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壮终究没能抵挡住苏小小的诱惑,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苏小小顺势依偎在他肩头,脸颊滚烫,主动仰起头,吻上他的唇瓣。
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相依,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壁炉的篝火映得两人周身泛着柔和的光晕。 随着气息交换,庄大壮体内的真气不由自主地涌动起来,顺着唇齿间的触碰,源源不断地被苏小小吸入腹中。
苏小小浑身一颤,体内躁动的阴柔之气瞬间被这股精纯的真气牵引,她微微蹙眉,随即缓缓舒展,一股甘泉般清凉温润的气,顺着原路吐出,缓缓渗入庄大壮,流经他的四肢百骸,洗涤着他的五脏六腑,驱散了体内所有的浊气与疲惫。
不过片刻功夫,被吸入的气又顺着两人,重新回流到庄大壮体内,只是此刻的真气,变得愈发至真至纯,凝练而浑厚;而苏小小体内的柔之气,也被真气滋养得温和柔顺,没了往日的凛冽戾气,她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云端。
她脸上褪去了所有的憔悴与愁绪,变得安逸而宁静,就像干涸了许久的大地,终于迎来了甘霖的滋润,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眉眼间都透着几分鲜活的光彩。
两人深深沉浸在这份双修的玄妙与惬意之中,周遭的一切都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气息与体内流转的阴阳之气。可就在这时,板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鬼哭狼嚎,尖锐刺耳,穿透了门板,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瘆人。
苏小小浑身一僵,心神瞬间涣散,唇瓣也下意识地离开了庄大壮。庄大壮连忙抬手捂住她的耳朵,掌心的真气轻轻萦绕,隔绝了外面的诡异声响。
与此同时,一旁熟睡的吉拉拉猛地睁开眼睛,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锐利,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慵懒。她二话不说,起身抓起外套,快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身影如一道疾风,冲了出去,朝着鬼哭狼嚎传来的方向奔去。
屋外的鬼泣声越来越凄厉,夹杂着阵阵诡异的呜咽,漆黑的夜色中,一团团浓黑的鬼雾四处飘荡,隐约可见白色的鬼影在雾中穿梭。吉拉拉身形矫健,足尖点地,在沙滩与板房间上蹿下跳,双手凝聚起淡淡的真气,朝着那些鬼雾挥去,每一击都能打散一团薄雾,可鬼雾却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仿佛无穷无尽。
不远处,张明辉也被声响惊醒,他披着急衣,站在自己板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边对着吉拉拉大声指挥:“拉拉,那边!那边还有一个更大的鬼雾,快过去!”
他虽不通道法,却也丝毫不惧,目光紧紧盯着那些飘荡的鬼影,时刻留意着吉拉拉的安危。 庄大壮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苏小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苏小小紧紧抱住他的腰,舒服得昏昏欲睡。这一轮双修,庄大壮刻意放缓了节奏,真气温和地滋养着她的身体,安抚着她躁动的心神,不多时,苏小小就浑身松软,眼底泛起困意,渐渐沉沉睡去。
庄大壮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地铺上,轻轻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生怕吵醒她。随后,他穿上外套,快步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夜色中,只见吉拉拉像一只没头苍蝇般,在浓黑的鬼雾里到处追逐、奔跑,真气不断挥洒,却始终无法彻底驱散那些鬼影。
原来岛上足足有几十上百个白色的鬼影,它们借着夜色与鬼雾的掩护,故意戏耍吉拉拉,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散开,一会儿又绕到她身后,发出诡异的笑声,气得吉拉拉眉头紧蹙,却又无可奈何。
庄大壮站在原地,凝神望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些鬼影虽多,却都是些孤魂野鬼,没有太强的戾气,多半是海葬遗留的亡魂,阴煞之气聚集,无法轮回,才在此游荡。
只是不知为何,它们变得如此躁动,竟敢主动戏耍吉拉拉。 张明辉见状,连忙跑了过来,凑到庄大壮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师父,这些脏东西太调皮了,拉拉姑娘追了半天都没抓到一个,你看看要不要上去帮忙?”
庄大壮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用,让拉拉练练手也好。这些都是些小角色,翻不起什么大浪,等她玩够了,我再出手收拾它们。”
说罢,他靠在板房的门框上,双手抱胸,静静看着夜色中追逐鬼影的吉拉拉,眼神里满是宠溺与从容。而那些飘荡的鬼影,似乎察觉到了庄大壮的气息,哭声渐渐小了几分,戏耍吉拉拉的动作,也变得收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