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需要莫星渊。
多一个人总会多一些助力。
就算长生遗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众多的九洲强者都是一个个隐患。
尤其是莫星渊这样的人。
没有意外的话,莫星渊绝对是莫族下一任的族长。
这样的人物难道会没点手段?
莫星渊听着苏牧的要求,反而更加冷静,脸上没有那种不在意的轻松,而是凝重。
这笔“交易”值不值?
就算莫星渊不说,苏牧也不会错过灭了姜族的机会。
可莫星渊并非只有这么一件事要“求”苏牧。
几息的时间,莫星渊脸上的凝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日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
“说实话,我也想看看长生遗族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莫星渊嘿嘿一笑,身子慵懒地半躺在椅子上。“希望长生遗族也争口气,狠狠地坑一把各大势力的强者。”
见莫星渊心态转变如此之快,莫璃忍俊不禁。
“族兄难道不怕坑到自己?”
莫星渊瞥了一眼苏牧。“听说这家伙杀了洛风。连仙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还怕什么长生遗族,哼,区区仙人后代罢了,谁身上还没点仙人血脉呢。”
莫星渊就是如此,唯恐天下不乱,却对自己的处境又有着清醒的认知。
有苏牧在,我死不了。
苏牧淡淡说道:“我的实力杀不了仙。”
莫星渊无所谓地摊摊手。“谁在乎呢?我只知道你带回了洛风的脑袋,而洛风却是仙。”
洛风要去杀苏牧,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洛风死了,苏牧拎着洛风的脑袋回到了青霄洲。
这才是关键。
生死仇敌,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
......
“老祖,该怎么处置这两个人?”
白寿的声音带着慌乱,眼角的余光不断地打量着黑暗中那庞大如小山丘的身影。
昨夜,顾养浩与荒漠魁君来到了参天古树的树洞前,两人也闻见了那一股令人恶心的恶臭味。
而在进入树洞探查之际,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镇压了两人,令两人陷入沉睡之中。
黑暗中的身影翻了个身,整个树洞之中都发出如同地震一般的隆隆声。
“这就是传说中剑道剑首,还有炼体第一人?吱吱,也不过是领悟了一条天地大道,弱,真是弱的废物。”
讥笑声很是刺耳
白寿心道:“我也不过领悟了一条天地大道,我也是废物?”
长生老祖自然不会在乎白寿心里怎么想。
“净木心的裂痕又恢复了许多。那小子带来的木源比往日数百年间的修复都管用,可惜那小子偷摸走了。”
黑暗中闪烁着一道阴冷的光芒。
白寿心知肚明,要是司马翼再逗留一日,司马翼便再也离不开长生岛。
木源,那可是能够修补净木心的东西。
而净木心又是什么......
“白寿,你去寻到他。搞清楚他手中的木源是从哪里来的?”
说着,黑暗中忽然出现一团青白色的光芒,木源的形状像是一颗种子,也像是一颗果核,散发着充满生命气息的光芒。
白寿眸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但眸中的贪婪很快就被他给遮掩下去。
木源不是他能够享用的。
“至于这两个小家伙......”长生老祖发出冷笑。
白寿也不知道两人会是什么下场,毕竟长生老祖的手段太多,可以预料的是,两人的下场定然会很悲惨。
成仙盛事的日子到来。
这一天,长生遗族的族人早早地送来了吃食,他们脸上的笑容也比往日更加灿烂。
或许是因为成仙近在咫尺,而觉得兴奋。
然而,莫璃见着十一脸上的笑容,觉得恶心。
在十一嘱咐几句之后,便是去准备长生阁前的盛事。
那是长生遗族的骄傲,自然要事无巨细。
一个时辰之后,九洲强者便可以前往长生阁,盛事也届时开始。
“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莫璃吃着灵果,望着长生岛的天空中飘浮的五彩祥云。
那圣洁的霞光让人挪不开眼。
苏牧脸上也闪过忧愁。“顾前辈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直到现在,依旧没有看见顾千秋两人的身影。
莫璃说道:“应当不会出事。那两位是九洲的至强者。”
莫璃想要安慰苏牧,可至今为止,两人音讯全无。连莫璃心里都不信自己这番话。
苏牧叹了一口气,望着长生阁的方向。“无论如何,是生是死,今日会有一个结果。”
长生阁,位于长生岛的最中心。
阁楼前已经摆好了宴席,九洲强者落座。
虽然没有十一等人的指引,但各大势力的强者心知肚明自己该坐在何处,又该展现在何种姿态。
强者为尊。
强者自然要坐在主位,坐在最靠近长生阁的位置上。
桌上摆放着美酒佳肴,散发着清香的灵果是早上采摘下来的,每一日都供应给九洲的强者。
等苏牧两人到长生阁前的时候,九洲强者已经来了大半。
阎魔宫、元魄宗、姜族、莫族、佛门......诸多势力已经落座。
当苏牧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地聚集在了苏牧的身上。
九洲上顶尖势力都坐在前方,道门与佛门两大道统并不在意位次,反而随意选了一处。
冥洲晓昏山的四大势力则是抱团在一处。
挽星洲的世家也同样如此,宋集看向苏牧的目光极为复杂,而尘婆眼中唯有憎恶。
璃月洲三大仙人遗族坐在最前方的位置,没有人比他们更适合这个位置。
池阳洲的剑修宗门却是各自寻了个位置,有人懒散,有人锋芒毕露。
.......
九洲强者各有各的脾气。
苏牧看着最前方的一处座位,对着莫璃说道:“走吧。”
此时此刻,要是坐在后面,反而让人嗤笑。
在众人的目光中,苏牧与莫璃安然地坐了下来。
只听有人低声道:“连道门佛门都没坐那个位置,苏牧他凭什么?”
说话之人是阎魔宫的弟子。
那一日,阎魔宫弟子上门挑衅,结果被苏牧废了很多人。他们知晓理亏,没再找茬。
但这口气却没有咽下。
火魅儿一袭红衣,神色复杂地看着苏牧
罗刹殿的罗红玉瞥了一眼说话的阎魔宫弟子。“你要说凭什么,就凭苏牧杀了太一剑宗的黎淙,而太一剑宗也只能认栽。”
“你要是不服,你去叫苏牧站起来滚开啊。”
如今的罗红玉摒弃了双修之法,但浑身上下依旧散发着勾人夺魄的诱惑。
她毫不遮掩对苏牧的喜欢,但她也知道此事...此生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