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你醒醒啊!太后…太后娘娘…都怪老奴没保护好你,这可怎么办呐!”
老嬷嬷急得慌了神,她一边抱着太后,一边无措地大声呼喊着。
“快来人呐!太后…太后晕过去了,快去请太医呀!”
朱雀见老嬷嬷焦急的呼喊声,心中更是焦躁。
它“啾啾”叫了两声,回应着,“别吵了,姑奶奶知道了!”
它身形一晃,速度快得几乎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在黑衣人间穿梭着。
朱雀一直记着主人的话,因为欣雅说过,对于普通人不能动用神力,那会有违天道,种下恶果,阻止自己的修为。
先前的火焰,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是为了让他们知难而退,好保住太后。
谁知这帮畜牲不识好歹,竟然纠缠着不放,已至让太后置于危险境地,自己怎么能对得起主人的信任和嘱托。
“快,杀了它,它在这呢!”黑衣首领一边躲闪,一边举剑偷袭着朱雀。
一个黑衣人随后扑来,可朱雀的速度太快,他不知从哪下手,朱雀随后翅膀扇了过来,一道火光烧的他吱哇乱叫。
“哎呦!烧死我了。首领,这畜牲太难缠了,我砍不到它呀!”
首领怒道,“蠢货,没看到吗?翅膀,翅膀是它的弱点,它就是用翅膀攻击的我们,先刺它翅膀,翅膀!”
“啾啾啾!”朱雀怒鸣一声,“给脸不要,那就去死吧!姑奶奶纵使犯了天道,也要先杀了你们。”
此时此刻,它动了真怒,不再有所顾忌。它这次扇出的都不再是零散火星,而是凝聚成束的烈焰。
那火焰如同有了生命,像一条条灵动的火蛇,精准地缠向黑衣人的手腕、脚踝。
“嗤啦——”
布料遇火即燃,皮肉被灼烧的剧痛让黑衣人们惨叫连连,手中的兵器也拿捏不住,纷纷脱手落地,有的甚至砸在自己的脚上。
“哎呦!痛死了,痛死了。”
“首领,我们快抵抗不住了。要不撤吧!这鸟简直就是他妈怪物啊。”黑衣人们大乱,纷纷叫嚷着乱成一团。
“撤什么撤,你们不想活了。都给我顶住,一个畜牲有什么可怕的。”
黑衣首领一想到主子的可怕处,心里一阵胆寒。他边偷袭攻击朱雀,边威胁着同伴们。
“若完不成任务,我们的下场如何?别说是你们,就是我也难逃一劫。”
“你们别忘了,主子是怎么处置的那些不忠之人!”
他话刚一落音,就有个黑衣人哭丧着脸。
“这该如何是好?若在拖延下去,就会惊动宫里的人。到时,我们想走,都难以脱身了。”
另一个黑衣人也纠结着,“首领,这畜牲太难缠了。它会火术,我们拿它也没办法呀!”
说到火术,他有些诧异。“你说也奇怪,这火怎么只烧我们,不烧屋子呢?”
首领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这是幻术。”
“不要怕,这是幻术,以此来影响我们的心智。动作快点,先杀了它,然后再把那老乞婆杀了。”
“等任务完成,马上撤离,我们就回去等着论功领赏吧。”他边画着大饼,边激励着众人。
“兄弟们,若完不成任务,怎么能得到这泼天的富贵。”
“你们是想受罚?还是要这富贵。想要富贵的,就给我上,杀了它。”
黑衣人们一听到富贵,都眼露贪婪纷纷叫嚷着。
“要,我们要富贵。富贵险中求,我们喝出去了。”
朱雀翻着白眼,嘲讽地啾啾着。“一群白痴,还想富贵,你们有这命吗。”
一个黑衣人试图绕后偷袭,朱雀头也不回,“找死!”它尾羽一摆,一道炽烈的火墙拔地而起,将他隔绝在外。
同时,它翅膀后掠,带起来的火焰直接燎到了另一个人的脸上,那人痛得捂脸倒地,翻滚不止。
朱雀并不恋战,它的目标很明确——尽快解决这些障碍,为主人争取时间。
它看准一个空档,如离弦之箭般俯冲而下。两只锐利的爪子,如同那烧红的铁钩,狠狠抓向最后一个勉强站立的黑衣人肩头。
“啊——!”
那人惨叫一声,被朱雀带得一个趔趄,随即朱雀松爪,翅膀顺势一扇,一股强风夹杂的火星,将他狠狠掼在墙上,使其动弹不得。
不过片刻功夫,这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便已尽数被制服。他们非死即伤,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再无半分威胁。
朱雀落在一根廊柱上,警惕地环顾四周。它赤红的眼珠里满是焦灼,时不时望向宫门方向,
“啾啾啾,主人怎么还不来呢?”它焦急的鸣叫,希望欣雅立刻出现在眼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同时听到宫女惊喜的通报声。
“来了,太子妃来了。这下好了,太后终于有救了。”
“太子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