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缘城,大殿内,站着上万人。
红上将的结义弟妹,将天、楚幽、孟霸、憨六、琼玉鲸、田皓年、薛聪、以及幺妹·朱湘宜,都在其中。
此时,刘海正在‘滨海古城’保护坚冬雪。
所以,刘海并不在这里。
除此之外,坚树的忠实追随者·铁甲、潇慕容、张梅兰、马珺成、陶吉吉、艾瞪晖、许甄、诸葛震天、魏家明、羽恬、王刚、王信羽等等,也在其中。
将天,他召集所有强者齐聚‘枫缘城’,只为了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向大家宣告,坚树的女儿·坚冬雪殿下并未死亡,就在‘滨海古城’里的重大消息。
并且,向大家宣布,安排迎回坚冬雪殿下的基本计划。
将天,他让自己的结义八弟·亲兵队老八·田皓年,向大家宣布这一重大的消息。
当田皓年将坚树的女儿·坚冬雪在‘滨海古城’的事实,告诉众人之后。
原本嘈杂的‘枫缘城’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因为,站在这里的人,都是独当一面的存在。
所以,大家都明白这则消息的重要性。
大殿安静过后,就是更加嘈杂的议论声。
潇慕容,他最先打破大殿的安静。
潇慕容,他走出人群,向亲兵队老八·田皓年,拱手施了一礼。
随后,潇慕容问道:“八爷……你的意思是,我们少主的女儿,坚冬雪殿下,她在江氏家族第一继承人·江丹的手中?”
红上将的结义八弟、坚树的忠实追随者·亲兵队老八·田皓年,他看向了自己的跟班·潇慕容。
亲兵队老八·田皓年,他深深的点了点头,说:“没错……少主的女儿·坚冬雪殿下,他在江氏家族第一继承人·江丹的手中。”
田皓年,他的回答结束……安静的大殿内,快速嘈杂了起来。
张梅兰,她看向潇慕容,说:“容……若是如此……可算是麻烦了。”
萧慕容,他看向张梅兰,说:“阿兰……你别那么急嘛!相信二爷,他一定有办法……”
…………
…………
为什么,大家都称呼神兵护卫团团长·将天为二哥,而羡慕容、张梅兰,二人却称呼将天为‘二爷’?
其实,这和二者之间的身份,有很大的关系。
将天,他是红上将的结义二弟。
潇慕容、张梅兰,他们是红氏家族的奴役。
因此,红上将和潇慕容、张梅兰的关系是主仆,而不是同僚。
他们之间,有主仆之分。
所以,在公共场合之下,主仆之间,不能称兄道弟。
反之,只要不是家族内部的奴役,而是属下、依附家族、依附势力的强者,都可以称兄道弟。
但是,在通常情况下,联城以上级别的终级大家族,只有他们向别人称兄道弟的资格,别人不能向他们称兄道弟。
否则,会被其他追随者,视为不敬之罪。
萧慕容、张梅兰,二人是红氏家族的奴役、是亲兵队老八·田皓年的跟班。
所以,二人在公众场合里面,要称呼将天等人为‘爷’,不能称兄道弟,也不能乱叫。
要称呼坚树、江芙蓉、坚冬雪为主人、主母、公主殿下,不能直呼其名。
由于,萧慕容、张梅兰二人,是坚树家的奴役。
所以,他们也会被依附家族、依附势力们所敬畏、礼遇。
这就是,为什么无数人挤破脑袋,都想去大氏族家里做奴役的原因。
皇帝门前四品官,宰相见了也要下轿,就这么简单。
比如,坚树的奴隶铁甲。
由于他是坚树的唯一奴役。
所以,铁甲走到哪里,都代表着坚树的脸面。
换而言之,打铁甲就是不给坚树面子,就是挑战坚树的权威。
骂坚树的奴役·铁甲,就等于是骂坚树,要接受审判。
所以,铁甲在‘枫缘城’里面的地位非常高,除了红上将的结义弟妹、江芙蓉,铁甲的地位是第一。
举个简单的例子……若坚树、将天、江芙蓉等人都不在‘枫缘城’,铁甲可以代理‘枫缘城’内的一切事务。
单独属于的奴役,和教母、教父的性质类似。
但是,奴役具备管理、保护主人一切权益的义务。
教父、教母,是享有教子的一切权益。
其实,二者的区别非常大。
虽然,二者都是紧紧捆绑在一辆车上。
但是,奴役是在车外保护、看守车子,教父、教母是躺在车里享用。
…………
…………
陶吉吉,他看向了铁甲,走了过去,轻声叫道:“铁甲队长……”
铁甲,他扭头看向陶吉吉,问:“怎么了?陶前辈……”
陶吉吉,他说:“看情况,事情要麻烦了……”
铁甲,他不太明白,问:“什么事情要麻烦了?”
马珺成,他小声的说:“铁甲兄……江氏家族,他们是杀死主公、覆灭红氏家族、坚氏家族的元凶。少主的女儿·坚冬雪殿下在他们的手里……能不麻烦嘛!”
铁甲闻言,立刻反应了过来。
“主人的女儿,在江氏家族的手里?如此说来……确实麻烦了。”
铁甲,他的修为是气源十层强者。
陶吉吉,他的修为是气源之巅超级强者。
为什么,陶吉吉要主动靠拢铁甲?
原因很简单……因为,铁甲是坚树的私人奴役,也是坚树的唯一奴役。
而且,憨六、铁甲,二人形影不离。
憨六,又是红上将结义弟妹的团宠。
所以,铁甲在‘枫缘城’里面,深受敬畏。
…………
…………
这时,艾瞪晖也走了过来,他轻声的说:“众位不必紧张……若江氏家族想杀死少主的女儿·坚冬雪殿下,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而且……有一件事情,你们是不是给忘记了?”
张梅兰、萧慕容、铁甲、马珺成,几人好奇的看着艾瞪晖。
艾瞪晖,他轻声说:“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少主的老婆大人,她是江丹的孙女?”
张梅兰闻言,恍然大悟,说:“艾前辈……若你不提醒,我都给忘记了。如此看来……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麻烦嘛。”
艾瞪晖,他是领域境界超超级强者。
但是,他在铁甲、潇慕容、张梅兰,三位气源十层强者面前,没有一点超超级强者的威严。
而且,非常和谐、自然、随意。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铁甲身上,带着坚树唯一奴役的独有标签。
…………
…………
就在这时,将天伸出了手。随后,他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将天,他命令道:“各位兄弟姐妹,都静下来……”
随着将天的命令下达,大殿内,立刻安静了下来。
当大家静下来之后,将天又说:“众位兄弟姐妹,迎回坚冬雪殿下的计划,我们几人已经商讨完毕。现在,大家听我的调令……”
将天,他看向楚幽,叫道:“二妹……你听令。”
楚幽,她单膝跪在将天的面前,以显示出,将天的统领地位。
“二妹,你亲自挑选二十名军士,按照已经商讨好的计划去执行。”
“尊令。”
楚幽,她站了起来。
待楚幽站起来之后,将天随之看向孟霸。
将天,他叫道:“五弟……”
同样,孟霸单膝跪在将天的面前,以显示出,将天的统领地位。
将天,他命令道:“五弟……你率领两个军团·四万名军士,在‘枫缘城’内守着。务必小心谨慎……”
“领令。”
将天,他又看向了憨六,命令道:“六弟……你跟着我。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离开我的身边……”
憨六,他并没有像楚幽、孟霸那样,单膝跪在将天的面前,而是看向了铁甲。
憨六,他说:“二哥,让铁甲也跟着我们吧。”
将天闻言,转头看向了铁甲。
随后,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似在思考。
“好……六弟、铁甲,你俩跟在我的身边,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离开。”将天,他命令道。
将天话落,亲兵队老六·憨六、兽人一族·穿山甲一族·铁甲,二人同时跪在将天的面前。
随后,他们高呼‘尊令’。
将天,他又看向琼玉鲸,命令道:“七弟……你率领两个军团·四万名军士,秘密潜入江氏家族领地内,按照已经规划好的计划行事。”
“领令……”
“八弟……你也跟着我。”
“是……二哥。”
“九弟、十妹,你俩统领剩下的所有军士……整装待发,陈兵边界,虚张声势,吸引江氏家族的注意力。”
“领令……”
…………
…………
将天,他安排了楚幽秘密迎回坚冬雪,又安排了琼玉鲸,光明正大的迎回坚冬雪。
其实,这两支队伍都是障眼法……真正前去迎接坚冬雪的队伍,是将天、憨六、铁甲、田皓年组成的四人小队。
以将天四人的实力,在全速赶路的情况下,只需要两日,就可以到达‘滨海古城’。
…………
…………
此时此刻,滨海古城,有九人正在一处隐蔽的院落里面会面。
这九人不是别人,分别是神兵护卫团团长·将天、亲兵护卫队老四·刘海、亲兵护卫队老六·憨六、亲兵护卫队老八·田皓年、坚树的忠实奴役·铁甲,以及江丹、佰伯贤、佰伯恩、佰蕊雯。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人,也在这处院落里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所有人最为在意的主角——————坚冬雪。
坚冬雪,她的身上流有红氏家族最纯正的血脉,也流有坚氏家族最纯正的血脉,更流有江氏家族的纯正血脉,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
…………
陈静的屋内,江丹率先开口说话。
江丹,他看向将天,解释道:“将兄……其实,偷袭红氏家族、坚氏家族的这事件,我并不知晓。当时,我正在闭关修炼。当我闭关出来的时候,红氏家族、坚氏家族,已经被推翻。”
“不仅如此……我儿江过,也因为未能执行偷袭红氏家族、坚氏家族的计划,被家族困禁。最终,自杀而亡!”
将天,他冷视着江丹,并未说话。
江丹,他毕竟是一方霸主的第一继承人,气势上并不惧怕将天。
江丹,他继续说:“将天兄……当年,确实是我率军,前往追杀红上将的外孙·坚树。”
“将天兄……你应该知道,若是我二弟、三弟、四弟,率军追杀红上将的外孙·坚树,必然不会给你们留下全尸。”
“换而言之……若不是我,你们的所有计划,都是徒劳。”
“将天兄……当年,我之所以不去检查红上将外孙·坚树的尸体,是因为我知道,将天兄不可能真正杀死自己的少主。”
“而我……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放掉你们。”
“将天兄……恩过仇情,我不想捋顺……我只想说一点……”
“我……江丹,是江氏家族的第一继承人,我的唯一儿子·江过,他已死。孙女·江芙蓉,她将是我的第一继承人。外玄孙女·坚冬雪,她将是我的第二继承人。”
“将天兄,我们江氏家族,不可能让芙蓉、冬雪来继承权利。所以……”
将天,他打断了江丹,说:“江丹……我不想参与你们江氏家族内部的继承人问题,也不接受你们红氏家族的任何封赏。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迎接你的孙女·江芙蓉的女儿·坚冬雪殿下,回归‘枫缘城’。”
将天,他以江丹的孙女·江芙蓉的女儿·坚冬雪殿下,称呼坚冬雪。
并不是用,红上将的外孙·坚树的女儿·坚冬雪殿下,称呼坚冬雪。
更没有用神王、坚铭穆的名号,去称呼坚冬雪。
这说明,将天是在暗示江丹……你不必多言,我们心里明白,你可以将‘江芙蓉、坚冬雪’,放心交给我们。
江丹,他当然明白将天的暗示。
江丹,他并未说话,而是深深的看着将天。
将天,他也未说话,深深的看着江丹,
一秒、五秒、十秒、三十秒……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对视着。
仿佛,他们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最终,还是江丹先动。
江丹,他看向躺在床上的坚冬雪,眼中带着一丝丝温情。
以及,略有不舍之意。
这丝温情,对于江丹而言,可能是最后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