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发出唔唔的声音,手扒拉着桓言晰的手想要说话,但都没成功。
桓言晰看着星辰的脸色还在不停的嘀咕着:“我个小祖宗,你再说,你爹爹就要打你了,到时候我们可救不了你。”
“呜呜....”
站在大门口送行的孙宜君听到这边的动静,快步上前对着还在哭闹的女儿直接喊道:“孙欣儿,不准胡说,不准哭闹,还不过来!”
“我不过去,我还没和暖暖妹妹,愿愿妹妹好好告别呢!”
“这次一别,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们两个,我会夜里睡不着的。”
“睡不着,那今早怎么叫都叫不醒的人是谁?”
“母亲!”孙欣儿脸色微红立马叫道。
“欣儿,苏姨姨他们要赶紧赶路,去东离国有正事,等他们回来还会路过咱们府,到时候你在和暖暖妹妹她们两个好好说话,好不好?”孙宜君走了过去,抱起孙欣儿说道。
被抱起的孙欣儿顿时和暖暖视线相对,两个伸出手同时说道:
“暖暖妹妹,我等你!”
“欣儿姐姐你等我回来找你玩。”
两人相视一笑。
墨荣锦不再犹豫从桓言晰手里接过暖暖想要进马车的时候,被下面的涵哥儿给抓住衣衫。
暖暖底下头看到他:“涵儿弟弟,到时候我回来也找你玩哈!”
“暖暖...姐姐...等你..”
暖暖笑着点点头,笑着给众人摆了摆手后缩在墨荣锦怀里,眼神扫过星辰,对着他哼了一声,扭头不搭理他。
星辰看着眼前的女儿,同时冷哼了一声转身往马车的前面走去。
杨谦寻看到这画面后松了一口气,对着孙母行了一礼。
“伯母伯父多谢这两日的款待,我们要启程了。”
“一路小心,孙家在边境处集结了有一万兵马,如果遇到突发情况,亦白可直接调令他们,孙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杨谦寻听到这话再次郑重的行了一礼:“多谢!”
之后杨谦寻上了马车,马车启程往东离国的方向去了。
孙家众人一直等马车走远后才返回府中,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笑意。
马车车厢里的孙亦白不自在的缩在一旁,看了好几眼的杨谦寻,想说的话一直开不了口。
闭目养神的杨谦寻睁开眼睛,看向他。
“亦白在自家府上,性子是连收都不收了?这么闹腾阿瑶,她醒了生气我可不管!”
“主君..我,那个孩子的事情...”
杨谦寻听到他说的话再次气笑了。
“合着不怕阿瑶生气,怕她给你生孩子呢!”
“主君,我不是,我没有,我也怕妻主生气的,我只是...那个..害怕有孩子么...主君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
孙亦白慌着,着急着,对着杨谦寻求情道。
昨晚的事情,也不能全部都怪他,昨晚的妻主...她格外的热情,让他实在是忍不住多缠着她一会儿。
妻主也格外的喜欢啊....
杨谦寻看着又变红脸的孙亦白,立马猜到他脑子里想的什么,冷哼一声:“呵...亦白真是看错了你,等阿瑶醒了你自己和她说。”
“她要是生气,我可是会罚你的!”
杨谦寻说完就不想搭理孙亦白,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而坐在孙亦白旁边的江临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默默的缩着。
主君和孙郎君他们气场都有些让人害怕啊...
他此时一直不明白为何他们那么怕有孩子,多个孩子不是件好事情吗?
虽说他不理解,但他知道不能乱问,乱好奇,不然倒霉的就是他了,这是他在江府小心翼翼能帮着哭啼啼的自己,活着长大的根本原因。
孙亦白靠在车厢上叹息一口气,看着还在熟睡的妻主,沉思着,一会儿她要是醒了,他要怎么哄她,可不能让她有再想给他生孩子的心思。
身子微动就碰到一直缩着的江临安。
“临安,你脑子里的那个江公子还没出现过吗?”
“没有,之前我睡着或者分神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我的意识里,从他见过女君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江临安轻声恭敬的说道。
杨谦寻听到江临安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向他。
“江临安你如今这般确实比之前哭啼啼的样子好太多了,你如今是阿瑶板上钉钉的郎君,你不改口,是不愿?”
“没...有...没没,我不是不改口,我知道.....我...妻主厌恶他做出的事情,虽说我们融入一起了,总归也是错的。”江临安整个人都很慌的说道。
哭啼啼的那个他是不顾一切的喜欢苏女君,即使付出任何代价也都要留在她身边。
他虽说也对苏女君有好感,内心也幻想过嫁给她,但他之前出来的机会太少,所以真的不奢求。
如今他能站在阳光下,面对讨厌厌恶他的女君,他骨子里那种绝望让他不知道如何去做。
明明做错事情的也不是他,但他不能不认,深深无力感,让他连妻主两个字都喊不出来。
好一会儿江临安低着头语气几乎快要让人听不见:“我认罚,也认错。”
杨谦寻看着蔫蔫毫无斗志的江临安冷笑一声:
“你这般,是打算以后默默的待在后院,阿瑶不召见你也不打算再见她是吗?这就是你说的认罚认错?”
江临安沉默了,身子有些发抖,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让妻主原谅他,哭啼啼的去求,他觉得只会让妻主更厌烦他。
杨谦寻看他这个样子,想到他之前被江家人冷落,想来也没有长辈教过他如何讨好女子。
他话里的语气软了一些说道:“阿瑶,心思简单,眼里不容沙子,但她最为心软,吃软不吃硬,想要成为他的郎君,要学会示弱。”
“但示弱也不是想你之前的性子一样,只知道哭啼啼,你要是在那般,即使你在示弱,她也不会见你。”
江临安听出来杨谦寻在教他,立马躬身弯腰:“请主君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