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河的注视下,柳芊芊、曾清晏露出少女般的娇羞。
蒋新雨这看似清纯的大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大胆、一如既往的骚气。
她吃定了就算不守规矩先行跪拜主人,无非是多挨上几鞭,反正她还乐在其中。
于是直接蹦了上来,跳到了楚河身上,一双美腿夹在楚河腰间。
楚河不得不抱起了她,也不由想起当年在拍卖会时,这小骚货装睡躺在自己怀里。
细风和雨地慢雨的夹了自己一天,岁月匆匆,一晃这都好几十年了。
…………
绮窗自启,珠帘未钩。
湖畔小楼里,热气熏腾。
满桌佳肴琳琅满目,有灵禽炙肉、玉髓羹汤、琼浆果酿,一碟碟一盅盅摆得满满当当。
这些是蒋新雨与曾清晏两人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支棱起来,专为楚河晋入金丹而设。
楚河居中而坐,左有蒋新雨,右有柳芊芊,曾清晏和凌雪坐到了对面。
凌雪很懂事,她虽得宠,但知道自己出现在楚河身边晚于蒋、柳、曾三人。
从不跟其他人明争暗斗,这不争的性子反在楚河那更讨喜。
四美环绕,杯盏交错,气氛正酣。
彼此说起了一些趣事,既有关于她们个人的,也有乾州与雪域正在发生的。
蒋新雨搁下筷子,说着说着说起了她的烦心事。
“我疼了三十年的侄孙女,跟我说:
‘姑奶奶,你冲击结丹风险极大,要不先把名下的财产先转到她名下,这样你就了无牵挂、心无旁骛全力冲击结丹,成功机会更大’
她哪是关心我,我还没死,连自家人都来打我主意”
说着再恨恨道:“外人也有好些不安好心的”
楚河问:“怎么回事”
蒋新雨筑基巅峰了,还背靠着鲁家,她所说的外人能给她带来压力就绝非是一般寻常人。
“鲁家有个叫鲁兵的结丹三层修士,正妻刚刚在雪域陨落,通过他人向我传话,想娶我做正妻,可助我冲击结丹。
中间人挨了我好一顿怒骂,灰溜溜地走了,这些人无非是看到我有点财产,一个个算盘打得真响”
“你可是感到了压力,需要我帮你么”楚河道。
蒋新雨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晃荡着,笑盈盈道:
“夫君放心,压力没有,只是觉得烦心,不需要请你出手。
叶姐姐、李姐姐都早就结丹了,她俩能为我挡着点,我也得尽快结丹了。
只要我结丹后一切麻烦自然便解了。
说到头就是这些人都不看好我能结丹,但我偏要争口气,要结成金丹吓死他们”
楚河听着失笑了:
“你刚也没喝了多少,怎么就说起胡话来,你要是结成了金丹,你先把我给吓死了”
旁人不看好她,是因为她一直从事商业,就没有真正经历厮杀历练过。
外人也不知道她从楚河这得了诸多能助力冲击金丹的灵物。
其实若资源充足的话,炼气散修里至少有七到八成以上修士能修到筑基境。
有许多人看着不凡,终其一生都未能筑基,无非是宗门世家把资源给管控了。
普通修士没机会得到好品质的灵丹。
靠着点带浓郁杂质的下品丹药修到炼气九层,再来枚下品筑基丹就开始冲击筑基,心境稍稍差一点就完蛋了。
从筑基到结丹,这些灵资被实力更强大的大派给把控,市面上能流出来的所谓结丹灵资品质较次。
若天资只一般,法力又不太精纯,用这些灵资修出假丹的概率极大,能结成六品丹、七品丹已属不易。
冲击金丹的灵资是战略物资,寻常人就别想了,名门大派里也只有真传弟子才有机会获得。
但叶冷梦、李妙音、安浅三女冲击结丹时用的就是冲击金丹的灵资。
这些是楚河通过她们买来较次的灵资,随手加工改变形状,再通过造化仙葫升级后就成了珍稀的金丹灵资。
不过她们天赋有限,拿这好东西也没法修成金丹。
蒋新雨的底气是来自于这些东西。
在楚河有意的营造下,诸女以为楚河定不只一人,背后定然有一批力图恢复风月道门的修士。
说不定还掌握了某秘境,能源源不断产生灵药。
这些人中有人精通提炼各类灵物,有人懂栽种灵植,有人懂炼丹,一个发展至少了上千年的势力潜藏于水下。
毕竟风月道门曾经是有元婴道统的传承。你想复宗,肯定会被同样有元婴修士的宗门打压。
必须积累足够的实力,最好由修习风月道门功法的元婴修士来实施。
西凉历史上也曾有过复宗的成功例子,她们自然把楚河代入了风月道门道子类的角色。
她们绝没想到楚河身后没有其他人。
“夫君,你也不看好我么”,蒋新雨气呼呼道。
楚河提醒道:“这不是我看好就行了的事,你这天资能修成七品丹就不错了,不要好高骛远。
雷劫可不是闹着玩的,有句话说‘不成金丹,终是蝼蚁’
四品丹、五品丹历史上还曾经有过修成元婴的先例。
在这之下六品丹、七品丹、八品丹都差不了多少,这三个不论哪一品级,道途将止步于结丹。
但你绝不能是九品丹,九品丹就是假丹修士,不仅战力弱,连寿元都要明显短一小截”
众人再聊了些雪域现状。
随着战事变紧以及连丢数城,雪域的资产快速下跌,不到三年价格掉了一半。
楚河已令蒋新雨把所持有的那些洞府、铺子全都出售。
没能卖在价格最高的位置,比最高价低了四成,但相比数十年前买入的价格仍然翻了数倍。
计算下来,数十年时间翻个数倍,这收益也不算惊人。
在蒋新雨出售一空后,雪域的资产还止不住,继续又下挫了不少。
较巅峰时期跌幅在六成以上,部分地区跌幅超八成,最惨的是有的城池丢了地盘,完全被妖族占去。
所以就生意来说,小生意靠勤,中等生意靠智,大生意靠德,我呸,最后这句是哄人的屁话。
大生意靠的是绝对武力,拥有绝对的武力,就能随心所欲地制订商业规则。
若对此还是不满,就可直接开抢。
倘若人族能战胜妖族,那参与雪域征战生意的就根本不会亏。
武力最强的也将是获利最大的,他可以直接参与,也可以间接征税,法子多着呢。
现在人族无法战胜妖族,生意自然赚不了。
有人所有家业没了,还欠了债。
雪域资产大崩盘,这可害苦了许多人,有的修仙家族千年的积累全都赔了进去。
家族里众修士没死几个,但负债已经让大家绝望,全族人辛苦干三五百年都还不清。
有些金丹世家虽然自己撤得及时,卖出了不动产。
但因为经营钱庄,通过借贷业务放出去许多灵石资金给筑基、炼气修士,现在也无法收回,一样导致家族经营困难,大伤元气。
有许多筑基、炼气境的修士生性谨慎且实力低微,数十年来一直没有参与雪域征战。
看到别人大赚特赚时心里酸溜溜的,现在看到别人赔个精光还欠一屁股债时,他们一个个喜笑颜开。
但笑不了多久,这些人发现日子越过越艰难了,灵石越来越难赚了。
三宗定下的仙税越来越高。
大环境好的时候,你固然分不到多少油水,但日子终归好过些,当大环境走向恶劣时,弱者第一个要挨打受罪。
许多战争物资都被乾州三宗以低于市价强行购买,征来供应前线。
一种商品有官方价、黑市价两个价格并行,由此也产生许多负责管理的修士获利的灰色空间。
恶劣的大背景下劫修数量大增。
有些欠债还债无望的举族逃跑遁逃出乾州,许多女修因为债务不能与夫君共苦选择了和离。
还有更冤的修士,把灵石借给了别人,现在不仅没要回借出的灵石,还被欠债人先下手为强给灭杀了。
整个乾州的战争潜力,已经没有多少可以压榨的了。
酒宴过后,楚河开始讲起金丹心得,就把这就当作了他的金丹法会。
当然他向诸女传递的,肯定不是硬扛雷劫的成功经验,要这么说她们谁脑子一抽去试一下。
到时一个劫雷劈下来尸都不用收,直接在雷劫之下劈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