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师傅?”
周巡坐在一辆很不起眼地黑色桑塔纳2000副驾驶看着押送索尔、巴顿和郑商奇的车开进了一处地下停车场。
“哥,这啥情况,刘队说让我过来帮你一起看着超级英雄,咱咋还盯上运钞车了呢?”
“你给我把头低下去,这里个个都是他妈的亡命徒,你不想要命别带上我。”
周巡一把把旁边主驾的男生的头狠狠摁下去。
“艹,刘长永那个大嘴巴,真是什么事都不能跟他讲。”周巡咬了一下下嘴唇说。
“放心,我的嘴严着呢,放心吧。”旁边的年轻人笑着说。
“你的嘴严?全队属你一个人最八卦,天天没个正型,吊儿郎当的,要不是全队都忙着其他案子抽不出身,我也不会让老刘把你派来。”周巡一脸无奈地说。
“哎,哥,这话说的,我是你的心腹啊,大事小情要是没有你,我哪能走到今天?是吧,哥?来一根。”年轻人谄媚地笑着把一根中华烟递到周巡嘴边。
“滚滚滚,你只要不给我惹事,我都宁愿把烟戒了。快给我收起来,这工作呢,你少给我玩这虚头巴脑的,叶方舟!”周巡生气地一把把他手里的烟推到了一边。
“好好好,哥,我听话,我听话。”叶方舟说着赔笑着把烟收到口袋里,然后别过脸去立刻变脸,嘴里默默骂了几句很脏的话。
“喂,赵儿,我让你帮我查的这个地下停车场的归属差的怎么样了。”周巡一边按着叶方舟的头不让他抬起来,一边小声地接着电话。
“查到了,这个写字楼的所有权是一家叫远东香料公司,注册地在印度班加罗尔,主要业务就是给香奈儿、古驰这些超一线品牌的香水提供原材料。”电话里是一个干练沉稳的女生声音。
“你这是找的谁啊,是小安他对象不,声音可像了……”
“你给我闭嘴,这种时候少给我八卦!”周巡捂住手机麦克的位置大声呵斥一旁一脸坏笑的叶方舟然后接着对里面的女生说,“一家印度香料公司,叫远东什么……总感觉跟当年鸦片战争时候的东印度公司很像……”
“是的,你说的没错,这家远东香料公司的前身就是当年的东印度公司,应该是后来被转让然后洗白过,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和国际刑警总部那边联系过,他们也在关注这家公司,因为它和盘踞在纽约的黑社会组织手合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他们背后最大的操纵者你一定感兴趣,周队……”
“金并对吧,我猜投资滨煌背后的境外财团也是这个远东香料公司吧。”周巡说道。
“对,你说的没错,远东香料公司就是滨煌实业最大的股东。”
“得,一切都很清晰了,我师傅那边的监控也不知道查的怎么样了,你继续把这个滨煌和远东香料公司在滨城的所有经济业务和管辖关系都给我查清楚了。我给李红旗李队打电话。对了,薛闯在那边还好吗?他这个愣头青,敢闯敢干但也真容易惹事。”周巡问到。
“你说薛队啊,最近他好像和西关那边的秦队、海港的赵队他们一起还在忙龙华路仓库的案子呢,关队前几天来过一趟,说有秦队在没问题。”
“秦驰中枪前没问题,中了枪以后我还真有点担心他的精神问题,本来应该让薛闯来滨城我去配合他的,路局也不知道怎么安排的。”周巡看了一眼旁边认真盯着他的叶方舟顿时感觉有些话也不方便让他听,就立刻收住了。
“小叶你先下去地下停车场探探路,我在外面接应你,机灵着点,观察就好,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周巡拍了拍叶方舟的后背说道。
“成,把我支走是吧,好,你们聊,别打我嫂子主意哈,她可是安哥的未婚妻。”叶方舟打趣地说。
“你这个小子!”
周巡伸手就像打他结果叶方舟先一步跳下车把车门关上了,并且在车前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你真的在和他那个哥谈恋爱吗?”周巡问道。
“呃……啊?不是啊,他估计听错人了吧,我哥管我很严格,我找的对象他没一个相中的,所以一直单身到现在。”里面的女生有点支支吾吾。
“就是,那就好,千万别和这小子的朋友啥的扯上关系,他这样的交的朋友也不会好到哪去。”周巡边说边看着叶方舟跑到地下停车场旁边的门卫那里给里面几个保安递了烟,聊着些什么,而且还时不时回头瞥向他。
“不……不会的,放心吧周队,那个秦队那边领导把胡队派过去做队长了,并且秦队也每周都去夏老师那做心理辅导,应该没什么问题。”里面女生赶紧扯开话题。
“嗯,胡一彪那人虽然面上看上去是个大大乎乎的傻大个,但他心思还是挺缜密的,哦,路铭嘉是不是也还在西关呢?”
“是的,路局一直安排他在那,还没说去其他支队轮岗的事。”
“好,本来长丰这就一堆事,伺候不了这个公子哥,让他呆秦驰手底下挺好。”周巡说道。
“是的,周队,不好意思,我这边来工作了,我得先去忙了。”
“又是冯潇是吧,这公母俩,估计还是因为龙华路的事,津港已经因为这事乱成一团了,你好好忙那边吧,这边后面工作我请李队帮忙。”周巡苦笑了一下挂掉了电话,随即又掏出另一部手机熟练的拨通了一串数字。
“嗯,那边活放一放,现在收拾东西出个差,滨城,具体地址,我一会儿短信发你。”
“没问题的,我现在收拾东西,安排好了这边的事,半个小时就可以出发。”
电话里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些许憔悴,感觉像是一个从事重体力活的人。
周巡放下电话,屏幕上是wZ两个字母。
经过一段时间的颠簸,小良清醒了过来,头上被蒙上了,但手脚被束缚住了,根本没办法挣脱。
怎么会……
空间宝石能让我变得跟水一样,这个绑带不可能绑住我啊!
“别费劲了,空间宝石在你体内只是有点活跃而已,根本没发挥出真正的能量,所以只要同样运用宝石的力量就可以把你控制住。”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的低沉声音从一层传来。
小良此刻意识到自己躺着的轮床正在朝着一个黑暗幽深的通道里走去。
“你们想要干什么,这是哪里?”
小良拼命晃动着身体,但绑带好像是被施了法术一样牢牢地把他固定在病床上。
“别怪我们,要怪就怪空间宝石怎么就选择了你,并且进入了你的体内,否则你就只要交给我就可以了。”旁边的男人又一次说道。
“德米特里,我就说银狼大人找你来是对的,有了你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抓到这孩子了。”一个熟悉的男声在不远处的一个较为空旷的房间中响起。
“本杰明·庞德,你知道为了今天能不露出破绽,这几天我通宵在练我的中文发音,中文本来就难,他们这边的发音就更难了。庄恕是个地道的从美国长大的人怎么他的中文能一点口音都没有,真是让我费劲了。”旁边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是叫德米特里,听着他的名字还有他说英语的口音有点像是俄罗斯那边的人。
“不过还好你的努力是有效果的不是吗?这就足够了。”本杰明·庞德说道。
这个本杰明的声音……好熟悉,像是……
靶眼?!
在中海航母那边让他逃掉了吗?
“金并呢?怎么就只有小山和乔纳森在这,银狼大人派我来的时候可是直接跟金并对接。”德米特里说道。
“金并又不懂医术,也没有基因方面的知识,所以有我们在这里就足够了。”一个垂垂老矣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是……”德米特里疑惑地问道。
“大名鼎鼎的变色龙,德米特里·斯涅尔加科夫。我知道你,我跟你的亲生父亲可是有很多的交情,当年我的研发实验工作没少依靠你的父亲的投资。”
“你是‘回形针’计划里那个比左拉还疯的那个疯子科学家弗雷德里克·沃特?!”德米特里有点激动。
“哎哟,年轻人,不要对我们老人家们那么凶啊,在坐的谁不是从‘回形针’计划里出来的,乔纳森·克莱恩的父亲也是我们在那认识的老朋友。”小山贤二教授露出慈爱的笑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仿佛看到他穿着带血的日本军装的样子。
“你可别说我疯,论疯,我和左拉可没有你的养父极地银狼疯,我们研发的血清做出来的还是人,你养父呢,做出来的都是啥?”沃特也笑着说。
“其实克莱文也还好,虽然还是有野兽的狂躁,但外表上银狼没把它变成一个狮子头。”克莱恩也打趣道。
“别跟我提他,明明是我妈妈和小三的孩子,爸爸死了以后让我叫那个小三爸爸,叫他哥哥?我呸,真恶心。”德米特里一脸厌恶地说。
“别这么说,不管他身世怎么样,也都是你妈妈水性杨花,他还是很关心你的。”莱斯特解开小良身上的绑带,然后和几个彪形大汉一起把小良重重地移到了手术台上。
“他到了吗?”德米特里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嗯嗯,他早就到了,现在应该和金并在一起。”沃特边检查手术仪器边说。
“我所做的研究都是从宇宙魔方来的,从V1五号化合物开始,超级血清都和当年施密特提取出的魔方能量有关,没想到你居然把整颗宝石都吞到肚子里去了,而我们拿着施密特找到的空盒子争来抢去那么多年,真是讽刺啊。”沃特捏着小良泛着蓝光的皮肤说道。
“宝石不能跟自己的做对抗,你是怎么想到用魔方中提取出来的能量来克制它自己的?”克莱恩问道。
“这还是我去精神病院看老朋友埃里克·赛尔维格的时候听他胡言乱语说起的,纽约大战以后他就时常精神恍惚,讲起自己通过心灵宝石看到的和感受到的。”小山贤二不无骄傲地说道。
一片蓝光之中,小良的头套被取了下来,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金属罩,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了,金属罩中无数光点散发出的蓝色光芒笼罩了他全身,与此同时他也能感觉到后背的网状结构如同电热丝一样散发着高温,他自己都能够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炙热带来的钻心疼痛的灼烧感让他瞬间青筋暴起,他的身体从水的蓝色开始泛白并且皮肤开始冒泡,大量水蒸气也随之从他的皮肤散发出来。小良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人形的烧水壶,身体里的水已经在不断地沸腾,他们的目的看来就是把他蒸干。
这剧烈的痛感让小良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发出了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叫喊,隔着金属罩厚厚的金属罩体都能听的很清楚。
“已经开始蒸馏了,没想到把空间宝石提炼出来就是这么简单。”克莱恩看着屏幕上关于小良体征的数据有点兴奋地说道。
“对啊,其实空间宝石赋予这孩子的能力就是驾驭水的能力,我曾经调查过x战警里的一个叫鲍比·德雷克的人,大家给他的绰号叫冰人,他就有控制水的三态的能力,可以把水变成冰或者变成水蒸气,他的能力相较于其他x战警有点过于特殊,所以我专门去研究过他,他的身体构造与人完全不同,更像是鲸鱼的系统,所以他可以自由的在水里活动,也就是借助这一点我发现了他的姐姐媚拉,而且发现了他们两个其实是海底的亚特兰蒂斯人。”小山贤二坐在显示器旁边的转椅上轻描淡写地说。
“亚特兰蒂斯我以为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
“当年和银狼大人一起共事的东海林苏摩就是亚特兰蒂斯人,我早有耳闻,不过你说的媚拉我还真不清楚。”德米特里突然插嘴说道。
“那他的能力比起x战警的冰人来说好像还要差一些,虽然能够变成巨大的水人,但水的破坏力远不如鲍比·德雷克控制冰的能力更强大,整颗宝石在他身体里真是浪费。”沃特撇了撇嘴有点遗憾地敲了敲包裹小良的金属罩。
小良撕心裂肺的声音更大了。
从金属罩中伸出来的几根管子开始不断地把里面的蒸汽往外抽取,大量的高压水蒸气通过管道输送到旁边的化工厂给一些化学品辅热。
“这样谁也不会注意,顶多他们厂里会发现用的蒸汽量小了,还会感谢我们呢。”小山贤二笑着说。
“你这一步高啊,我说你怎么会选一个有如此刺鼻味道的厂房来作场地。”克莱恩称赞道。
“小山贤二博士不愧是回形针计划的翘楚,和左拉博士无出其右。”沃特拍着手谄媚道。
“你就别说我了,听银狼说你的‘冬日战士’计划不是成功了吗,成品呢,不把他们叫来让我们开开眼?”小山贤二很懂得把注意力转移出去。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不知道泽莫那个混蛋给我一窝端了吗?除了那个洗脑没洗干净的残次品又跑回复仇者那边了,我这辈子真是太失败了。”沃特捶胸顿足道。
“你就别装了,我在这你还装什么,泽莫杀的那几个都是杂兵,你照着美国队长用第一代五号化合物造的那个士兵男孩他根本没找到对吧。那么重要的试验品你怎么可能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是不是?其他人你连绰号都没取。”小山贤二拍着沃特的肩膀说道。
“是在找我吗,弗雷德?”
旁边的变色龙德米特里·斯涅尔加科夫压着嗓子说。
“你别闹了,德米特里……”沃特根本没有在意也打趣地说着转过头,结果一下就怔住了。
“本……本,你听我说,你别……当时‘血债血偿’任务要牺牲掉你我真的不知道,我要知道代价是你我根本……我根本不会让你去,你知道我制造了这么多的超能人最喜欢的就是你……”回过神的弗雷德里克·沃特几乎要哭出声,紧闭双眼大叫道。
这个依靠自己制造的血清活了一百多岁的老人居然会害怕成这样,在场的人除了跟他同事几十年的小山以外都一脸的震惊。
“你这是变的谁啊,把弗雷德里克吓成这样……”靶眼莱斯特还当做一个笑话对变色龙问道。
“士兵男孩——本·莱特曼,你怎么可以变的这么像,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吗?我记得你的能力是需要非常熟悉一个人,他的样貌很清晰的在你脑海中你才能变成他的模样,是吧,德米特里?”小山贤二对他变成士兵男孩的样貌有点吃惊。
“很像吗,我真的很像他吗?”
变色龙顶着士兵男孩的脸但却穿着庄恕医生常穿的西装有一点反差萌的感觉。
“那个基地是当年你的养父银狼大人和沃特一起建造的不假,但已经冰封了六七十年了你怎么还能对本·莱特曼的样貌记忆的这么准确,莫非泽莫重新打开那个基地以后你又进去过?”小山贤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你们用‘冬日战士’计划生产出来的这些杀手刺客帮你们扫清了那么多障碍,美国政府包括神盾局里但凡有可能威胁到你们的人你们都用他们清除掉了,现在为什么害怕的是你们?他们不是你们制造出来的吗?”莱斯特疑惑地说。
“因为沃特他发明的血清本来就是有缺陷的,银狼大人跟我说,当年亚伯拉罕·厄斯金博士的血清是能够让被强化的对象好的变得更好,而坏的变得更糟,而五号化合物的注射只会让被实验者的阴暗面变得更大,超能力越强,阴暗面随之也会越大。所以他强化出来的人们几乎都有狂暴嗜血的特点,因为本身被找来接受实验的人就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顶级杀手,所以随着他们任务的进行,对控制者的反噬情况也越来越强。”小山贤二无奈地说。
“所以他们就会用新制造的超能力者抹杀掉老的超能力者,像是商品一样更新迭代,老的超能力者就被淘汰了,对吗?”莱斯特顺着他的话说道。
“但我把你们初代最优秀的几个人留下了,冰冻起来了,我是真的舍不得,炸弹视野、鱼雷、列兵天使,尤其是你,我把你单独存放在了最安全最隐蔽的实验室里,所以泽莫他把其他人都杀了,唯独没有杀你,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爱和保护对吧,本?”沃特像一条狗一样跪着爬到了变色龙脚旁边,甚至给他舔起了鞋子。
“不至于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完全听不进去我们说话吗?喂,弗雷德里克?你能听的到吗?他只是故意拿你开心的,你这是干嘛?”莱斯特俯下身对沃特说。
“你不知道他设计出来的这些怪物是什么样子,简直都是些披着人皮的恶魔,他们之所以被雪藏是因为他们的嗜血狂暴已经到了一种无差别杀人的地步,几乎已经没有自己的思想,也没有怜悯,他们……似乎是以杀人取乐,杀人可以带给他们快感。”小山贤二小声地说。
“行了,德米特里,你看他都成什么样子了,你快变回去吧。”沃特状态的前后对比让莱斯特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多有意思啊,在玩一会儿嘛,哈哈哈,虽然他和银狼大人当年一起建立了很多超能人基因实验室,但他总是居功自傲,梦想打造出真正完美没有瑕疵的超级英雄,私下里说狼人部队是变异的耻辱,基因进化的最终阶段还是应该和人类一模一样才对而不是又变回畜生,呵呵,他现在也有今天啊,像畜生一样摇尾乞怜。”德米特里一脸坏笑地说道。
“你也是够了哈,他最开始的三号化合物就是拿自己做的实验,然后被神盾局突袭抢走了做了配方的调整,后来又被巴基·巴恩斯抢了回来,后面他又往里面加入了银狼当时基因改造时用到的心型草里提取的物质,才最终合成的初代五号化合物,所以你不知道他当初给自己注射的最原始的三号化合物到底包含了哪些物质以及对他的身体有什么影响,所以你不要再刺激他了,后面把空间宝石提取出来我们还需要他。”小山贤二有点着急。
“行吧行吧行吧,真无聊。”德米特里悻悻地说着慢慢改变了自己的容貌,变成了自己本来斯拉夫血统的样貌。
“好了好了,弗雷德,刚刚都是玩笑,你清醒过来吧,他不是莱特曼,他是变色龙,故意跟你开玩笑打趣的,你看……”小山贤二说着把沃特的脸对着已经变回本来样貌的德米特里。
“他……他的眼睛怎么变的这么吓人?灰白色,都看不见瞳孔了,还……还有他的嘴长得也太夸张了吧,这……这正常吗?”德米特里有点紧张地看着眼前的老人,这位从他小时候就一直被极地银狼提及的疯狂科学家,此时看上去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疯子。
“让你别招惹他,别招惹他。哎……德米特里你也真的是。好了好了老朋友,见好就收吧,瞧瞧孩子都被吓成什么样了,弗雷德……”正当小山贤二轻轻拍着沃特后背的时候,只见沃特突然猛地转身,一脸完全扭曲的狰狞表情,一双眼睛灰蒙蒙的,嘴巴也夸张地咧开到很夸张的程度,满口的牙几乎全部可以裸露出来。
“啊……喂,弗雷德里克,你怎么变……变成这样了,是不是又背着我注射什么了,你之前从来没有变成这样过,莫……莫非,你现在还在做五号化合物的实验,用自己的身体?!我早就跟你说过啊,你不同版本的五号化合物都在身体里会相互作用,以我们人类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的,你你你……”小山贤二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后退着,而沃特则一步一步地步步紧逼,现在的他俨然就是一副丧失意识的行尸走肉。
“乔纳森……乔……纳森,你快过来帮我制住他,快……”可没想到平时处处恭维自己的乔纳森·克莱恩却已经早早地躲到远处一排药品柜后面去了。
这个虚伪的小人!
小山贤二浑身颤抖地在心里骂着。
保护伞公司的创始人之一的奥斯维尔·斯宾塞当年研究的t病毒就是来源于非洲原始丛林深处的神秘的部落瓦坎达里的一种名为心形草的植物。这个植物就如同蛇毒一样,既可以制毒又可以入药。斯宾塞利用它提取出来了保护伞公司研究出的所有病毒的前身——始祖病毒。
当年极地银狼和弗雷德里克·沃特派遣冬日战士巴基·巴恩斯杀害了霍华德·斯塔克夫妇并从他们手中抢来了第二代超级士兵血清。而这种血清就是神盾局利用亚伯拉罕·厄斯金博士当年研究出的初代血清残方加入宇宙魔方的能量配制而成的。最后沃特制造出来的冬日战士还有极地银狼制造出来的狼人部队,都是基于二代超级士兵血清加入心形草的配制而成的。
心形草对于瓦坎达部落来说是非常神圣的植物,历代守卫瓦坎达的战士——黑豹就是服用心形草炼制的药剂而得到强化的,但副作用显而易见,会让人有兽性。
极地银狼是看中这一点,在心形草和二代超级士兵血清中加入了狼的基因,从而培养出了除超级士兵的强壮、机敏外还有忠诚、团结以及坚韧耐力特性的狼人部队。但狼的基因加入后,心形草也同时强化了其嗜血残暴和性方面的兽欲。
而沃特运用心形草强化二代超级士兵的过程中则是加入了变种人的x基因从而诞生的初代五号化合物,这也是和极地银狼制作的血清最大的区别。但副作用确实相同的,在心形草强化变种人x基因而赋予的各项超能力外,更严重的是对于人性阴暗面的强化,人性远比兽性要复杂的多,所以这些虽然有着普通人类外表的超能人类一出世就很难管理,这也是为什么“冬日战士”计划最后是把初代五人永久的冰冻起来。
在五号化合物的加持下这些超能力者的智力也远在普通人类之上,所以一旦他们彻底反叛就连极地银狼都没有把握能够同时对付的了他们五个人。所以沃特的五号化合物计划也彻底被极地银狼雪藏,沃特从此以后就只能和一众“回形针”计划所剩下为数不多的科学家们一起辅助极地银狼的狼人部队研究。
但沃特依旧认为基因强化的最终结果一定是人类,而不是像极地银狼自己一样的野兽。所以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原有二代超级士兵血清和心形草基础上加入成年雄狮和十二宫中狮子座丹尼尔?怀特哈尔也就是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的基因让谢尔盖·克拉维诺夫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猎人克莱文,加入变色龙和变种人魔形女的基因让谢尔盖同母异父的弟弟德米特里·斯涅尔加科夫变成了可以变为任何同等体积的人并且可以改变自己身体的颜色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但这二人的诞生让崇尚兽人的极地银狼勃然大怒,不但把猎人和变色龙两人一直带在身边,还一直向他们灌输弗雷德里克·沃特是个疯子科学家的观念,而沃特本人也被极地银狼雪藏,作为别的科学家的辅助:左拉、小山贤二、亨利·吴等等,也包括保护伞公司的奥斯维尔·斯宾塞。
郁郁不得志的沃特与极端仇世主义者斯宾塞一拍即合,在斯宾塞和保护伞公司其他两位核心创始人詹姆斯·马库斯、爱德华·亚希福特在历史典籍中共同发现了心形草除了果实以外,它的茎叶中蕴含的秘密:
通过持续高温熬煮作用下可以将其转化成一种世界上仅有的在高温中孕育的病毒——始祖病毒。这个病毒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1658年李氏朝鲜王朝时期王世子李苍在位期间,一个朝鲜船员偶然从瓦坎达部落一个因为离经叛道和背弃神明而被驱逐出来的邪恶大萨满手中得到了心形草的茎叶。
为了为祸人间,报复世界。他把瓦坎达上古典籍中严明强调的含有剧毒的心形草茎叶说成是煮沸后注入人体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神方。
而真正在瓦坎达部落的架构与海底的亚特兰蒂斯的七大王国类似,瓦坎达是由五个小部落组成的,它们分别是:边境部落、河流部落、商人部落、采矿部落,最后就是统治整个瓦坎达的皇室类似于亚特兰蒂斯主城的——金色部落。
金色部落每十年都会从每个部落中推举出最为品德高尚且身强力壮的战士中选拔出最各方面最出色的战士作为新一任瓦坎达守护者并冠以部落最为敬仰的守护神兽黑豹之名,落选的其他四人也会成为瓦坎达的传奇战士和黑豹一起保护着整个瓦坎达以及瓦坎达世代守护的最为重要的资源——几亿年前由于陨石撞击而遗留下来的外形物质——
振金。
瓦坎达五个部落之一的采矿部落就是因此建立,瓦坎达人坚持自己部落最为原始的开采方法以20~40g/年的速度生产出最高纯度的振金,历经千百年的时间才制造出了一整套坚不可摧的黑豹战衣为历代被心形草强化过的黑豹所传承的衣钵。
至于之后生产出来的本应制造出黑豹手持长矛的振金材料则经历了类似于两次鸦片战争中的圆明园一样的两次洗劫:
第一次被用来制造出了世界上最为坚固的盾牌、第二次被与其他金属融合成为了世界上强度最高的合金——艾德曼合金并注入了实验者的骨骼内。
好在虽然是被恶意掠夺,但最终却塑造出了两位伟大的超级英雄——
美国队长与金刚狼。
而刚刚提到的十年一结果的心形草果实强化出来名为黑豹的历任部落守护者以后,其包含剧毒的茎叶要由新任黑豹带领着新老传奇战士们一起护送去边境部落雪山区的冰河谷中凿开终年结冰的河面沉入河底封存,凿开的冰口在雪山区的极寒之中不消半天就可以完全冰封恢复如初,这些茎叶所含之剧毒也会在低温中逐渐消亡。冰河谷也被设为瓦坎达的禁地由边境部落的精锐战士日夜守护,严加看管。
而这位瓦坎达历史上最为臭名昭着的大萨满就是出自边境部落的雪山之巅,本就对冰河谷非常熟悉,在位期间利用手中与酋长几乎可以抗衡的权力暗中奸淫妇女,煽动叛乱无恶不作,最终事情败露,酋长命令刚刚上任的新黑豹对他进行抓捕,而提早察觉到风声的他利用手中权力强行带人凿开冰河谷,希望用其中残存的毒素让整个瓦坎达覆灭。
但黑豹和传奇战士们的战斗力无人能敌,萨满自己虽然是也经历了高强度的训练也带领了上百名训练有素的死侍但仍旧不敌,最终只有身负重伤的他一人拼死从水路逃离了瓦坎达。
辗转中他流落到了当时属于英国殖民地的肯尼亚地区(今坦桑尼亚大陆),看到了外面世界发展的盛况,他对这个世界的仇恨更进了一步,于是在遇到了一个对于非洲大陆的奇珍异宝和神话传说极度渴求的一艘英国商船上的朝鲜船员后,他谎称此物名为生死草,无需精心培育,只要环境足够温暖,遇土则生,遇水则发,将其煮沸后注入人体可令人死而复生。
朝鲜船员看着萨满衣着虽然破旧,但精致的装束配饰确与非洲部落中的大祭司无二,所以信以为真,如获至宝地将其带回了当时的朝鲜王朝。
他将其置于朝鲜半岛北部的白头山(长白山)深处的一个温泉洞穴之中,这个植物如萨满所说,在地壳运动而形成的高温泉水旁边,早已死去的心形草茎叶居然真的生根发芽并且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向外生长,不出半年,温泉旁边就已经郁郁葱葱。
心形草在斯宾塞等人的研究过程中发现它的一个非常特殊的生长特点就是果实和茎叶是可以分体培养的,由果实进行栽培,完全成熟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但由茎叶进行的无性繁殖则只需要一个月便可以长成,但缺点是不会结果,而是通过茎叶进行指数型速度繁殖。而这茎叶按照萨满的方法高温煮沸后被船员真的用针灸的方式输入死人体内造成人类历史上最早的一次生化危机,死而复生的人变为了和在浣熊市一模一样嗜血的行尸走肉。
在一部尘封已久且损毁严重的由宫廷医女徐菲所撰写的笔记中详细记载了其中的始末,包括生死草的详细的特性以及和当时的还是世子的李苍一同对抗丧尸的经历,虽然很多缺损和字迹的模糊不清,但大致还是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惨状。当时也正值倭寇入侵朝鲜之时,这件事情在日本的文献中虽然含糊其辞但也有涉及。
根据这些历史资料,原本想要去瓦坎达探险的的沃特和保护伞公司以斯宾塞为首的三位核心创始人将目标换成了长白山温泉洞穴中的所谓生死草的培育遗址。毕竟没有心形草果实的茎叶与普通草叶无差,所以除了知道这段历史和确切的生死草形状的人以外,其他的所有人都不会留意深山里这片与温泉洞穴相连的草地,更没有人会真的把它煮沸输入人体。
经过了将近一年多的寻找,这个尘封的山洞真的被四人找到了,古朝鲜遗留的拦在洞门口起到警示作用的动物头骨和系着已经褪色的红布的铁锁链很明显的告诉他们,这里就是恐怖的源头。
走进去,山洞墙壁上被人用鲜红的颜料画着各种恐怖的鬼怪与各种扭曲的尸体的死状。而在越往温泉口走越茂盛的植物中间人为的放置了更多的铁锁链和带着倒刺的三角形铁障,而在温泉的正上方最为醒目的岩壁上,被人为打磨的非常平整,上面依旧是鲜红的像血液一样的颜料用韩文、汉字以及日文依稀写着“恶鬼”、“猛鬼”、“禁止”、“灭亡”、“地狱”这些字样,虽然年代久远已经无法连成句子,但通过这些词语依然能够非常鲜明的感受到写下这些文字的人的恐惧与绝望。
山洞中温泉的温度虽然没有同在长白山的聚龙泉82.3c那么高,但温度也已经超过了60c,并且山洞非常密闭,整个空间就如同一个天然的温室,所以即使是空间比较大,有较大的热平衡损失,洞里的气温也超过了40c,墙上没有凝固的颜料也是因为这样的常年高温而顺着岩壁向下流出一道道痕迹,就像滴下的血一样,它似乎告诉着来到这里的世人:
“这里封存着一只灭世的恶魔,一但开启,人间又会变成一个恐怖的炼狱,人类也会再次迎来一场血流成河的巨大浩劫。”
“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找到这里真的是正确的吗?”
精通中韩日三国语言的爱德华·亚希福特比其他人更早受到这样的强烈的触动与震撼。
“一年前咱们开始在这崇山峻岭里找这个生死草是为了尝试把它再次培育出心形草来强化我们的战士对吧,而不是为了消灭全人类是的吧?”詹姆斯·马库斯的声音也有一点颤抖。
斯宾塞没有说话,温泉的高温和澄澈的碧波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了由红渐变成蓝色的颜色。让他微微扬起的嘴角更加的让人脊背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恶魔!
果然在生死草被发现后的半年内核心创始人爱德华·亚西福特和詹姆斯·马库斯先后死于了心脏病与车祸中,一年内由原始病毒快速开发出t病毒的保护伞公司彻底沦为了奥斯维尔·斯宾塞屠杀浣熊市数十万平民的枪。
当然,除了斯宾塞以外,当年找到生死草的还有眼前的这位弗雷德里克·沃特博士。
完完全全知道这一切的小山贤二绝望的闭上眼睛,看样子当年找到的生死草也被他用在了自己研究的五号化合物里了,所以最终会出现这样的状态。
变成丧尸是什么感觉?
我也算活到头了,真是报应。
就在小山贤二这样想之际,一个带着锋利刀刃的回旋镖飞速旋转到像一只圆形电锯刀片一样直直的穿过了沃特的脖颈。
那狰狞的表情就这样圆滚滚的落在地上。
井喷般的液体喷涌而出,小山贤二整个人瞬间就被从头到脚浇满了。
“什……什么?”
小山贤二这两个字刚说完,另一个回旋镖紧接着笔直地飞了过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头已经被削掉了一半,只有剩下的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抖。
克莱恩吓得躲在样品柜后面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你出来吧,乔纳森博士,两个老头子都死了,在银狼大人亲临这里之前接下来提取空间宝石的实验你来全权负责没问题吧?”靶眼莱斯特冷冷地把飞回来的回旋镖在胳膊上擦了两下插到两侧腰间的特质的口袋中。
“我……我呢?”
变色龙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了,皮肤的颜色开始不停地变换着颜色,这就是他极度紧张的时候身体的颜色会变化,越紧张皮肤的颜色变换的频率也会随之变得更快。
“被感染者的血喷到了的人必须死,这是银狼大人给我的死命令,有一丝手软所有人都会跟着一起陪葬,就连你也是一样的。一会儿让克莱恩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如果有一滴血残存在你身上,我只能说句抱歉了。”
“好啦,莱斯特。他可是银狼大人的人,况且体液只有进入血液才会感染上这种病毒,和hIV是一样的传播途径。你看把他吓得都快变成万花筒了,哈哈哈。”后面一个棕色皮肤的男人目光炯炯的站在了变色龙德米特里·斯涅尔加科夫身后说道。
“埃德加先生,银狼先生把您也叫来了。”莱斯特略微欠身说道。
“嗯嗯,金并那个傻大个估计一个人也搞不定这里的事。被雪藏的两个老家伙都重新被返聘回来啦,我能不到嘛。哈哈哈……可惜的是这个老小子最后也没见到她女儿,泽莫那个混蛋那一枪正中她的左心室,还好冷冻状态下血流的不多,要不我就算是把手上所有的五号化合物都用上都救不了她。没想到千辛万苦把她带到这,这父女俩也没能见一面,真是讽刺啊。”
来人正是沃特公司的现任董事长兼cEo斯坦·埃德加,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和金并一样是一个几乎一直都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大佬。从他边说边用皮鞋鞋底踩着弗雷德里克·沃特的身子晃了两下撇着嘴说。
这状态就像现在一样,他已经完完全全把这位一手创立了沃特公司的人踩在了脚下。
不论是地位还是现实。
“就算和银狼大人的关系不一般,但该做的检查,必要的我们还是不可以放过的,请见谅,先生。”莱斯特认真地说道。
“行,可以。道格?”埃德加说着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后面一个戴黑框眼镜身着白色实验服的男子走上前来。
“这是道格·纽曼,是我们实验室里的首席科学家,让他来辅助我们的乔纳森吧,打打下手什么的。”埃德加面无表情地压低声音对靶眼说道。
“好,没问题,贤二和沃特两位博士都不在了,我们的实验室也确实缺人手,有先生的得力干将在,相信肯定没有问题。”靶眼莱斯特微笑着说。
“嗯嗯,没有问题就好,”埃德加默默地走到盛放着已经昏死过去没有声音的小良的金属罩前面,通过特质玻璃做成的观察窗看着完全是水的颜色只能看出大概身体轮廓的李小良,嘴角微微上扬,嘴里说,“玄色!”
一个身着特制的黑色紧身夜行战衣打扮的人突然从屋顶横梁上跳了下来,所有人包括感官经过特殊训练而异常敏感的莱斯特都没有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在横梁上的,也不知道他待了多久。
玄色站在埃德加身后作待命的姿态。
埃德加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把这里打扫干净,收拾整齐,不要留下任何尾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