行性,毕竟傻子也明白今后必将有南下抗海,若是在伦蒂尼姆拉扯不清那这位恶灵指不定会不耐烦地复刻炸城操作。

众愿的凝缩、提卡兹遗梦,魂与心的女王,被批准后源石的代行者,依仗黑冠无极限的输出功率开始展现什么是以一敌国。

曾经自启动的保护程序都能瞬秒敢小队刺杀任何高位者的王庭历战裹骸死士,现早已跨过顶点又全力出手的她,驭使灿若星辰的“微尘”如蛮牛犁地将一批批足以吞没整个海岸的生物统统碾碎,四周水壁重复被蒸空、填充,且全程不带一丝震感与爆炸音,而那两个明显被单独关照的海嗣也一次次完成死亡、吞噬、蜕变,直到一炷香的一面倒屠戮后再无后继,而最终融合爬起来的那东西...

当然不是牢盖欧卡,这家伙会超能力飞行不需要爬,但起来的家伙真拼起战力来已匹敌原始回归后的形态,它不能掀动海啸但可以催动如比之更恐怖的海嗣潮席卷大陆。

以及,以系统操控这种多合一升星法至此是远不到顶的,不过这已是在挑战所有人底线的极限,数以亿计的生命(算上裹挟的孢子)死在眼前甚至不留痕迹,没有尸山血海也没有生理无法接受的地狱环境,但由存在的狂野生机乍然转变为空无的记录,这可强百倍不止。

哪怕是冷淡如dlx,这一会儿也明显失神到甚至略站不稳,两个小队几乎都吓到坐地上了,也不怪他们,罗德岛干员除自己经历不会上战场顶多处理些地缘冲突,之前潜入切城的行动都算难得的大场面,别说现在。

连线的头头脑脑们也吓得不轻,这些人差不多没什么超越性的战力,所谓的女皇之声她俩只观屏幕所显就自道不行,饶是心态再纵横睥睨,至多仅决断千万人朝夕,还是一丝丝地撬动、长期尊贵养下的优容,面对如此简单粗暴的力量与超乎想象的潮水,也不过浮云而已。

小特接着上了剑术和融合体纠缠了几分钟,再次展现了无匹之威才将其剖下一段材料再寸寸打成粉末后用黑冠彻底抹掉,如此才算解决。

下劈的一剑在海底基岩上打出来深数十米直径两百米的深坑,而挨了这一击的融合体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爬起来,最后折腾的紧紧锢住博士右胳膊的血魔都瑟瑟发抖了才结束。

接下来是海沫小姐。

博士并不介意稍微显露些超模的手段——暴力输出上尽管单体只有小兔子有潜力追上这一剑之威,而各国联合堆集勉强也做得到并维系住水墙不合拢,但于根本上逆转海嗣这一文明课题的核心恐怖之处仍束手待毙。

这个课题正是他留给玩家们的终极考核,也即设计中对外援文明的自我检索的进化要素,其根本即同化性,这玩意...

用文字无法表达。

偏执泡影当然不够强,二次蜕变的陈都能轻松单杀,但也不算弱,没有强压一头的暴力压制那它的破坏力不会比失控的明霄陈小,更多的是远胜源石风暴的污染性,而让观者惊惧的是它被小特压住后被博士逆转回少女本身。

当然现在的水月是做不到,平凡线那是两人的死斗激活身上的更高层意志吞吃了海沫的大部分营养才让她恢复人形,而博士是把系统存起来的少女给拉出来换掉怪物,中间的几秒变化过程纯属视觉效果。

老猫也不得不承认,作为在这项策划案上最终署名批准的家伙,执手权柄后再无谁能在处理海嗣上再有二意。

或者说都该跪下来好好感谢苍天没让他抽象到一脸无辜地表示自己失忆了然后冲她和阿米娅小熊摊手“孩子们我是没招你们自求多福吧”然后坐看人类一败涂地到被文明层面地抹掉,单凭最新对他认知的修订,老猫判断要不是现在围着他的这些人,他真干得出来。

“...”

“你可还有何话可说?”

然而抽象的博士没忍住换了自己懂的方式偷玩了下名台词,毕竟它太隐蔽了不知者根本意识不到,不过端坐的凯尔希一听就知道恐怕不是什么好话。

“...”

看,果然得不到回应,也不对,海沫瞪着清澈的双眼直勾勾和他对视,勉强算是回应。

玩梗就得双方都知道,不然玩不起来,不过就算知道,连正仰赖性大且又想在事情开始前先出结果的小兔子也不会接这茬,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会影响。

他对伊比利亚的人完全没有计划,死完了也无所谓,谁让位置在这呢,不成覆巢之下无完卵那纯是在说海嗣这项目大失败了,泰拉上有谁担得起这责任吗?

没有,所以只好请伊比利亚带头完蛋了。

当然,这句的标准对答是“我天命已尽,死而何憾”的同等抽象,不得不说探讨抽象其实往往能加深辨析绝大多数社会问题,哪怕天命不在身上他也完全可藉此走出很远——因为到处都能免费取材。

若问温蒂?

她现在属于罗德岛,心也半半开尽交付出来,无论哪方面都只有故籍与之相干,而对一个有所突破、缘尘似有若无的学者,当初还算是机灵地逃难出来的,这东西自然有无皆可。

小鸟?

既有效死之责,那管了便为多事,而后续生死不明就算死了(提灯人事件),反正泰拉没地方给开挂能让小队生生打穿海嗣群跨越整个大地,不刻意去救便救不了。

当然系统会看着点让提灯人们全湮没于潮水中,也算修得好果,至少是战死后被吃掉而非被异化了,挺光荣,起码博士会提醒小兔子记上一笔,满身荒唐尽,到头一页书。

剩下的便没了,毕竟于博士,审判庭这种极端而原始的组织莫说研究,看一眼都嫌多。

凯尔希则评价其为“妄图自燃以求同归于尽,于能却远远不殆,悲剧前奏而已”,也任由这话飘到真正掌权的几个老登耳中,按她潜意思“远远不殆”与“远不殆之”错的量级非常大虽属实话也确实折辱过甚,只是闻者(与知者区别)皆不晓只知其一,可她仍被保有着伊比利亚最高的学士待遇,谁让双方根本不对等呢,是她为所需。

不过说归说,没人接话的场面难免不妙,虽然他也不觉尴尬,早就知道这话没人接得住么,说出口是没话找话,但接下来还得自己续话。

想打破沉默倒也简单,直接上手即可。

毕竟一般认知里社交限制虽然都不知道在尊重些什么东西,但有规矩在大家皆可安心——约定俗成乃至没谁会意识到有何不对,便是有人说出了“从来如此,便是对么”的开古今先河之问,顺着“乒乒乓乓”貌似很混乱地闹了几十年,结果兜转下来换个面皮便不了了之,以至于振聋发聩之语末了也不过笑话而已——偏偏破而后立搭上生命一贯的自动“趋炎附势”(引力场是真的存乎万物之间,不然我岂会只把神人乐队当乐子而非真的判断为亟待清理的垃圾)是不追他们远行道途时唯一正确之路...

所以他俩才会格外宽容于系统偶尔的挑衅和疯癫想法,不就是它管着那团保持诸作品界更新的残余,属实劳苦功高嘛。

毕竟神怎么能和神人对抗呢?那后者可是两个字,两倍分量,十倍逆天!

博士所谓的上手就是撸脑袋,他还蛮喜欢揉她们头发的,尤其把复杂的发式揉到乱七八糟,大抵是过去他的发质一般致使气质也在无闻中沉寂,现在看见好的就要试试手感。

而哪怕刚从变异膨胀数十倍花苞触手怪的境地被拉回人形(单从偏执泡影的形象上就能看出来是怎么变的),海沫的秀发也不逊色在场的任何一位——一问就是都完美的设计,再问即二次元超人就这样。

刚恢复心智的少女宛如一只自生来便流浪街头被人捡到切切洗完澡沥干毛后黏人的小狗,主动挤在他怀里一点也不在乎围上来的几人对她抽血化验做各种合适的测试,一切有条不紊似乎合该如此。

结果很明白,这位少女顶多算个精锐战士,特殊能力还是抗控高,与海嗣形态千百倍的战力差暂且让大伙下意识遮住了刚才那震碎一切观念的表演印象,转而惊骇起这个恐怖的现实。

于是好一出六国大封相!却又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除却博士和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的五人组,其她人无论性格都在屏神静听这“决定了末日向导五十年”的菜市场会议,单屏主位的凯尔希倒是面无表情——

虽然不是很想显得单独攻击某一物种,尤其还是忠于人类的伙伴,但佩洛咬佩洛显然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她自意识全篇接收社会运行架构后就早习以为常,万年以来亲眼所见更不知凡几,不说兴致缺缺更是根本没在意,已经在趁机联络家里忙里偷闲地听一听日常汇报了。

单是这样隔着屏幕吵吵是吵不出什么的,尤其当着博士的面一个二个皆很有分寸连希望分享些样本观察的话都不敢说,这样吵只是看他默许的姿态藉此发泄下无法再积累的情绪罢了,实则真正的行动是各派人马已往罗德岛而去准备宣誓效忠。

晚一步还得了,博士能逆转进化代表了最后一道底线,未来如果全面溃败只有他能保住最后的人,只要不是早想寻死哪怕疯了也是说滑跪就滑跪。

老实说对于天灾,除却本源意识海里待着的残余片瓦,源石和有意志驱使的海嗣比起来根本排不上号,毕竟四大天灾怎么来的就说明了这一点,甚至源石本质上是进化筛选而已,他们几个追寻的核心道途也于此相合——是否意志之争为寰宇唯一解。

过去不了解海里这东西,诸国自然毛都不会理教一根,只知道南方有古怪并显得贫弱,是以争霸根本不带伊比利亚甚至雷姆必拓玩,焚风热土则是萨尔贡自玩地图且根本跨不过三分之一,大伙打生打死几千年仍旧啥也不知道,真可谓街上恐袭血流成河而幼儿园里还在有老师陪着过家家的反差。

只有全盛奎隆和死了博士的魔王兔凭借非此世之力是可以对抗完全体四大初生的,除此之外便没了,双王都远不殆之,泰拉就这么脆弱。

“各位有何感想?”

博士仍然没什么表情,这种事也不需要有什么表情。

他也没以此做嘲讽,两城都成灰了,克里斯滕也被警告过,还能嘲讽谁去。

然这句的窒息感已绝对,等于明晃晃地指着鼻子开骂局势已糜烂至斯你们都在干什么?想死可以最后别再千头万转求到我这儿来,想活就老实,我怕麻烦。

再想的深些的,譬如大屏角落单列的总辖,作为被凯尔希单独训话稍微多知道些的聪明人,她清楚如果莱茵之前已冒险上了天,那此时自己就是被拉出来祭旗的典例,就算有站在现场的两人,莱茵也完蛋了。

“保火种、存续亡、定风波、开太平,您若一力主行,我等自当执镫附骥。”

“骑士愿为剑锋所向。”

“高塔之上尽可抵现荣光。”

“诸公爵领将启动隳亡协议,维多利亚绝不落后。”

“帝国炮火听凭调遣。”

......

都说的好听着呢,否则怎么能当台面的发言人治下,现在什么场面该说什么哪个不知道?况且真心实意表忠心的可是比着机灵。

光刚涌上来的怪物就是需要各国自己调遣一级行政区域筋骨应对的超级大灾了,别说整个漫无边际的海域有多少怪物,何况此时虽尚还都不知海嗣杀不尽绝、无限增殖的文明形式,可隐约也能觉到,毕竟这类生物与人类的区别最大不外如是,其次是文明架构,就算一无所知猜也能猜中。

不过表决心归表决心,这些最终整整齐齐被展现在屏幕上的话语却非面子货,清楚水平差距又以此了解博士部分意图,不管是谁都没有第二种选择。

当初凯尔希都能对卡兹戴尔组织起联军,现有这般窒息铺面的威胁即将爆发和如此强压的执棋者,再有实际于前,认识到不听话就是自取灭亡那还有得选?

当然众人也知道这位对控制世界没那种念想,才这么统一干脆,也没谁想谈什么条件。博士愿意给东西,他们敢接吗?

而他谁也没正眼看一下,包括跟着公爵分区露脸的爱布拉娜。她必然也看见了他身后不远的妹妹,眼神闪烁间在想什么猜也很好猜。

知道自己站在这位置是干嘛的苇草也努力摆出全然的姿态和姐姐对视上,待凯尔希发言收束完博士移开身位,她便施施然补上位置做自我介绍——联姻这事就得做的大让该知道的越多越好,政治献礼不好听,可过大到超越地质的断代层次差能将这彻底抹平成理所当然的事,有红龙遗血这样大的表率,后面大家都会心照不宣有样学样——如果这位不解决这些怪物,那所有人都没有信心度过如此沦亡之祸。

那话怎么说来着,“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详是为天下王”、“凡沐冠者亦承宿命重”,她俩可谓完美的例子。

这也是顺手解决了维多利亚的隐秘问题,制止冲突与仇恨,最简单的办法即用更大的危难当头棒喝逼着抱团,里面如何倾轧流血都随意,反正巨大压力必迫使之走钢丝般抵死融合,只要控制着教育挺过一代人,往后就成了。

塔拉人已经少到经不起考验了,深池完蛋后直接跟着罗德岛北上就是,也算对姐妹俩的宽柔关照,毕竟两个掌权的首先易帜滑跪也都不介意玩二龙戏珠,那博士便不介意直接表示德拉克的血统需要高调保护。

不过这只能算小小的政斗,他不会对此有最后宣告外的行动,凯尔希更不会涉足,她只关心结果,故如果几个大公爵脑抽了要插手皆不会管,但若苇草求到跟前那就两说。

维多利亚也不见得一定要存续下去,维娜并没有必须承起王冠的想法,哪怕国之既灭她一样能继续走亲民路线。

说句实在的,当初是凯尔希差点折进一条命管了出亡核心,否则小狮子城门都出不去,现在算起来罗德岛本就有随意处置维多利亚传承的权力,哪个不愿意去选吃小兔子在其麾下高速战舰上准备的板刀面或馄饨好了。

哈,这么看小兔子到底是变了味嘛,也是狠厉些了,如果真有这种需要她不会拒绝,有单独视角和详细可阅情报的她很清楚必须铁血起来之后与大海开战才能少损失些。

英雄,不是说是就是,而是做的合格后自然而然地天允地冠、人间无阻。但博士一不认可二不喜欢,虽不会像舰长那样会暴力反对,然往那儿一杵也不容许任何人越过这道标杆。

原因很简单,任何危难不存在牺牲自我是最优解,出现这种情况只是被做了局,反过来该大开杀戒才对。

小兔子的认识是已经固缩,也不会拒绝成为英雄,他便无意对此多做修饰,这样的变化就够了,不然老猫哈气不说,小特也会把他压倒在办公室沙发上一面纠缠一面软磨硬泡地帮她拒绝,不行叫一堆人泰山压顶地乱来——当然,这也是清楚事情并不重要才敢冒犯。

他俩当然不会有那种创作者通病——由果倒因的荒诞主义“既定命运”,即明确知道对角色是何等安排而在承付作者视角或意愿的主体与之接触时下意识驱动双方并线,因此过分败坏应有设计直到跪着僵尸化,尤其是初见部分和升华篇章,不论古今不限题材绝大多数作品全都没眼看只能跳过否则就要骂出来——因为就摆明瞄准了要吃喝玩乐来的,连名单都设计好摆在明面上该知道的都知道,她们的转变固然一个比一个促麇,却个个不少这份,是谓本我真人,而他俩尽数看得到、接得住、抱得稳。

且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病症——我所划定的命轨足够宽绰,正常运行怎么样都和和气气,然旦有试图冲击系统壁垒的立马就要被狠狠收拾回去,单独吊起来上十八般武艺七十二种兵器do上三天三夜,受限于生理核心和心质损毁什么便都解决了。

谁让脆弱如斯是何等实写呢?

“好了,先散会,等到了地方再继续。”

系统等屏幕里所有人向博士致意后才关掉,接着他宣布就地休整——也不好前进了,地面不说巨坑队伍也无法物理行进,而那坨材料也被夕上了保险后拎到几位学者跟前,后面赶时间用手段即是。

“回去后我们便去玉门。”

待亲亲抱抱举高高奖了番出力的小特,博士扭头对四条龙直接宣布。

他的耐性不多,既然创作者已过,那他提提进度也好。

如何诱颉入毂可谓最容易,都不用说岁相关之事,旦有空余可离开她绝不会枯留,来找他的理由更简单——大炎千岁史册何如,而泰拉浑宇万年沧桑何如?

倘或博士在宣词之际否定了

不说他,单凯尔希对她都是致命的诱导剂,这也是老猫极少踏足炎土的另一重关由,真闹出点幺蛾子是很麻烦的,而那些巨兽就算通通复苏且究竟能联合一心,其也不如那个已被博士顺手清理的“圣徒”(所以说老猫挺了解他所表现,他对大伙能说的说是清理验算机和被透支的死侍圣徒,然后看拉特兰不顺眼“不小心”没控制住手,而她直接判断他完全奔着毁城去的什么清理都是屁话)对这片大地的威胁性更大,或者说若牺牲炎国能换来与这些家伙平等对话的机会,她自然乐见其成。

毕竟人类的适应性很强,死硬分子从来都是极少数否则他俩也不会隐隐有推崇之意,现在看着是邪徒恶党的山海众摇身一变为正统也容易得很。

另一位均也不会比这几条龙难,一样的望风即降。

概欲图求解“平与不平”这种可大可小的论题,论诡辩之术,自修过通史翻篇也似地觉明后,所谓玄之又玄的法门博士是没摸到一丁点,可确认完自我便已足够,毕竟翻覆说来也不过“人”的3+1只要不是纯正的傻子任何人都能说个明白,而他不过是最早的觉者。

这可不是杀十年鱼能攒出来的功力,起码要干一百年、经手百万众包括各种玩意,很遗憾此成就哪怕不考虑寿命问题也绝不可能被实现。

可惜自废武功这种事博士也不是头一回做,与其让这些绝代意物空老林泉徒耗心力,不如反显自我无所求。

但即便如此想拉这条龙一把也不算个事,旦来他即可推她开始登神。

至于岁这一大家子所追寻的各自的路,作为博士最简单的作品——因为他们各自已有解头,也不甚有过凡人所谓的困扰——自然早有完备设计,十二选仅作糊口混日是很不错,可人之既为我何以桎梏于某某、又何以谓之曰道?

偏信所谓天衍四九么?

然而究其本,“凡可述不可述者皆有尽头,行道亦不例外”,一切皆归于无但凡骗不过伊克斯最终判断那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正因其徒劳”的因果论前述已毕,故而他不会承认她们过去的成果,不过为留面子也不会直接否定,毕竟她们又没有蠢到还打算让他评价出来或自以为不错需要斧正。

但仍只发一言便可把他们的努力付之一炬:

往事如颠锅,从来都是起起落落落,总的来说呢还是一路下滑,没到底只因人类自己的起点比较高而已,行将就木也是必然的终局,无需为此介怀伤悲。

如是还要一只脚踩进这惶惶大墓,真是勇气可嘉到昏了头了,不提朔望两个是玩命与岁搏没法多糊弄,易绩余一个挤时间摸鱼的社畜一个经商疯子(可能被期票红绿气疯了,真可怜)一个爱做饭的小弟弟也都没什么好说的,但这几个小母龙是真该挨收拾。

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你们到底在干啥?混日子?那不如来我这儿混。”

混也是非常高深的一门学问,故曰:“凡追随皆混子,可如主位愿者必不同”。

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尽管双方支移差了十几个层次,但签名留痕的彼此皆无异议,契约便不再是可逆变者。

起码博士对岁这一家子仁至义尽了,连跟舰长说起都没说什么。

像关于武学的评判,他也是看在大舅哥的面子上才给了相当模糊的结语,至于不好直说“敬武而害武人”(朔乃武本身,武道密切不可分)是留到对抗赛单独划的自留地好生用的,对大舅哥自然要尊重些,毕竟照顾一大家子这么些年劳苦甚高。

“回去...好。”

之前说好了的,现在她们也不惊讶,只是这时提起,总归有些好奇。

博士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自己的节奏要跟上,那一鼓作气解决了便是。而对于十二人各自所系枷锁,他另有比拟以判。

除非主体能强到地表级,否则绝不会出现泳装皮附带的水枪比平时手握的神兵更暴力输出的情况,太过侮辱能量分级和材料学,哪怕系统想正常地表现出来也得费点劲,他俩又不是愚蠢的人类,此等空耗无为之行若没有仪式感相邀,是永无现时的。

当然其实有相当合理的变态式单独限制,在游戏里为照顾平衡并结合现实,就会导致枪械只能同步单体致使科技面平白落下修武侧一层,算倍率的强度党更会狠狠蛐蛐,光刷boss猛有何用,连外围杂兵都清不掉更没有控制技,下水道不过如此。

自有解决方案,不过那与论题无干。如是只说任何所谓的限制,尽是某个家伙带目的性施与的项圈,若以此为自我边界,那哪怕是自设之限也绝对是自灭之举,为者不可取。

“下个无月之夜,我会允同登至高。尔当知无道不孤、无处不殁,解惑自需亦自取。”

这话说得没什么诚意,好像在说信我保你发大财的骗子或随便浑口糊弄闹脾气小女孩的坏叔叔,毕竟对这个层次什么月不月夜不夜的都是虚谈,别说没什么奇妙的加成,就算有也无足为道。

当然,博士还不至于直说什么“无论何时我都有选择的余地,而你没有”这种话,又非像舰长那般恨不得把自家救世主狠磋狠磨掉几层皮后大卸八块分段臊子再拼好,他顶多只会把人提溜在眼前纤毫毕现地细细评品几番,扁平化或团凝均不致死,途中该个体如何羞愤亦或绝望也是评分标准之一,就像系统正经试验生物极限后对外显曝的逾弦质。

何况她们中没有那两只粉毛等同的『始终』额度,否则他绝不会说一句重话。

“谨遵君命。”

虽然博士说的再无情无义,她们也可以打哈哈或撒娇来含混过去,但既是明白如斯再那样就不合适了。

总得有正经的时候吧?

“我自会澄净世间。”

博士摆摆手,又补充道。

主要就是这句呢,潜意思即无所限制、无所不用,一手包揽后大家听调任宣即可,所谓的稍显专断无过如此。

就像所谓的狗屁竞技精神只是在双方都玩得起的基础上才当得了遮羞布否则废纸不如,世间全盘均可如此写意捐流,水自无法洁净,而什么大审判大清洗也是招笑之举,已判定“存在即谬误”后只余整块擦掉一途。

故而这话一出就该知道此时要和他争辩毫无意义,又不是没做过预期,知道何时该如何,门清自己的分量无法抵到转换决定就乖巧听宣。

当然私下蛐蛐他什么超级爱人王也可以,反正蛐蛐的时候默认把自己先提出来就是。

“嗯。”

令简单知应一声,便是不脱离语言系统的最好回答,谁也没提另外两条龙,那得之后她们自己找过来投入这最深的诱惑献上自我。

也就当大姐的可以这样回话,夕已经明面看不出实则瑟瑟发抖随时准备逃回自己画里了,比被岁影吓得撕画还可怕的低气压能忍住全靠自我催眠。

然而这明显是笨蛋行径,越是表现出格越引注意。之前共享时的一晚上乱七八糟的,她们都关掉了自己的超视和领域,由于身材并不是分层差,大家摸黑玩的一宿基本只凭声音判别又都有意给夕积缓,她初尝过就回画里休息了,故后面再起操练大头落她身上也是默认的。

都知道献祭古往今来尽沾着血腥,往往不胜方为常态,认输求救并不丢脸,尤其是昂起小脑袋可怜巴巴等他来救。

能脱离岁相已是无上运气,别说还是一大家零战损撤离还全保留自行路,这等传奇战绩放到前文明也是能一纸捅到核心院的,给那时普瑞赛斯审批到,她指定就拉着交卷的博士直奔去实践优秀基因结合如何才能让后代凌驾一切天才之上了,如此后面事情也不会有那么多,以此认真评理,岂不惜哉痛哉。

不过外援转逆已是足以摧垮前文明的布施,这张卷子拿给她看绝对会眼冒爱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