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这天安宁也被邀请观礼,作为皇后娘娘唯一的娘家人,安宁坐的位置与大长公主相邻。
还是当场受封的公主,并且还是有封地的,封地就在司马山庄原址所在地。
为将来再一次的武林大会做准备,那时候的司马安宁也该为家人报仇了。
还是那种光明正大带着皇家光环的报仇,到时候就是重建司马山庄的时机。
大长公主看着安宁微笑,“安宁公主当真好福气,以后可以常来我大长公主府坐坐。”
这是善意的邀约,也是真的想要给自家的三孙子相看一下,如果能亲上加亲就更好了。
只可惜安宁当场拒绝,笑道:“多谢大长公主抬爱,我不日就要启程回去青玄派了,我乃江湖人,是不可能长期呆在京城的。”
大长公主震惊,“你是江湖上,还是青玄派弟子,这倒是从未听说过。”
安宁淡淡道:“没听说过也正常,但殿下一定听说过我的医术,我是有师承的,自然要回去的。”
大长公主之前也深入调查了一番安宁这个人,知道是因为在来京城的路上救了洪兰梦,然后又在宴会上遇到了当今皇后娘娘的。
人家来京城的目的就是寻找表姐,救治丞相府千金就是顺带,然后又先皇一次,确实医术高超。
没了做孙媳妇的可能性,大长公主依然热络的跟安宁聊着,只是方向变了,也没了任何的功利心。
她是知道青玄派在江湖上的地位的,是值得被尊重的门派,因为她们青玄派只接收女弟子,为女子分忧很了不起。
很多话都在酒里了,虽然老皇帝驾崩不能吃大鱼大肉,御厨的厨艺还是不错的,素菜也能做出美味来。
新皇登基必然要改革一番,很多新政策颁布,每一项都是利国利民的,顾笙卿还借着他人之手拿出了高产粮种。
无论要做什么,都要先吃饱饭,这个拿出种子的还是一个女人,萧展封她为县主,然后人家县主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便是开设女子书院的事,萧展一道圣旨允了,还是顾笙卿亲自督办此事,让所有反对的声音不敢呲牙。
老百姓吃饱了什么事就都是对的了,日子有奔头,让家中女儿免费上学堂,还管饭,这样的好事去哪里找。
古人只是古不是傻,他们能分辨是非,女子在是不受待见,能免费识字学习手艺,然后放学还能继续干家里的伙计。
另外有了学识,女子就能找个更好的婆家,对自己兄弟将来都是助力,这才是他们最希望的结果。
至于贵族家女儿,她们本就有读书知礼,去了女子学院毕业还发证书,有面子的很啊。
面子也是要有门槛的,等级制度自然出现,与男子科举考试有异曲同工之妙,当然男子也都是要读书的,初级阶段都是免费。
总之,在安宁离开京城之前,欣欣向荣的景象已经拉开,朝廷这边已经在朝着与江湖人和解的方向发展了。
一切的矛盾都是因为吃不饱,和朝廷的不稳定才应运而生的, 和平富足是消除矛盾的基础和基石。
朝廷上自己人上位了,还有江湖上需要确定一下,安宁顺着感应去往萧霓凰和萧潇建立的神秘门派而去。
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模样呢,安宁还挺期待的。
路上快马加鞭,安宁想在之后的时间里呆在萧霓凰那里,三年时间一到还要回去青玄派。
新任掌门继位是大事,安宁也准备在那个时候成为青玄派的顶尖高手长老。
又是一个月圆夜,选了一个可以看明月的山谷露营,安宁取出了一个这个时代的帐篷搭上。
拿出烤架开始烤串,荤的素的都来一点,还要搭配上一点灵酒,这小日子过的绝了。
灵兽肉被烤制的滋滋冒油,声音好听的不行,安宁已经迫不及待了。
赏月,吃串,喝酒,这就是神仙般的夜晚啊,可总有不速之客来打扰,还不止一两个不速之客。
看情形,也有可能自己才是那个误闯的不速之客。
十个身裹白衣的人借着月色飞掠而过,最终停留在安宁帐篷不远处,他们就排成排静静的站立着不发一言。
眼睛直直的的盯着人看,还是在这样的大晚上,那是真的有点瘆人啊,尤其是他们穿的纯白衣服显得格外醒目。
安宁都无语了,按照江湖上的传说,这应该就是雏教,也是天道让她帮忙除掉的邪教。
这样一个江湖上独一无二的雏教,却不曾有外人知晓其雏教所在地,每次江湖上有大事需要雏教参加时,人家自己来。
这还真的挺神秘的,至今也无人知晓雏教建立的目的,天道也不曾给过任何的提示。
人家对武林盟主的位置没兴趣,但一定要露脸,每一次露脸都搞的神秘兮兮,让很多好奇不已。
听说雏教每一次出现就会有人口失踪事件发生,当然平时老百姓也多有失踪事件,买卖人口的多了。
人只要不见了,基本就是找不回来了,这样一来雏教出没后的丢人风波也就无人在意了,普遍事件本身就是极好的掩护。
本想着还要等到下一次武林大会见到雏教之人在跟踪去他们老巢呢,现在人家提前送上门了,就不怪他们打扰自己的夜宵了。
安宁一边吃着烤串,一边好奇的看着那十个人,好奇开口,“你们是雏教的人吗,怎么大半夜的打扰我吃肉,是馋了吗?”
安宁顺势递出一串肉,还是她自己咬了一口的那根,“邀请你们来尝尝我的手艺,在那里杵着多累人。”
十个人难得的互相转头对望,感觉有被冒犯道,他们也不想吃别人剩下的食物啊,虽然平时也没少吃就是了。
安宁见十个人没吭声,“你们都是哑巴吗,还是舌头都被割了,真是可怜连吃饭这等小事都做不得主。”
这话直击要害,让十个雏教之人差点破防,他们真的被割掉了舌头,因为他们这些底层教徒没有资格说话。
既然不需要说话,那直接割了才是他们能享受到的最高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