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亦白?我不能亲你吗?”苏玥瑶笑着问完,又在他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她好像明白小说里为何纨绔子弟喜欢调戏美人了,她现在也喜欢,简直是别样的体验。
孙亦白的脸比刚刚又红了些,抬头看了眼苏玥瑶,眼神快速的扫过紧闭的车厢门后伸手搂着她的腰,让苏玥瑶更贴近自己。
低下头直接亲上了她的薄唇,又快又急,一点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叫她一直撩拨他...
苏玥瑶没想到孙亦白会这么大胆的亲了上来,但也没有拒绝,手搂着他的脖子,慢慢的回应着。
马车的车厢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暧昧,当她感受到孙亦白的手在她腰间摩擦,想要解她的腰带时。
“别...唔唔...”
“亦白...”
苏玥瑶边躲开孙亦白的亲吻,断断续续的说着,手还抓住他想要作乱的手。
孙亦白手微顿,一只手直接托着她的头,不让她躲开,更加用力的吻着她。
“唔唔....”
苏玥瑶感受到孙亦白的热烈和激动,发出唔唔的声音,一直到苏玥瑶呼吸不上来的时候,孙亦白的嘴唇微微退开一点,两人鼻子相碰,气息缠绕,两人都喘着气。
孙亦白低眼看着大口喘气的苏玥瑶,语气低喃的说道:“妻主...什么时候,都可以亲...亦白没有意见。”
慢慢平复呼吸的苏玥瑶听到孙亦白的话,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一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还是规矩害羞的亦白么,这样热烈表达对她的爱意的亦白真不多见啊。
孙亦白被苏玥瑶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松开她:“妻主我要穿衣服了,不然一会儿,膳食好了,主君就要找我们了,我们这样...”
苏玥瑶看着眼神闪躲的孙亦白,嘴角带着笑意打趣道:“我们这样怎么了?不好吗?”
“妻主...”
“妻主...你在这样,下次我就...”
“就什么?亦白这是要威胁我呢?”苏玥瑶知道此时的孙亦白不会干什么,所以格外的放肆,逗着他。
毕竟能看到孙亦白这个样子的机会不多见。
“妻主..”孙亦白手微抖的把里衣系好,一个伸手,直接轻轻的把苏玥瑶压在马车上。
“妻主..你在这么打趣我,我可就不管不顾了,外面荀侧君他们可是一直守着...”
苏玥瑶看着急红眼的孙亦白,立马认怂道:“不逗你,不逗你了。”
孙亦白听到苏玥瑶的话,轻轻的又亲了一下她的唇角,起身继续穿衣服。
苏玥瑶不再打趣他,但嘴角一直带着笑意,看着快速穿衣的孙亦白。
等两人下马车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过来,孙亦白脸色还是有些红润,默默的站在苏玥瑶身后。
桓言晰他们看着两人微肿的嘴唇,眼神的暗光一闪而过,妻主这样,是不是以后会接受在马车里....
要是那样...他们...
苏玥瑶感受到他们的炙热的视线,以为他们听到她和孙亦白在马车里说的话,干的事情,顿时脸色也有些尴尬。
好在这时杨谦寻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道:“阿瑶,去洗漱下,要用膳了,在不用,饭菜就要凉了。”
“好。”苏玥瑶松了一口气跟着杨谦寻往前面走去,想到什么扭头又说道:“亦白,皓轩你们都过来,我们一起用。”
“好的妻主。”
几人笑着点了点头,在孙亦白即将跟上去的时候,荀皓轩直接拉着他轻声的叫了一句:“妻主...”
那语气和刚刚他穿衣服时,对着苏玥瑶撒娇的语气一模一样,顿时孙亦白平复的热度再次上来了。
桓言晰看着孙亦白的脸上的温度:“皓轩别打趣,亦白也是为了让妻主放开些,才如此以身试局,一会儿妻主听见了,害羞了,主君罚你我可不救你。”
荀皓轩收回打趣的语气,对着孙亦白竖了一个大拇指:“亦白我不是故意打趣你的,只是不敢想,你会做到这个程度。”
平日一声不吭不多说一句的话亦白,关键时刻如此的靠谱啊!不敢想啊!
关键这事情,他们其他人去做,妻主只会觉得他们在撩拨她,但亦白不一样啊!他从开始就是一副都听妻主的,一副害羞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样子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妻主心里有了震惊的同时,也会慢慢的放开些,毕竟有人陪她一起了。
孙亦白微红着脸:“只要是为了妻主好,我做什么都愿意。”他说完快速的跟到苏玥瑶和杨谦寻身后。
荀皓轩和桓言晰他们也立马跟了上去。
接下来几人陪着苏玥瑶用了膳食后,再次开始启程,下午,马车里孙亦白,闻人栖迟,杨谦寻陪着她。
等到杨谦寻拿着药膏准备给苏玥瑶抹药的时候,刚想敲下马车,示意成风停下来,苏玥瑶拉住他的手。
“谦谦,不用那么麻烦,直接给我上药吧。”
“那让亦...”
“亦白和栖迟都留在马车上吧,你们都是我郎君,我太放不开,你也担心,我以后不会让你们担心。”苏玥瑶语气平静的说完。
抬手就把自己的腰带解开,把中衣和里衣拉开些,露出淤青的地方。
杨谦寻听到苏玥瑶话显示顿了下,立马想到用膳前,亦白和妻主在马车里,想来是他开导了阿瑶。
而闻人栖迟和孙亦白眼神看了过去,入眼的就是妻主白皙的胸部上,青青紫紫的淤痕,顿时抽了一口气。
“这...”
“这真的没伤着骨头?”
两人语气担忧着急的问道。
“没有,真没有,我也是肌肤细嫩,一碰就有淤青,看着吓人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平日也会有痕迹。”
闻人栖迟听到苏玥瑶的话,嘀咕道:“平日留的是吻痕,和这淤青能一样吗?”
“妻主我没想到会这么多淤青,是亦白没有照顾好你。”孙亦白很是自责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