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子听到栾掌柜说的之后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黑狗子又吩咐道:“嗯,栾掌柜,您还挺识趣!既然如此,那就劳烦您将店里所有人员都召集到前厅来集合吧,我们需要逐个盘问,还望您协助。”
栾掌柜听后连忙点头哈腰,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伙计喊道:“还愣着干嘛,快!快去告诉大伙都到前面集合,别磨蹭!”
等伙计前往后厨传达消息后不久,后厨中的全体工作人员便鱼贯而出,纷纷涌入了宽敞的大厅里。
一开始听伙计说言黑狗子前来店里搜查时,何雨柱心中不禁一沉,
但同时何雨柱也暗自思忖道:“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啊……”
令可何雨柱始料未及的是,这些轮子党人的行动竟然如此迅速果断!
此时此刻,只见栾掌柜满脸堆笑、谄媚至极地迎向那群如狼似虎般的黑狗子,并点头哈腰地谄媚道:“老总,您吩咐的事儿已经办妥了!咱们饭庄子里的大师傅,小伙计全都到齐了!”
紧接着,为首的一个黑狗子环视四周一圈后,目光最终落在了丰泽园内的众人心头之上,他随即开始逐一盘问起每一个在场之人,可是任凭其如何威逼利诱,却始终未能从任何人嘴里撬出半点有用的线索或信息来。
见一无所获,黑狗子顿时恼羞成怒起来,于是索性下令将整个饭庄彻底搜查一遍。
经过一番地毯式搜索之后,依旧毫无所获的黑狗子终于无可奈何地转过身来。
只见带头的黑狗子对着一旁战战兢兢的栾掌柜没好气儿地道:“栾掌柜,上头刚刚下命令要实行全城戒严!所以你这馆子暂且就别开门营业了!这样好了,待会儿我给你开具几张通行证,你安排手下的伙计跟厨子啥的统统都回家歇着去吧!”
就这样,在丰泽园经过一番详细地盘问和严密的检查之后,何雨柱心里琢磨着反正今天也没办法去上班干活儿了,干脆不如直接回雨儿胡同那边吧!
主意已定,何雨柱便顺手拿起那张由黑狗子写下的纸条,然后跨上那辆陪伴他多年的自行车缓缓骑出了丰泽园大门。
一路上,原本应该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街道此刻显得异常冷清,就好像整个城市都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一般。
此时街道上只有那些卖报纸的报童扯开喉咙,声嘶力竭地叫嚷着所谓的新闻,但从他们惊慌失措且略带几分紧张急迫的语调当中,可以明显感觉到事态发展之严重程度远超乎想象。
而街道两旁行人们亦是步履匆忙,似乎每个人心中都怀揣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与不安情绪,只顾埋头疾行,不敢有丝毫耽搁或停留片刻。
见状,何雨柱不禁暗自思忖道:“看这架势,恐怕轮子金库被盗这件事已经传满整个四九城了吧。”
想到这里,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叹息一声,随即便蹬动脚踏板,加快速度朝家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何雨柱终于回到了了位于雨儿胡同深处的那个四合院。
当何雨柱踏入院子的一刹那间,目光迅速扫视四周一圈,结果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之处——一切依旧如往常那般平静安宁,只不过多了一些忙碌的身影罢了。
这些人都是院里的街坊,此时正齐心协力地协助阎家操办白事!
何雨柱也没有停留,接着,他就推着自行车脚步匆匆地穿过了穿堂门,径直朝着正院走了过去。
一进家门,何雨柱就看到何大清正坐在桌前喝茶。
何大清见到何雨柱突然回来了,不禁有些诧异,他便开口问道:“咦,柱子,你今天不是该去上工吗?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听到何大清说的之后,何雨柱连忙装出一副满脸愁容的模样。
接着,何雨柱便叹息一声回答道:“唉~,爹,您有所不知啊,轮子中央银行的金库竟然遭人盗窃了!现在轮子那边已经下达命令实施戒严措施,连饭馆子也都被迫停业关门了!这不,我就只能回家来了,看来轮子军警还没有查到咱们这个院子呢,我回来的路上还遇到了几次盘查呢。”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说的之后,心头猛地一震,随即便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追问道:“柱子,这个事是真的吗?你可别跟爹开玩笑啊!”
何雨柱听后连连点头应道:“爹,千真万确,要不是发生这般变故,我岂敢轻易擅自离开饭庄子回家呢?”
何大清确信无疑之后,这才缓缓坐回椅上,端起茶杯仰头狂饮数口,试图平复内心激荡起伏的情绪。
而此时此刻,何雨柱的手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并非出于恐惧害怕,反倒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激动,仿佛手握重大机密般令人心跳加速。
突然间,一阵喧闹声如潮水般从前院汹涌而来,就好像要冲破墙壁一样。
紧接着,一个熟悉而又响亮的嗓音划破长空——“哎呀,不好了,天大的事儿啊!” 原来是刘海中的大嗓门在叫嚷着。
听到动静的何大清心头一紧,急忙站起身来,转头看向身旁的何雨柱沉声道:“柱子,咱们赶紧出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听后点了点头应道:“好嘞,爹。”
就这样,何家父子二人便匆匆走出房门,径直朝着前院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工夫,他们就来到了穿堂门前。
此刻,只见易中海正一脸狐疑地看着刘海中开口质问道:“老刘啊,我不是嘱咐你上街帮忙给阎老师家置办些物件儿,你这咋慌慌张张地回来了?你买的东西呢?哪儿呢?”
听到易中海这话,刘海中长长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道:“哎,别提了,老易!付司令那边下了命令实行戒严,所有商铺一律紧闭大门,根本没办法买到东西!我这不刚上街没一会儿就被轮子军警给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