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自言自语,一旁人的还以为跟自己说话,感觉又不是。
过了一会儿,武僧问道:“池施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没有。”池然还没觉察出问题,看了看武僧。“我挺好。”
总不能说,做噩梦了吧。
小月已经起床,刚才忙着去打水。
附近有个天然的泉水,特别的清凉。
“我们家少主经常自言自语,不用理她。”早就习惯少主的行为,只是刚认识的可能不太理解。
池然身体一怔,这才知道自己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我刚才说什么了?”她是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说过什么。
武僧言道:“感觉,你像是被什么纠缠。”毕竟他们,是修行人。
“哦!梦到一条大蟒蛇被人掏了蛇胆,很痛苦。”她说着,自己浑身发凉。“我就说,谁掏的找谁,没必要找我算账。”
“池施主是高敏感体质,会有这种感应,大概是跟你的祖先有关。”武僧大概看的出,池然印堂有点暗。
池然愣了下,跟自己祖先有关。
还真是。
“如果这个祖先是假的,也会找到我。”池然现在拿不准,老祖这个替身,到底算不算他们的祖先。
有件事,门主也不知道。
就是闵月华不仅生了双胞胎,后来还生了一个儿子。
这个儿子就是跟替身生的,为了传承他们的血脉。
司井生下的那三个孩子也都是闵月华安排的,孩子父亲也跟闵族有关。
至于,千年传承。
司凤到底是谁的血脉,已经说不清楚。
“祖先不会有错。”武僧言道。
池然听到这个答案,苦涩的笑着,很想说【我家祖先是谁?还真说不好。】
吃过早饭,跟着武僧练了功,整个人也暖和起来。
要等的人还没到,池然决定先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总不能一直在这等着。
于是,就留下两个人在此等候,其他人都进了古墓。
这座古墓的入口堵的很严,费了半天才清理出来。
决定入墓,是有原因的。
池然要先一步去看看古墓的情况,闵月华为何要让老祖回来,还有这古墓里到底有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下墓,有点害怕。
不是怕鬼,是感觉这里的气息有点瘆人。
走了一段路,才到达石门,这里有机关。
能找到全靠地图。
要是没来过这里的人,肯定是找不到。
他们打开古墓的石门,看到里面的场景,非常的震惊。
看过很多盗墓小说,电影,电视剧。
没有一个跟眼前这个一样。
这哪里是古墓,分明就是宫殿。
“这是古墓,还是民居。”依她看,更像是居住的地方。
往里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只有外面看上去像宫殿。
里面跟外面的风格完全不搭。
先是九口棺材。
池然听朱越说过,张家来过骊山古墓,盗取内丹,后生下九子。
就是张永恒父亲那一代,张家九子。
现在无一人活着。
九口棺材全部打开,里面都是空的。
走到这里,所有人都头皮发麻,隐隐感觉到有东西在看着他们。
池然深吸一口气,把带来的香点上,三大把,还有酥油灯。
这些都是大和尚让人准备的。
“无意冒犯,还请通融。”池然是能看到的,不过她选择不看。
香火吃的很快。
放了一个播音机在地上,他们继续往里面走。
外面的九口棺材里面突然就有了尸体,那九个人跟张家九子一模一样,每个人都躺在里面。
实则,他们没有葬在这里。
只是灵魂到此。
九子入棺后,形成一个法阵,直接点燃了里面圣火。
这些都是闵月华布置的。
一环套一环。
九子灵魂入棺跟池然有关,他们以为是圣女回来了,还有那些香火是他们需要的能量供给。
里面的圣火点燃,石壁上出现画面。
一些发生在千年前的事。
不能直视,只要看一眼就会被带入进去。
太古能看神殿的壁画,但是看这些黑白画面时,也定不住。
神识进入了壁画中。
武僧毕竟修行浅,也进入了壁画中。
小月跟池然几次被吸引,头晕脑胀,恶心想吐。
可是她们无法进入,一直保持清醒。
肚子疼。
两人看着彼此,知道其他人已经被壁画吸引。
池然拿出匕首割破手指,直接把血甩在壁画上面,瞬间壁画里的世界发生了大火。
被吸引的人强制性退出。
身体很虚弱。
明显是被偷了能量。
池然问道:“你们没事吧?”
太古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中招。“我刚才好像去了千年前,明知道不是自己的世界,可就是控制不住往里面走。”
他们只是神识被控,身体还在外面,如果能量被吸光,身体就会出问题。
比如,一直就这样,困个十天半个月,身体早就脱水。
池然看着被销毁的笔画,上面出现几行字。
看不懂。
文化太低。
千年前的字,又是一种古文形式。
“这是外星文吗?”池然更相信这些不是本土的古文,更像是外星球的文字。“拍下来。”
写是写不下来。
但是,手机拍照竟然是白墙,什么都没有。
“少主,拍不了。”
池然看着手机,竟然只能看见,相机拍不下来。
“看来,是有点门道。”
她走上前,看着上面的文字。
武僧也走了过去,“我看着,更像是符咒。”看上去有点像,也没见过这种。
“符咒。”池然想到了闵族,或许这就是闵族巫术的符咒。“不管了,我们也不懂,研究不明白。”
其实,是一些解说。
画面的解说。
太古一直看,只是看着有些眼熟,也不认识。
“我应该见过这种文字,刚刚入画时的场景很诡异,不像是我们这边的事。”
那些人很奇怪,看他们的长相都有些奇特。
武僧言道:“不像人,又是人。”
“应该是,像人不是人。”池然大概知道是什么人,“他们来自另外一个星球,估计是那边的一些事。”
就是不明白,为何会记住在这里。
池然心底有些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墙,是实墙,还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