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锦点了点头,又问:“你们可有查过他们的路引?”
师爷拱手道:“回大人,检查过,没有问题。”
何书锦摸了摸下巴,思索着:就算路引没有问题,那也有可能是凶手和商队分开过,不能证明凶手一定一直跟着商队。
这么想着,就走了出去。
李县令在后面跟着,“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呀?”
“去悦来客栈。”
几人来到客栈,掌柜立马上前招待,他知道李县令,拱手道:“见过县令大人。”
“嗯。”李县令点了点头,“你们客栈里是不是住着一支从儋州来的商队?”
“是啊,大人,可是他们犯了什么事?”掌柜的有些紧张,这些客人可是住在他们客栈最大的院落,交了半个月的钱呢。
若是犯事了,那他的大院落以后可怎么给别人住啊。
李县令:“这事你不用管,带我们去找人就行。”
“不过大人,他们都出去了。”
“他们都去哪了?”李县令突然抓起掌柜的衣领,激动道。
掌柜的磕磕巴巴的说道:“这…我不知道啊!”
“好了。”何书锦拍了拍李县令的手,“我们只是来找人的,不在就明日再派人过来就行了。
李县令这才松开了掌柜,掌柜的靠着桌子,有些脚软。
“大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出去逛逛,反正都出来了。”
“啊?”李县令有点懵
“走吧!”何书锦说道,然后率先走了出去,文路立即跟上。
走到半路,何书锦让文路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他便拱手离开了。
李县令看到了,问道:“大人,您这是让人去做甚?”
“没什么。”扬起扇子,没说缘由,自顾自的往前走。
时不时还拿起街边摊上的小物件,看起来还真像是出来逛街的,弄得李县令一头雾水,后面跟着的师爷也没明白。
逛了好一会,几人都累了,找了家茶馆歇歇脚。
刚喝完一杯茶,文路就找了过来,身边还多了一个小厮。
“大人,带来了。”
“嗯。”何书锦点了点头,“叫人上几份糕点。”
李县令看到了,原来文路是回去拿钱了啊,难怪何书锦不说,原来是不好意思说没带钱啊。
怪不得刚刚看了一路,都没有买什么东西,到茶馆也只点了一壶茶。
不过他看到了也当没看到,毕竟何书锦的官职比他高,虽然管不了他,但他还是要给人家点面子的。
等糕点和新的一壶茶送上来后,又有新的客人来了,来人衣着不凡,就坐在何书锦等人的隔壁桌。
何书锦端起茶杯,斜眼看了一眼邻桌,对着文路示意了一下, 文路了然。
文路端起茶壶,走过去给李县令沏茶。
回来时不小心撞到隔壁桌的椅子,茶壶被甩了出去,溅起的茶水弄脏不少人的衣服,尤其是邻桌主位的华服男子。
文路立马拿出帕子,给邻桌的客人擦拭,边擦边道歉,态度十分谦卑。
弄得那人都不好发火,免得污了他的名声。
“好了好了,我不与你计较,以后小心些。”那衣着华丽的男子说道。
“多谢贵人,多谢贵人!”文路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何书锦擦完自己身上的污渍,又过来帮文路道了歉。
男子见何书锦的衣着也不凡,升起了要交谈的意思。
“区区小事,这位兄台不必放在心上, 你这小厮也不是有意的,吴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