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那太后此时岂不是有危险吗?都怪我,怎么没想到这帮畜牲会向太后下毒手呢!)
欣雅想到这,一时有些心慌,她立刻站起身来。
“血煞,太后有危险。快,随我马上去救太后。”
“啾啾啾,主人别慌。你先处理这个老刁奴,我去太后宫里瞧瞧。”
朱雀立刻扇动翅膀飞了起来,它盘旋一圈,朝着太后宫里飞去。
“主人放心,有我朱雀战神在,姑奶奶看看谁能伤得了太后。”
欣雅眼里有丝担忧,扬声喊着。“小心,千万保护好太后。”
“放心吧主人!朱雀不会让你失望的。”远处传来朱雀的啾啾声。
(但愿来得及,朱雀,一定要保护好太后。)
欣雅回过头来脸色冰冷,她走到姚姑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老货,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你说的都是实话?”
“你如果敢有半句虚言,那血煞的手段,本宫定让你亲身体验到。”
姚姑姑接触到欣雅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心中一凛,刚刚因为攀咬而得到的一丝喘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
“我…我…”
她张了张嘴,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怎么?不敢说了?”
欣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虞妃还不够分量啊!”
“老东西,你想好了再说。机会,可不是总有。”
“本宫给你提个醒,或者说,有比虞妃更让你害怕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说,你背后之人是谁?那人是太后身边的,对不对?”
“不!不是!他不是太后身边的!”姚姑姑脸色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锐的叫起来。
“我都说了,就是虞妃!你怎么不相信呢!”
“那你刚刚提太后做甚?”欣雅凌厉地看着姚姑姑,她低下头,威逼着道。
“还不肯说实话吗?你非要尝尝被做成人彘的滋味。”
“不…不要。老奴不敢欺瞒,此事千真万确!还求太子妃明察!”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痕。
欣雅冷冷地看着她这副丑态,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姚姑姑的反应,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淑妃或许是参与者,甚至是被推到前台的棋子,但真正的幕后黑手,恐怕另有其人。
“很好,我就喜欢骨头硬的。”
欣雅缓缓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血煞,把她带下去,好好‘照顾’着,别让她死了,她还有用。”
“太子妃,你不能这样对老奴啊!”姚姑姑满脸惊恐,她绝望的嘶喊着。
“我都已经交代了,你为何还要这样对我。”
“是!”血煞应了一声,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如泥的姚姑姑拖了出去。
“贱人,你不得好死,你就等着…”
外面传来姚姑姑的咒骂声,紧接着传来血魔令冰冷的话。
“嘴这么臭,还是别出声了。”外面又恢复了死寂,厅里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和吓得脸色苍白的太监宫女们在忙碌着。
欣雅独自站在厅中央,那明明暗暗的烛光,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良久,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
“萧国?难道公孙弘瑞也参与其中了?”
“不对,”她摇了摇头,“这事应该跟他没关系。”
“且不说时间对不上,就凭我救了他父皇母后,帮他力挽狂澜助他登基,他也不会恩将仇报。”
“这事必须谨慎,还有待考证才是。”
“接下来,是时候反击了。可惜了,灵果还没成熟。只有吃了灵果,才能想起前尘往事,或许还能恢复前世的功力。”
一想到此,欣雅恨得牙痒痒。“虞妃…燕洵…商堰…还有东方琪,龙庭阳…很好,好样的。你们一个个的都想我死,动我家人。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她转身步伐坚定,快步走出东宫。家人,不仅是她的希望,更是她权力的基石,任何人,都休想夺走!
而那些敢于伸出黑手的人,她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朱雀振翅疾飞,它那红色的身影划破宫闱的寂静,就如一道燃烧的流星,目标直指太后寝宫。
它一边飞,一边锐利地扫视着下方,金色的眼瞳中闪烁着警惕与杀意。
“啾啾啾,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动主人的亲人!”
它啾啾声的怒鸣,声音穿透夜空,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敢在姑奶奶面前兴风作浪,纯粹找死!太后,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