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都摔马了,自然是没有错的,但这错总需要人来承担。
这个人自然是容妃了。
想照看太子,这事岂是那么容易的。
“父皇,太子看上了曦曦的马,那是父皇给曦曦的,曦曦不答应,太子偷偷骑,就摔下来了。”李曦说完又道:“曦曦有错,曦曦的马也有错。”
说完李曦就哭了。
李舜自然是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今天是马术课,太子不能骑马,便被安排在一旁休息,李曦之前在围猎场也学过骑马,十分喜爱,自然也是在骑马。
太子被身边的人怂恿,知道那匹小马是他所赐,便也想骑一骑。
而后就被李曦给拒绝了。
等李曦骑累了去休息的时候,太子就去骑了那马,下人自然是拦不住。
可太子没骑过马,刚一坐上马背就害怕了,那小马驹也有脾气,一嘶鸣,太子就摔了下来。
李舜对太子十分失望,不聪明就罢了,若能安分守己,也能安稳地坐一坐这太子之位,可太子却认不清自身的情况不说,还偏偏要与李曦攀比,没有半分容人之量。
“此事与曦儿无关。”李舜缓下声音安抚道。
容妃听到这话却道:“陛下,可那是二皇子的马。”
“住口。”李舜不由发怒:“是二皇子的马,可是二皇子让太子骑的?二皇子已经阻止过,太子分不清自身情况不说,就连一匹马都无法驾驭,你还敢有脸攀扯二皇子。”
说完,李舜又想到,太子本就不适合太子之位,按照李舜的计划,在太子和李曦长大之前,都不会立太子。
而等长大之后,让朝臣和天下万民都看见李曦的才能,再以太子体弱和他自身为例,名正言顺立李曦为太子。
这不仅是他的私心,也是为了天下万民。
可偏偏以崔家为首的世家,偏偏要逼迫李舜立了李康为太子。
为了这事,李舜实实在在是恼了崔家,毕竟没有哪个帝王喜欢受人胁迫。
还打乱了他的部署,已经让他两个皇子的性命都牵扯上,当了太子若没登基,那下场可想而知。
李舜虽不甚喜爱李康,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子,也不会想要了他的性命。
崔家此举,实实在在让李舜记在了心里。
容妃出身崔家不说,非但没教导好太子,还迫使太子心胸狭小,眼界不盯着太子的责任,却只盯着弟弟,与弟弟争宠不说,如今还处处攀扯。
分明是自己行为不端的错,他念在太子自己受伤的份上,没有追究太子之过就罢了,如今容妃还不肯罢休。
再加上前些日子的“妖邪”之事,祸乱后宫不说,若不是他早有准备,怕是谢岁岁就要背负恶名,就算他是帝王也护不住自己喜欢的女人。
最后还是因为查不出证据,李舜只能轻拿轻放。
被逼如此,李舜冷冷道:“容妃管教太子不力,致使太子受伤,禁足一个月,以儆效尤。”
“陛下,此事处置是否不妥。”太后没忍住出口道:“太子受伤与容妃有何关系,受伤之时,容妃又不在马场,更何况宸贵妃擅自动用私刑,你不追究就罢了,怎的还能再罚容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