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脸色更苍白了,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没事没事的,不是捉奸在床的事,谁说了都没用的。
严恪说完后转身离开了,回头看那一眼里满是厌恶,恶心,为什么以前就没觉得她虚伪,这种女人就像是毒蛇一样。
真要是结婚了,被卖了还要替她数钱。
只是这么一想后背就是一阵发寒,出去脚步都加快了些,只想尽快远离这个晦气的地方,他得去找媳妇儿去,尽快打结婚报告。
对,必须快一点,他没想到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有人想钻结婚报告这个空子。
病房里柳清清看着她,眼神怨毒。
从床上下来后,直接朝着小婶扑了过去,抬手就开始扇巴掌扯头发,声音里满是崩溃:“都是你的,你怎么就管不住嘴呢。”
“非要提这个话题做什么,这下完了,他怕是再也不会相信我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啊啊!”
小婶脸上火辣辣疼,头发也被扯着也来了火气,两人直接扭打在一起,嘴里互相问候对方祖宗:“臭b子,你现在还有脸怪我了。”
“那不是你自己提得嘛,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做过的事怪我不成,谁让你着急退婚的,不然现在结婚的是你们了。”
“退了婚发现没更好的,你又想掉头吃回头草,吃不成还要怪我,真是够没用的。”
柳清清听了更来气,手上力度更加大了几分,没多时两人脸上都被抓得血痕,动静太大引来护士,硬生生把两人掰扯开才结束。
*
严恪回到家后收拾好东西,简单跟父母说一声,第二天一早坐车去栾城走了。
折腾到天黑才到镇上,敲了一会儿门才开,姜思甜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嘛。”
话音刚落,整个人被对方紧紧抱在怀里。
耳边传来男人温热的呼吸:“媳妇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成嘛,我一定都老实告诉你,绝不会有任何隐瞒。”
姜思甜被抱着身体僵硬着,伸手推了推没推开,有些羞恼:“这在大门口呢,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你快点放开啊。”
严恪手更收紧了几分,耍赖道:“我不放,咱们是合法夫妻,我抱你怎么了,被人看到也没事,谁敢笑话我们不成。”
“你,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快点放开我,不然我要对你不客气了。”
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扭了一把。
“嘶~~~”
严恪下意识松开手,看着已经转身跑了的人,忙关上门跟了上去,脸上带着笑,就是腰被扭得有些酸疼。
姜思甜来到厨房忙活着,见他进来瞪了一眼:“你进来干什么,家里还有些剩面条,我给你下一点吃。”
“嗯好,我来烧锅。”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平城那边的事处理好了嘛,还有我们之间的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你真得放不下柳清清的话,我们要不还是算了吧。”
严恪神色严肃道:“胡说,我没有放不下她,我跟她已经一点关系没有了,我们才是夫妻啊,你不要把我推给她。”
“等下我们好好聊聊,之前你不是问我,我跟她是什么关系嘛,我都一五一十告诉你。”
姜思甜手上顿了顿,狐疑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愿意跟我说了,不瞒着我了,你是不是在平城遇到什么事了。”
“……嗯,我都跟你说,不会再瞒着你。”
“奥,知道了。”
姜思甜心里有些不痛快,所以这意思是,以前还是故意在瞒着自己,每次自己提起来,他就故意岔开话题,像那个女人是什么不能提的禁忌一样。
下了一碗面,卧了两个鸡蛋放了些青菜,端到堂屋里放在桌上:“坐下来吃口热乎得吧。”
严恪嗯了一声:“好,谢谢媳妇儿~”
“……你别这么说话,怪渗人的,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他也确实饿了,一路上赶车没顾得上吃,一大碗面很快下了肚子,胃里都开始热乎乎得。
“呼呼吃饱了,我去收拾下马上回来。”
姜思甜坐在缝纫机前,继续忙活着,思绪有些乱,这才一天时间吧,怎么感觉那人跟变了个人一样,到底出了什么事。
严恪回到屋里,看了眼在忙活着的人,坐在她对面看着:“媳妇,这是才买的缝纫机嘛。”
“嗯,大哥给我买的,说让我做做衣服打发下时间,平时穿出去让人看看,要是被人看上衣服的话,我就可以接衣服在家里做了。”
“这样啊,那这钱我们自己给吧,都结婚了不好让大哥出这钱的。”
姜思甜看着他,对上男人灼灼的视线,总觉得比以前热情了不少,像是多了些东西一样,有些忐忑:“你到底怎么了,能直接说嘛。”
“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好,我都告诉你。”
严恪这次没瞒着什么,一五一十交代了一遍,包括在医院听到的那些话,握着她的手认真道:“媳妇,我们早些打结婚报告吧。”
“不然就是摆了宴席,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以后去了部队的话,你记得对柳清清多些防备,不要相信她的鬼话知道嘛。”
姜思甜脑子有些乱,这才多久啊,那女人怎么会自己暴露的,看着不像是那么笨的人吧。
“你还愿意跟我继续过吗?”
“媳妇为什么这么说,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俩,再说我们也有肌肤之亲了,你不跟我继续过日子,难道是不愿意要我了嘛。”
严恪委屈巴巴看着她:“媳妇啊,你要是不要我的话,那我可就没人要了,那以后不是要打光棍嘛,多可怜啊。”
姜思甜看着跟以往性子不一样的人,眼神有些茫然:“你确定没中邪吗?不如去我大哥那看看,他或许能治你中邪的毛病。”
“我……不是,我没中邪啊,我只是想明白了什么是最重要的,不想再被人当傻子一样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