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面对苏青黛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苏青黛暗道不好,可是还有地方没有搞明白,
devils tear是海韵注册商标,并给自己出的主意,海韵为什么要害自己?!
疑问心起,挣扎着转动被锁链禁锢的脑袋,双眼瞪得恍若铜铃般,直视着一脸惨白的海韵:“海韵,你害我?!”
这话一出,海韵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惊慌失措,几乎是身体本能般接连摇头否认,
快步上前,蹙起的眉头楚楚可怜:“青黛姐姐,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当初是冥将那东西给我的,”
话音刚落,坐在办公椅上的兔奕,连同直视苏青黛的陨,两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茫然不知的商湮冥身上,
而面对这样的情况,商湮冥显得十分茫然,诧异的看向指认自己的海韵,
大脑快速思索着之前发生过的事,短暂沉思过后,商湮冥依然没有想起这东西是什么时候交给海韵的,
对上海韵的目光,商湮冥狐疑的开口道:“海韵,你确定是我给你的?我怎么会不认识black datura?”
商湮冥说着,自顾自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一模一样的black datura,
瓶子里依旧是黑色的粉尘,完全没有一点液体的模样,
商湮冥掌心揣着black datura,透过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海韵的神情,
看她的模样,根本不认识black datura才对,如果不是她的话,那是谁将black datura弄成原液的模样,
本着对未婚妻的信任,商湮冥还是缓步来到海韵面前,
一改刚刚冰冷的语气,轻声询问海韵:“韵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把这东西偷偷带出来的吗?”
面对商湮冥的询问,海韵刚要开口继续狡辩,但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家里原本是装着监控的,可是那天因为想要将被洗脑的商湮冥带去先生那边,
那个监控的记录并没有保存,既然如此,与其自己独自承担这件事情,
倒不如全部推给苏青黛,自己只是指挥官的妻子而已,苏青黛好歹也有辅枢护着,
哪怕辅枢和苏青黛的关系并不好,但两人好歹也有孩子,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想到这里,一直垂眸思索的海韵,突然抬眸看向被先生禁锢的苏青黛,眼底闪过一抹抱歉,
随即一改之前的说辞,淡然开口:“不是我,是辅枢的妻子,我只是听了她的话,才被拉过去投资的,”
海韵的这番话,彻底让台上的苏青黛背负了全部罪名,被禁锢在上空的她,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
一直躲在后方的阎欣炀夫妻两人突然开口:“是啊,这一切都是辅枢妻子的主意,我和妙挚是被骗来的,”
接二连三的指认,让莫名背了黑锅的苏青黛,一口气没提上来,下一秒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咬着后槽牙,双眼血红,扫视着将责任全部推给自己的三人,
双手死命抓住禁锢自己的锁链,疯了一般的尖叫着:“你们说谎,海韵,这东西是你给我的,你说啊,你他妈开口啊,”
眼见苏青黛充血的眼眸直视着自己,海韵的身形立马像是被吓到一般,尖叫一声坐在了地上,
商湮冥赶忙弯腰将受到惊吓的海韵搂在怀里,海韵躲在商湮冥的怀里,身形不断发抖,
犹豫片刻,纤细的手掌猛地攥紧,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冰冷的指尖攥紧身边满是担心的商湮冥的手掌:“先生,小姐,你们不要再继续查下去了,是我一个人的错,辅枢妻子她是听信我的话,才投资的,”
说完这句话,全身抖动的海韵,在商湮冥满是心疼的目光中,缓缓跪在了兔奕面前,
这一幕让苏青黛抓狂,她的身形在上空不断挣扎,发了疯般尖叫:“海韵你他妈这个样子做给谁看,你家里没监控,我家里有监控,”
“到时候监控拿出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还像现在这样肯定,”
这话像是一道夺命的巴掌般扇在了海韵的脸上,苏青黛的这句话让海韵彻底慌了神,
完全扣在手背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慌,怎么办,忘了苏青黛家里也有监控,
与此同时,听见苏青黛这句话的阎欣炀夫妻两人,顿感不妙,
突然开始后悔自己刚刚站队站早了,要是海韵被揭发出来,到时候苏青黛顶多背负一个过失的罪名,
苏青黛背后仰仗的人可是辅枢,一旦苏青黛过后揪着这件事不放,自己该怎么办?!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苏青黛突然话锋一转,对着还在战战兢兢的阎欣炀夫妻两人问道,
“你们呢?你们还想跟着海韵一错再错?要知道你们可是私售Angels Kiss的主要公司,你们逃不过的,”
听到这里,孙妙挚再也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身形一软就要改变口风,
却被身边的阎欣炀伸手拉住,盯着她的目光示意再等等,
如果这个时候改变口风,保不齐后面会有什么反转,到那个时候,两人要是再想站队回来,就难了,
看到阎欣炀的眼神,孙妙挚强压内心的不安,闭上眼眸,打算听天由命,
但既然阎欣炀敢赌,他自然是知道些什么才肯走这一步棋的,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可是自己却清楚的很,琑煟根本不爱苏青黛,
她的心已经被自己阎家的姐姐夺去,既然不爱,那琑煟肯定不可能会为了苏青黛涉险,
眼见四人各执一词,陨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才是实话了,
完全失去耐心的他,厌烦的将指尖轻叩在身旁的扶手上,沉思片刻,转头看向司墨,
司墨会意,弯腰侧耳倾听先生的声音:“琑煟那边有消息吗?”
司墨回应:“并没有,辅枢大人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但是...龙国的官员已经在审判厅等待,”
听到龙国的官员已经在审判厅等待,陨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这件事拢共发生的时间也就一上午,他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司墨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陨原本因为这件事的棘手,而蹙起的眉宇,此刻更是高高耸立,
满眼厌恶的扫视了一眼台下的几人,身旁的扶手上突然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陨不悦的起身,冷声对一瞬间噤声的几人说道:“兔奕,换身衣服,去审判厅,”
这话一出,四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当然知道一旦去了审判厅,就不是这么简单可以了事的了,
苏青黛更是情绪激动的大喊,试图阻止先生的脚步:“先生,先生只要拿到家里的监控,一切都可真相大白,先生!”
陨听到苏青黛的话,迟疑的停下步伐,毕竟他也不想把这事闹得过于难看,
突然,一个人影闯进了内宅的办公室,当苏青黛看清那人是谁的瞬间,脸色立马慌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