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能告诉我,你们大事成功后究竟可以得到些什么呢?”映雪满脸疑惑地问道,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心头,但之前从那些镇守阵脚的护卫口中却并未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沉默片刻之后,终于有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哼!你这一辈子怕是永远都无法知晓其中缘由了,因为我们伟大的主人定会替我们报此血海深仇!”说话之人语气坚定而决绝。
映雪目光冷冽地凝视着眼前这群亡命之徒,缓缓开口道:“难道你们不清楚吗?一旦身死魂消,便意味着一切皆化为泡影,再无所得。”她试图用这番话来规劝这些人放下执念,放弃抵抗。
然而,对方显然不为所动,依旧嘴硬道:“休要信口胡诌!我家主人武艺通天、神通广大,即便今日你侥幸战胜了我们又如何?在他老人家眼中,你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虾米罢了。”言语之间充满了对自家主子的敬畏与崇拜之情。
听到这里,映雪忍不住嗤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既然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受死吧!”话音未落,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出手,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闪烁,令人眼花缭乱。
眨眼工夫,原本安静祥和的休息室内已是横尸遍地,鲜血四溅。
小丘依旧仔细搜寻着有价值的东西。也许是因为这里是休息室,也是他们个人物品的聚集之地,他很快便如获至宝地找到几个符袋。在扔掉垃圾后,最终还得到了上万两银票,以及几本黄阶下品秘籍。
映雪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他,这些秘籍都不怎么样。如果可能的话,换成一本黄阶中品的秘籍,相同的时间投入反而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离开这个护卫居住点后,两人马不停蹄地回到主道继续前行。
又走了一段路程后,映雪犹如战神附体,再次击杀了几个人。这些护卫的实力也更加厉害了一些,就连小丘也出人意料地得到了两本黄阶中品秘籍。
映雪感到前方更加的危险,她当机立断,连忙拦住小丘,“你现在赶紧沿原路返回,然后先回去,我担心前面的危险已经超出了我的保护范围。”
小丘也深知自己的实力太过弱小,于是毫不犹豫地扭头就往回走。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回到岔路口里的休息室,迅速换上一身血衣,然后混在那群尸体之中,假装重伤。
映雪继续勇往直前,又遇到了两个实力不容小觑的护卫。她同样手起刀落,将他们击杀,然后也按照小丘的方式进行搜刮,结果却发现这两个人是两个一贫如洗的穷光蛋。
再往前走,却再也没有遇到任何人。很快,她就来到了地道的尽头,这里有一个向上的通道。
她小心翼翼地向上望去,却见通道口有人正向上张望着,只留下一个神秘的背影。
映雪耐着性子,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是上还是下。然而,却听到那人正在自言自语,“盏茶时间,没有变化。”
对方虽然说了话,但是却没有任何后续动作,这反而让她感到十分诧异,不知道这里这个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她担心上面就是八卦阵的阵心,万一击杀此人惊动了敌人,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前方那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盏茶时间,没有变化。
映雪心中一凛,她立刻意识到这个人似乎正在暗中观察着某种重要的目标或者情况。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涌上心头,但更多的还是谨慎和警惕。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映雪决定冒险一试。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轻盈地跃上半空,紧接着使出全力挥出一掌,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个人的后背。刹那间,只听得一声闷响,那个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哀号便失去了生命气息。
映雪见一击得手,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上前扶住即将倒下的尸体,以免其滚落楼梯时发出声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待将此人轻柔地放置于地道的地面之上后,映雪稍稍松了口气,随后模仿着刚才那个人的动作,悄无声息地趴在洞口处,透过缝隙向外张望。
眼前的景象令她大吃一惊——洞外竟然是一片郁郁葱葱、绿意盎然的桃园!而此刻自己所在之处,则恰好位于这片世外桃源中的一间简陋茅屋之外的小院里。在小院的一角,随意丢弃着一张巨大的石桌,看上去原本应当是被用作封堵这处洞口之用的。
她心中充满疑惑,不禁好奇地想知道那个人究竟在此处窥视何物。好奇心作祟之下,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那个神秘人的视线所及之处——那竟然是茅草屋。
而此刻,那扇破旧不堪的木门正微微敞开着,透过门缝,可以隐约看到屋内摆放着一张陈旧腐朽的床铺。令人惊讶的是,床上居然躺着一名身着华服、姿态诡异的女子,但由于其身躯被一层浓稠乌黑的油脂严密包裹,根本无法看清她真实的面容。
难道说……这家伙一直躲在这里暗中监视这个女人不成? 映雪低声呢喃着,同时脑海里飞速转动,开始仔细思索起来。
经过一番缜密的推理后,她得出结论:倘若这名女子真如自己所想般与那些恶势力敌对,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或许可以算得上是同一阵线的盟友。想到此处,映雪毫不犹豫地决定要冲进屋里去拯救那位身陷困境中的女子。
然而就在她准备付诸行动之际,一只白皙纤细的玉手刚刚按压到洞口坚硬冰冷的土地之上时,突然间,一个奇特的想法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刹那间,她原本坚定果敢的步伐戛然而止。
这个监视者与那个女子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但为何那名女子却未能察觉到他的存在呢?这个疑问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令她瞬间领悟到了其中的关键所在:原来这名监视者根本无惧被对方发现!亦或是说,即便那女子想要察觉他的踪迹,也是绝无可能之事。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般局面呢?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答案呼之欲出——唯有当两人分处阵法之内、外时,才会产生此种近乎与生俱来的隔阂和屏障效应。
念及此处,她不禁心头一震,恍然大悟。此刻呈现在眼前的那个女人看似触手可及,实则宛如镜花水月般虚幻不实;确切地讲,该女子应当身陷于阵法之中。也正因如此,那位监视者方才仅能藏身于这幽暗深邃的洞穴内,战战兢兢地朝外窥视,丝毫不敢贸然靠近半步去探个究竟。
暗自庆幸之余,她心中暗忖着还好刚才并未冲动行事,否则恐怕如今身陷囹圄之人便是自己了。紧接着,凭借敏锐的观察力以及对阵法的了解,她又从那女子的体态动作中轻而易举地推断出其此时必定正深陷于某种幻境当中,神魂早已迷失方向,完全受困于迷障之中无法自拔。
若是找些物件将她拖拽出来,是否会更为妥当一些呢? 映雪喃喃自语道,目光紧盯着那名女子,若有所思。
“把她弄出来也至少没有坏处。”映雪自言自语道,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环顾四周,她想要寻得一条绳索或者其他可以帮助她救人的工具。
然而,正当她全神贯注地搜索时,一阵突如其来的低沉嗓音从她脚下传出:“愚蠢至极!难道你的师傅未曾告诫过你吗?那些深陷幻境之中无法自拔之人,即便能够强行将其拖出虚幻之境,但他们内心深处的执念与渴望仍旧会被幻境所迷惑。如此一来,只会令他们的心智彻底崩溃,沦为毫无理智可言、形如疯魔般的修士罢了。”
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映雪恍然大悟,不禁暗自庆幸有人及时提醒了她。待回过神来后,她才猛然意识到此处乃是敌方盘踞之地,而此时此刻此地并无任何盟友相伴左右。那么方才开口警告自己的究竟又是何方神圣呢?
念及此处,映雪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双手用力一撑地面,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急速朝着洞外激射而出。眨眼间,她已远离洞穴入口,并毫不犹豫地迈步朝桃园之外狂奔而去。
可惜事与愿违,尚未跑出几步远,眼见即将踏出桃园领域之际,一道身影却宛如鬼魅般突兀地现身于前方不远处,恰好挡住了她的去路。映雪见状,顿时停下脚步,右手迅速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直指向来人,厉声道:“大胆狂徒!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尾随跟踪于我?”
“你真好笑,竟然敢擅自闯入我这里,还杀害了我的手下,难不成真的不清楚我究竟是什么人?”只见李健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也罢,权且当作你一无所知吧!实话告诉你,本人便是李健,此八卦阵的真正主人!”
听闻此言,映雪心头猛地一震,暗叫不好,心知肚明此次行动太过冒失,终究还是惊动了这位正主。
李健将眼前女子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已然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当下朗声道:“看来你的样子,想必你定然知晓我的身份无疑。不过无论你是如何得知此事,于我而言皆已无关紧要。要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向来都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气罢了。”
“你能有这般觉悟倒也不错,既然如此,此刻回头尚为时不晚。”映雪见势不妙,赶忙搬出身后的门派作为后盾,试图规劝李健就此罢手。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啊!”然而,李健非但没有被吓退半步,反而放声大笑起来,“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名门正道人士,一个个都是口是心非、虚情假意到极致!”
映雪眼见劝说无果,正欲再度开口相劝之际,忽见李健手臂一挥,如鹰隼般朝她猛扑而来。事出突然,映雪不敢怠慢,急忙挥动手中长剑,施展出自己最为擅长的剑法迎敌而上。
她身形灵动如仙子般翩翩起舞,手中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道剑刃之上皆蕴含着磅礴浩瀚的真元之力。随着她手腕轻抖,那股强大的真元瞬间汇聚于剑尖处,并源源不断地化作凌厉无匹的剑气激射而出!这些剑气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李健疾驰而去。
按照常理而言,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哪怕对手再如何强大也必定会有所忌惮,至少要先避开这一波剑气攻击之后,方可继续展开后续交锋。然而此刻的李健却是毫无退缩之意,只见他面色沉静如水、眼神坚定似铁,全身真元更是疯狂涌动起来并迅速凝聚至双臂之间。眨眼间,其原本纤细修长的双臂便因真元的高度压缩而变得异常粗壮结实,宛如钢铁铸就一般坚不可摧!
当那些尖锐刺耳的剑气与李健的手臂轰然相撞时,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四周,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不已。但令人惊愕的是,尽管剑气威力惊人且气势如虹,但它们却始终无法阻挡住李健向前迈进的脚步分毫!
眼见此情此景,映雪心头猛地一沉:完了!原来之前竟是自己高估了自身实力,低估了眼前之人……此时此刻想要躲闪已然太迟,李健的手掌犹如闪电般迅猛出手,准确无误地牢牢扼住了她那白皙细嫩的脖颈咽喉部位——这可是人体最为脆弱致命的要害所在。
哼,小姑娘家终究还是太过稚嫩了些,居然敢以区区橙色等级都没到的修为妄图挑战本大爷,一位绿阶巅峰强者?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健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冷笑,语气平淡地讥讽道。
映雪无法言语,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无助地用手拍打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此时她的内心被恐慌填满,犹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心灵。她后悔自己偷偷溜进阵法,不仅没有成为夫君的得力助手,反而将自己也卷入了这场危机之中。
李健的脸上此时连一丝假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双眸如同寒星般,透露出刺骨的寒意,“小丫头,我一时疏忽,竟然让你摸到了这里,差点坏了我的大事,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映雪再次奋力地拍打他的手,双脚也不停地踢着,可惜这一切都如同螳臂当车般,没有产生任何效果。
“让我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李健开始喋喋不休地数落起来,“你先是将我所有护卫阵脚的人全部赶进了阵脚的防护阵法里,然后又如潜入这里,将守护者全部击杀。若不是他们每半个时辰都要向我汇报,我恐怕还发现不了你的存在。最可恶的是,你居然差点放走了妘姝。如果不是我用谎言诓骗了你,她恐怕早就苏醒过来了。”说到这里,李健发出了一阵阴森森的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