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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时空穿梭者:历史的秘密 > 第384章 殷墟之谜,镇邪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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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殷墟之谜,镇邪铭文

阳光很刺眼。

江晨眯着眼睛,从洞口走出来,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空气里有土腥味,还有一点烧焦的味道——那是刚才战斗留下的痕迹。

殷墟。

黑袍老者从后面跟出来,声音很沉,我们需要去殷墟。

殷墟?烈炎皱眉,商代的遗址?那地方不是早就被挖空了吗?

考古队挖空的,只是表层。黑袍老者摇头,真正的殷墟,在地下。

他往前走了几步,停下,转身看着江晨和烈炎。

你们知道商代,为什么能延续六百年吗?

江晨摇头。

因为商王掌握了镇压邪祟的方法。

黑袍老者说,司母戊鼎,四羊方尊,青铜神树——这些青铜器,不是用来祭祀的。是用来镇邪的。

镇邪?

商代青铜器上的纹路,饕餮纹、夔龙纹、兽面纹——那不是装饰。

黑袍老者的目光变得深邃,那是符咒。上古先民用青铜铸造符咒,把邪祟封印在器物之中。

江晨沉默了。

他想起之前在紫晶深处看见的那颗黑暗心脏,那些扭曲的灵魂碎片,那种让人窒息的绝望——如果商代青铜器真的能镇压那种东西,那确实是他们需要的。

司母戊鼎在哪里?他问。

国家博物馆。

那我们——

真品不在博物馆。黑袍老者打断他,博物馆里的,是仿品。真品——在殷墟地下。

烈炎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说,还有一座地下的殷墟?

不是还有。黑袍老者说,真正的殷墟,一直都是地下的。地上的那些遗迹,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他转身,朝着山的方向走去。

走吧。去安阳。

安阳,殷墟遗址。

已经是傍晚了,游客早就散去,只剩几个保安在巡逻。江晨他们躲在一处断墙后面,等着天彻底黑下来。

入口在哪?烈炎问。

妇好墓。黑袍老者说,真正的入口,在妇好墓的墓道深处。

妇好墓。

江晨知道这个名字。商王武丁的妻子,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将军,陪葬品最丰富的商代墓葬之一。

守卫怎么办?他问。

我来处理。

黑袍老者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箓,嘴唇动了动,符箓燃起淡淡的蓝光。他把符箓往空中一扔,符箓化作一团烟雾,朝墓道的方向飘去。

这是——

迷魂符。黑袍老者说,能让守卫睡上几个时辰。走吧。

三个人猫着腰,从断墙后面溜出来,朝妇好墓的方向跑。

墓道入口处,两个保安果然已经睡着了,靠在墙角,鼾声震天。

进去。

黑袍老者推开墓道门,率先走了进去。

墓道里很黑,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腐朽的味道。

江晨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前方,脚下的石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小心点。黑袍老者说,这里有机关。

话音刚落,墓道两侧的石壁忽然裂开,几十支青铜箭矢射了出来。

趴下——!

烈炎一把把江晨按倒在地,箭矢贴着他们的头顶飞过去,插在后面的石墙上,发出当当的响声。

我说有机关。黑袍老者站在原地,箭矢从他身边绕过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但它们伤不了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双手结印,嘴里念着什么。

箭矢的机关渐渐停止了,石壁重新合上。

走吧。还没到真正危险的地方。

他们继续往前走,墓道越来越窄,空气越来越闷。江晨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到了。

黑袍老者停下了脚步。

他们面前,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饕餮纹、夔龙纹、还有各种他不认识的符号。

门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和司母戊鼎的轮廓一模一样。

这是——

殷墟的真正入口。

黑袍老者说,只有用司母戊鼎的钥匙,才能打开这扇门。

钥匙在哪?

黑袍老者没有回答他。他走到门边,蹲下来,用手在石缝里摸索着什么。

找到了。

他掏出一个小小的青铜鼎——只有巴掌大小,但纹路和司母戊鼎一模一样。

他把青铜鼎按进门的凹槽里,转动了一下。

咔——咔——

青铜门开始震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门缝里透出金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准备。黑袍老者站起来,声音变得很沉,下面……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门开了。

门后面,不是黑暗。

时光。

金色的光,从地下透上来,照亮了整个墓道。

江晨眯着眼睛,看见一条长长的石阶,一直通向地下深处。

石阶两边,站着两排青铜雕像——不是普通的雕像,而是真人大小的青铜武士,手持青铜戈,面戴青铜面具,像是某种守护者。

这是——

商代的守陵灵。黑袍老者说,

它们的灵魂被封印在青铜里,守护着殷墟的秘密。

他往前走了一步,石阶两边的青铜武士忽然动了起来。

它们的眼睛亮起红色的光,手中的青铜戈缓缓抬起,对准了三个入侵者。

你们是谁?一个声音响起来,不是从某个武士嘴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像是某种古老的回音,为何擅闯殷墟禁地?

黑袍老者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做了一个古老的礼节。

晚辈是炎阳圣殿第三十六代弟子。他说,奉先祖遗命,前来寻找镇邪铭文,以镇压魇灵之核。

炎阳圣殿?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炎阳圣殿……早已覆灭。你……是最后的传人?

你的同伴呢?

他们是……黑袍老者顿了一下,看着江晨和烈炎,他们是来帮我的。

那个声音又沉默了。

然后,青铜武士们的眼睛,渐渐暗了下去,手中的青铜戈也垂了下来。

既然是炎阳圣殿的传人,那你们可以进去。那个声音说,但只有三个人能进去。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殷墟深处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了。那个声音说,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黑袍老者转头看向江晨和烈炎。

你们——

江晨说,只有一个字。

烈炎也点头:既然来了,哪有不进的道理。

黑袍老者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石阶走去。

江晨和烈炎跟在他后面,一步一步,走向地下深处。

金色的光越来越亮。

空气越来越冷。

而前方的石阶,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不知道走了多久。

江晨的腿已经开始发酸,但石阶还在往下延伸。他抬头看,入口已经看不见了,只有金色的光从下面透上来。

快到了。黑袍老者忽然说。

话音刚落,石阶到了尽头。

他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殿堂。

殿堂大得吓人,足足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殿堂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鼎——比江晨想象的还要大,足有三层楼高,鼎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

这是——

司母戊鼎。黑袍老者说,真正的司母戊鼎。

他走向青铜鼎,脚步很慢,像是在朝圣。

上面的铭文,就是镇邪铭文。他说,只要拓印下来,带回去,就能彻底镇压魇灵之核。

但就在他快要走到鼎边的时候,殿堂深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慢着。

不是之前那个守护者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轻,很冷,带着某种古老的威严。

你们……想拿走镇邪铭文?

黑袍老者停下了脚步。

你是谁?

殿堂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商代的服饰,头戴玉冠,腰佩玉璧。她的脸很白,白得不像是活人,但眼睛里却燃烧着蓝色的火焰。

我是妇好。她说,这里……是我的陵墓。

江晨愣住了。

妇好?

那个三千多年前的女将军?

她还活着?

你不是——烈炎后退了一步,你不是死了吗?

死了。妇好说,但我的灵魂,被封印在这里,守护着镇邪铭文。

她看着三个人,蓝色的火焰在眼睛里跳动。

三千年来,无数人想进入这里,偷走铭文。但都没有成功。她说,你们——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

黑袍老者走上前,再次行礼。

前辈,魇灵之核即将觉醒,若不尽快镇压,天下将生灵涂炭——

那是你们的事。

妇好打断他,我只负责守护这里。任何想拿走铭文的人,都要先过我这一关。

她的身影开始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

准备好。

黑袍老者低声说,她……很强。

江晨握紧了拳头,掌心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