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善也没有再纠缠,而是接过毛巾,又好好的擦了擦。
“你今儿都准备做什么?”
“你也知道我,没什么事情做。对了!我阿布让人给我送小羊羔来的时候,还给我带了不少狼皮来,我挑了好几块,一会你带回去让人给你做披风吧!”
“这江南用得着狼皮子披风吗?”
“哦——那你让人给你做的大一些,日后回京城了,总用得着的。”
“好吧!不过,你怎么不给我做?你直接做好了给我不就可以了。”
已经重新擦完脸的纳善凑到了穿好衣服,早就梳洗完了,已经做到餐桌旁的湄若身边。
湄若听到纳善的话,伸出了自己的手给纳善看。
“你看我的手,像是会做女红的吗?”
纳善趁机牵起了湄若的手,还不自觉的捏了捏。
“不会就不会,咱们这样的人家,哪里就需要主子自己做针线了。就算是有需要,自己扎几针意思一下也就可以了。”
门外,管家和赵嬷嬷看着里面亲亲热热坐在一起的两个人,纠结的不行。
看着两人这么好,其实他们也挺——欣慰的,自己的小主子能够开心,他们怎么会不高兴,可是——很多事情,都不是能够由着主子们的性子来的。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在这里,,就只有这么两个主子,他们做下人的,自然是不能做主子们的主,这事情可不就只能由着他们了。
两人吃完饭之后,纳善就拉着湄若回自己那边的书房读书去了。
“你阿玛写给你的信,你不看看?”
湄若看着纳善拿出书来就准备读,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
而纳善意拍头,才终于想起来,他就说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将信拿出来,打开来看了看,纳善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
纳善不想湄若也陪着自己一起担心,就没有说。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还瞒着我呢?”
“不是想要故意瞒着你,就是觉得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现在皇上登基也几年了,想要自己掌权,后宫似乎跟太后的关系也不如登基之前那么亲密。”
“你阿玛是顾命大臣,又是太后名义上的哥哥,这样一来,不管前朝后宫,你阿玛都是首当其冲。”
纳善听到湄若的话,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确实!”
“太后到底是后宫妇人,‘后宫不得干政’的碑还立在哪里,而且爱新觉罗家的爷们也不会看着太后永远压皇上一头的。就算是太后娘娘的妹子现在是慎郡王福晋,一个慎郡王还是左右不了宗室的。再来就是皇帝到底是皇帝,名正言顺的,你阿玛虽然是‘顾命大臣’,但是看看前面几朝的‘顾命大臣’,若是聪明,你阿玛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的退下来,但是却也不能退的太过彻底,不然——卸磨杀驴,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最后讷亲的结局,湄若觉得,讷亲若是不想最后变成那样,就应该从现在开始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