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在这里暴露的地方很容易再招蚊子的,到时候多了就不好办了!”林婉汐似乎见怪不怪轻松地说道。
我也是听劝的那种人,只是看这巨大的蚊子尸体在边上六只脚朝天松弛地张着,上面黑色的纤毛像一把把锥子又硬又锋利,那脑袋上的复眼黑而反着光像是还活着,好像随时随地都会一下子再活过来继续飞起来,我便面向蚊子倒退着前进。
柳红儿见我很谨慎说:“这里不论蛇,蚊子还是蜥蜴都好大,不知道其它常见的昆虫是不是也这样子。”柳红儿在我身边有点惊魂未定地说。
我和柳红儿跟着林婉汐又往小山上走了10分钟来到一处山间夹缝处,这里抬头向上看,两边是几乎陡峭垂直的山壁,光滑而陡峭,有的地方还渗水。
稀稀拉拉的有几棵从崖缝里艰难生长出来的槐树,中间能看见一线紫红色的天,脚下是刚才那条哗啦哗啦的小溪。
“对了,走了这么久,你们都饿了吧,这里有个山洞算是个中转处,我之前都是在这里做点吃的补充一下体力,一起来吧!”林婉汐手鬼头杖指着自己右前方的光滑的山壁处出现的一个约人高的山洞说。
“额....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没带多少食材....”我回答道。
林婉汐笑了笑说:“没事,我有的。一起来吧。”说着就走向山洞
柳红儿看了看山洞说:“这山洞很浅,不会再有蚊子来吧?”
林婉汐说道:“这地方他们没法飞行,山缝里空间小,它们体积大,很难在里面飞得舒服,放心好了,有蚊子进这里来,我就拆了它们骨头!”林婉汐说得很坚决,应该可以轻松拿捏。
这个山洞口有之前烧过炭火的痕迹,几块鹅卵石堆砌的小灶,边上有一堆枯枝应该是之前有人收起来当柴火,洞口约有一个小超市的面积大小是平地,洞也不深,就嵌入山体7-8米。
只是有点潮湿,有些青苔向石壁上延伸。
林婉汐开始拿出自己的食材,我用可乐瓶在溪水里接水,柳红儿点火,三个人分工合作倒也和谐。
看到一块熏得酱色的东西从林婉汐腰上的布袋里拿出来,柳红儿在点着的火灶前问道:“婉汐姑娘,你这黑黑的是什么东西?”
林婉汐一下没反应过来,看柳红儿盯着这块黑黑的东西在询问于是用物指了一下这块酱色的东西说:“这个吗?噢!这个是腊肉,我们湖南菜必不可少的,还有这个----”说着,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瓶子,里面是红白相间的发酵过的剁辣椒。
“噢,是剁椒和腊肉啊!这么说婉汐姑娘你是湖南人了,对吗?”柳红儿看出点门道说道。因为我们都吃过湖南名菜,剁椒鱼头,腊味合蒸,大蒜炒腊肉,这些湖南名菜给人最大的感觉就是特别的下饭。
林婉汐放下了剁椒瓶子,把手又伸进了布袋说:“嗯,我是湖南的,你呢?柳姑娘,你是哪里人啊?”
柳红儿并没有直接告诉林婉汐她是湖北的,而是说:“热干面!”
林婉汐从布袋里取出一小袋米对柳红儿说:“噢,我知道了,你是湖北的,”不过我之前看你的面相以为你是江南水乡的人。
柳红儿右手握拳放在自己胸口有点好奇的问林婉汐说:“为什么?你怎么会觉得我是那边的人呢?”
林婉汐取出一个小锅子把米放入锅,加入了我取来的水后把饭煮了起来,手倒是没有停过说:“之前第一眼看到你长相水灵灵的,我就觉得你是苏州或杭州那里的人,苏杭出美女,扬州出娇娘。”
林婉汐倒是很直接地说了,这让柳红儿觉得被别人夸奖了有点害羞。
柳红儿也当作是林婉汐伸出的橄榄枝的话回了一句:“那你也真看得起我了,不过我觉得夸你们湖南妹子的话很多啊,湘女多情,湖南妹子又美又辣!今天亲眼看到,果然是这样。”
林婉汐笑了倒也不掩饰,性格豪爽。
“那你打算做个什么菜啊?”柳红儿一边往烧得噼里啪啦的火灶加树枝一边问林婉汐。
林婉汐从布袋里拿出一把菜刀来切腊肉,她一边切一边说:“随便吃点吧,在野外吃饱就行,我只带了攸县豆干(真空装),用它来炒个腊肉。
柳红儿好奇地看着这把菜刀上的三个字读了出来:”捞--刀---河?”听得出柳红儿不解,我也不解。
林婉汐看出我们的疑惑说:“这是湖南的刀,刀背一根葱,刀口鱼肚型,你看刀背平直,刀口是程现弧形,这就是捞刀河的刀了。”说着还把刀的弧度处晃了晃让我们看一看。
事实上这种刀刃圆弧的设计最优秀的地方在于当一家人的木制菜板用久了后,中间会凹陷,平刃的刀就会出现切不到底的窘境,而捞刀河菜刀用它的弧形刃正好能弥补这一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