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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穆木老师交流,显然比和曲院长交流更轻松。

不到十分钟,安缈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当然,穆木老师也不是个慈善家,剥削还是存在的。

比如问问他和芙枝的进展。

安缈实诚回答了,穆木笑了。

当场宣布新生的动物课改到周二上午。

周二上午是木槿学院的动物理论课。

安缈瞬间满意了。

------

“安缈。”刚走出穆木老师办公室,就被许梓拦住了。

“怎么了?”

许梓双手张开,挡在她面前,脖颈高高仰起,“我现在是高级大魔法了。”

这莫名其妙求夸奖的表情,让安缈短暂沉默了两秒。

试探伸出手,放到 她肩上,拍了拍,“很棒?”

肉眼可见,许梓脸上的肌肉松弛了,唇角不受控制上扬,又艰难压下。

“哼,知道就好!”

安缈:“.....”

这人谁啊?

清了清嗓:“那...那我先走了?”

许梓依旧仰着她高傲的头颅,但却收回了张开的手臂,让出了一条路。

安缈一步一步,缓慢绕过她。

渐渐地,脚步加快。

回到寝室,刚推开门,安缈表情就垮了。

“怎么了?”

奥莉和知鱼缩在客厅看平板,半晌没听见关门声,两人抬头关心。

安缈深呼吸,深呼吸,压不住了,欲哭无泪开口:“我好难!我好想逃离!”

“到底怎么了?”奥莉将平板塞到知鱼手中,起身走到安缈面前,拉着她手,往沙发走,将人按下。

安缈坐好,幽幽叹气:“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我脑海里咔嚓一声。”

“啊?”知鱼把平板随意一放,探出头。

安缈皮笑肉不笑,“丑东西和我联系了。”

知鱼歪头 :“然后呢?”

安缈抿了抿唇,崩溃扶额,“它先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接着呢?”两人异口同声。

安缈幽怨扫过两人,“接着,它让我给它打钱,它和黎黎看中了一个宝贝,但老板人很好,它们不想偷。”

奥莉:“.....”

知鱼:“.....”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缈的心就跟在油锅里滚了一圈似的,疼得她喘不上气。

“终究,我就只是个提款机。”

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转移话题。

“咳,所以丑东西和黎黎什么时候回来?”

安缈冷笑,“它说玩够了就回来,让我不用担心它,它和黎黎很有分寸。”

深呼吸,捏了捏眉心,“那俩家伙是真牛逼,现在在岛国。”

奥莉和知鱼再次沉默了。

牛,确实牛逼。

“算了,不提它们了,我累,我需要休息。”

说罢,就准备起身回房间,奥莉忽然想到什么,惊呼叫住她。

“缈,等等,刚刚克莉斯多来消息了。”

安缈顿住,坐回沙发上,“说什么了?”

奥莉和知鱼对视一眼,知鱼抿唇:“巴颂说想在终极副本开启前,找个机会,和我们一起出去历练,顺便单独聊聊。”

安缈怔愣,“一起出去历练?”

“嗯!”知鱼重重点头,“缈缈,他们到底想干嘛呀?”

安缈摩挲着下巴,垂下头,若有所思。

“从四本出来这么久了,她一直没有联系我们,却在开学当天联系上我们.....”

眼眸微眯,“她们应该在学院里发现了什么。”

果断看向奥莉,“奥莉,调查一下,西亚斐曼暑假发生了些什么,还有.....”

想到维多利亚学姐,安缈低声凑近:“还有西亚斐曼维多利亚学姐的近期情况。”

奥莉二话不说,当即点头。

安缈沉吟片刻,从手镯里找个通信令牌。

奥莉和知鱼诧异,“你要和尹夏烟联系?”

这个令牌是尹夏烟给缈的。

安缈点头:“很久没联系了,有点奇怪,问问。”

她和尹夏烟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不常联系其实是正常的。

但,四本出来后,她也没有发消息前来打探消息,确实有点怪异了。

按下令牌,等待对面接通。

然而,连续按了几次,对面都没有反应,石沉大海。

三人的面色渐渐沉了下去。

奥莉果断开口:“尹夏烟出事了!”

安缈没说话。

知鱼想了想,纠正:“尹夏烟不会出事哦,但她的队友可能出事了,而且令牌也出现问题啦!她根本无法和我们联系。”

安缈对知鱼点点头,“嗯,我也这么想。”

知鱼歪歪头,“缈,那我们还要尝试其他的联系方式吗?”

安缈抿紧唇,思考片刻,摇头:“暂时不,如果她空了,会主动来联系我们。”

深呼吸,“对了,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更新学习计划。”

一瞬间,奥莉和知鱼感觉天崩地裂。

啥....啥?

她们是不是听错了?

对上视线。

哦豁,没听错。

奥莉捧着脑袋,惨叫:“啊啊啊啊,你为什么突然转话题啊!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

知鱼想哭,“缈缈太坏了!”

安缈露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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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食堂闹哄哄。

每个年级的学生都在分享着暑假的趣事。

葛明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参与进去。

忽然,怀中震动了一下。

他一边听同学们聊天,一边从衣服口袋拿出令牌,随意扫了眼。

下一刻,惊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食堂。

食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葛明身上。

只见葛明像是得了帕金森,全身痉挛,面色惨白,一副要晕不晕、要死不死的样子。

他旁边的洛尔和亨利觉得有些尴尬,齐齐扯了扯他。

葛明没有反应。

“你干嘛?”亨利声音很低,却带着满满的警告。

洛尔更是嫌弃,“坐下!”

葛明双目无神,将令牌递到两人面前。

“啊!”

“啊啊啊啊!!”

两道惊天动地的哀嚎声从两人嘴里传出。

对面的毛淮疑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目光落在葛明的令牌上。

想到什么,他忙放下筷子,拿出自己的令牌。

顿时,毛淮的表情僵硬了。

魂像是被谁抽走了一般,全身泄漏着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