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黑瞎子已读乱回,故意曲解的幽默话,大家听了又再次笑出声。
黑瞎子跟顾无思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黄老板手上那不是黑色素瘤。
黄老板对他的胡说八道也是有些无语,转瞬跟大家介绍起自己。
他是个日本人,日本名字叫冲田岛,在中国的名字叫黄歇。
“现在我们来说正事,事出紧急我就长话短说了,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是一片遗迹,就在丛林的深处,我之前雇佣了顾怀盛进入这片遗迹,让他带人去寻找一座古代高棉佛塔,但他们找到佛塔后就突然失去了踪迹,我们只有找到他们才能找到佛塔……
日本人,顾无思觉得,这人死在里面也挺好的。
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这种人一看就不靠谱。
路上,大家行走在茂密的丛林里。
顾子卿对着顾无思问出口:“你叫什么啊?这一路上怎么称呼?”
“我姓顾。”
“那你跟我同姓啊,你看起来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吧。”
顾无思现在完全是做自己,所以即使看起来很年轻,但气质给人的感觉又很独特,仿佛历尽千帆。
“我比你大不少。”
“有点看不出来,不过我叫你顾姐,好像有点把人叫老了,叫你小顾姐吧。”
“你随意。”
叫什么无所谓,名字和称呼只是个代号而已。
“要下雨了。”顾无思抬头看了下天说道。
闻言,黑瞎子也往天上看,然后提了一句让大家穿上雨衣。
他们通过了一条,都是水蛭的泥沼河流,在天黑之前,大家到了一个荒废的村子里过夜。
说是村子,却已经没有什么能遮风挡雨的房屋建筑,连残垣断壁都凑不完整。
顾无思找了个地方坐下点了支烟,一边拿出手机,回复解雨臣跟张起灵发来的消息。
黑瞎子在旁边翻包,嘴里哼他的炒饭歌。
他掏出两盒青椒肉丝炒饭,打开递给她:“来吃点东西,别光顾着回复消息。”
那两个家伙的消息,回不回都不重要,可不能把人饿到了。
顾无思点点头,把烟头掐灭,又拿出一张湿巾擦手。
她看着冷了的炒饭,又拿出两盒牛肉菌菇自热米饭,两瓶酸奶。
“还是吃我这个吧,吃点热的。”
黑瞎子摇摇头:“我现在就想念这口炒饭,给我一瓶喝的就行。”
闻言,顾无思给他一瓶酸奶就也随他去了,知道这人对青椒肉丝炒饭的执念。
“你们在这里啊。”顾子卿一手提着包,一手拿着几个罐头走过来。
比起跟那些雇佣兵待在一块,还是跟这两人一起自在点。
虽然,自己有点当电灯泡的感觉。
她把罐头分给两人,顾无思也给了她一盒自热米饭。
第二天,一群人就到达了雨林的深处,他们此时,正站在一棵有几层楼高的巨大古树下。
这棵古树盘根错节,四周都是垂落着的藤蔓,树枝根部裂隙通向地下洞穴,形成一个天然的隐蔽通道。
进入的通道就在树下,看着那个入口,大家都没有直接进去。
黄老板拦住想要进入的雇佣兵。
“让我们的顾问先生,走在前面给大家探探路。”
黑瞎子嗤笑一声:“黄老板要是害怕,还是趁早回去吧。”
“顾问先生,还请履行我们的合同。”
顾无思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把整个地宫都看了一遍。
她迈步向前走,黑瞎子看到后跟上。
通道内长满了杂草,进去后拐个弯就是一段向下的阶梯,再径直往前走到尽头处能看到一面壁画。
壁画上有人,有蛇,以及人向蛇祭拜的刻画。
其他人看没什么事,也都陆陆续续进来。
“蛇吃人,蛇又是什么东西的食物呢?”
黑瞎子说完,发现顾无思不在,转移找人。
大家都在看壁画,顾无思在看过后走到一处扒开一片草丛,里面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死人。
“发现了什么?”见她在这里站着不动,黑瞎子走过来问道。
不用顾无思说,他很快也看到了地面的死人,当即蹲下查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这怎么还有死人啊?之前来的人不会都死在这里了吧。”顾子卿跟其他人走过来。
她先是第一时间去看这几个人的脸,没发现她爸才松口气。
“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顾无思打着手电筒,照了照死人的脸,又移到身上:“面色苍白,内脏破裂大出血,是摔死的。”
“你是怎么看出内脏情况的?还有这里没有高处,他们又是怎么摔死的?”
顾无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的眼神,冷冷扫过一个大高个的男人。
那人见她看过来直接抛了个媚眼,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下一刻,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大高个刚刚还好好的眼睛,已经变成两个血洞。
他反应慢了半拍,这会才感觉到痛:“啊啊啊!!!我的眼睛。”
“怎么回事?”大家一看这个情况,方才的警惕,更是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我的眼睛没了,我看不到了。”
顾无思站在原地面无表情,跟大家警惕的样子形成对比。
她不紧不慢开口:“可能这里有什么怪物吧,喜欢把人吊起来升到半空中丢下,然后欣赏他们摔死时痛苦的样子。”
闻言,顾子卿才反应过,她在回答自己前面的问题。
“啊?怎么听起来这么玄乎,你在讲故事吗?”
顾无思挑眉,她说的是实话,信不信就看他们自己了。
黑瞎子听到她一本正经的吓人,笑着站起身:“胸骨内陷,颈椎折断,全身粉碎性骨折,致命伤在颅骨,这些人确实是从高处摔下而死的。”
说完,他又看向那边眼睛没了的人,语气悠悠的开口:“说不定这个怪物,不仅喜欢玩弄人还喜欢吃眼珠子,大家注意点自己的眼睛啊。”
刚刚虽然他在检查死人的情况,但也有注意顾无思的情况。
虽然没看到她动手,但她当时离得不远,直觉就是她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