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来得快去的也快,挥一挥衣袖只留下了一具亲信的尸体。
但随着陈宫手一摆,尸体也消失不见,地上如同被清扫过般,没有半点痕迹。
见到这一幕,谢冰恐惧更甚,害怕自己也是这般,即便死去也难以在这世上留痕。
“我..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真的,我发4”
瞧着瑟瑟发抖,伸出三根手指发誓并且口不择言,将一大堆事往外吐的谢冰,陈宫并未理会。
目光转而投向林烟,淡声道:“林家主的眼光一如既往的不行啊,看你挑的是什么合作对象,难不成..你认为她/他能解决林家的困局?”
“不是的...”林烟闻言下意识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诉出。
要怎么说?
跟陈宫讲是因为谢冰发现了林家售卖的物品都是现代产物,发现了自己是穿越者的秘密,所以找上门来?
而后她们成为了闺中密友?
真要这么说,恐怕陈宫还以为自己疯了,犯了癔症。
再激进一些,怕是要招来神婆、巫女,给自己强行灌下符水。
见其默不作声,陈宫靠近了些,伸手攀到了她的脸上,轻轻抚摸着那滑嫩的肌肤。
拇指蹭过薄唇,声音低沉道:“我很讨厌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接触,特别是有旧情的。”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陈宫的声音越来越重,
“我..和靖王..没有..联系,咕噜~~我不..知道他..咕噜~~,为什么来。咕叽~~~”林烟没有反抗,美眸直视陈宫未曾有一丝偏移。
只是..她解释的话有些模糊不清。
看到这一幕的谢冰人都麻了,作为‘罪魁祸首’的她原地瑟瑟发抖。
实在没有想到,林烟和西厂厂公是这样的关系!
之前虽然有收到风声与旁人暗示,告知自己林家的背后站着西厂。
可随着西厂番子的行动,大多数人都知道林家失去了靠山与恩宠。
也就是在这时,靖王找上门来让自己牵线搭桥,说要给自己的“好闺蜜”一点帮助。
想着闺蜜明天焦头烂额考虑该如何破局,也想伸出一把援手!
绝不是想搭上这位在原文中有几分戏份的靖王。
对方在夏国吞并庆国后不仅没有被诛灭,反而还成了一地藩王,领地便是庆国京都附近。
闺蜜要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以后至少也是个王妃,不比每天劳苦算账强吗?
可万万没想到,自家好闺蜜竟然是陈宫的禁脔,这不是坑人来的吗!
还有那该死的太监,明明没有那玩意,竟然还对女色有兴趣,整这些花活!
“我想听的是这个解释吗?”陈宫并没有在意路边一条的谢冰在想什么,
面色绯红的林烟呼吸加重了几分,沉默片刻,便再次开口道:
“我明白厂公大人为何来找我,也知这些时日为何您会安排西厂的人查封各处产业。
非常抱歉,我不知道他们竟然胆大包天,敢私吞您的分成,在我调查出结果后想要去找安大人,可他不愿见我。
我会尽快拆借商铺把差额给您补上,求您高抬贵手放林家一条生路。”
“钱财这东西,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渴望,掌握着足以颠覆世界力量的我,何苦从他们身上挣?”陈宫与她的距离再次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头顶,轻嗅着发香,“幸好你没越过那一步,否则......”
也因为靠的太近,林烟闻到了陈宫身上浓郁的男子气息,一股羞耻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
初尝禁果后对方又离开数月,突然被挑起的感觉竟压过了焦急解释的兴趣,异常渴望着什么。
但随着陈宫的话语落下,普通人难以瞧见的黑气瞬间涌入她的体内。
“额...额.....”林烟眼眸中的情欲散去,先感觉咽喉一痛,紧接着浑身上下就像是有蚂蚁在爬,瘙痒难耐。
“为...为什么?”她声音哽咽质问与那强忍异样的语调落在谢冰耳中,还以为是两人在调情。
林烟眼神逐渐迷离,那股跗骨的痒意转化为一种奇妙的感觉,令她身体不自瘫软。
却强撑着不想在陈宫面前落了下风,更加不想让自己的闺蜜看到那不堪的样子。
“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身上这股犟劲,只是你好像被家里人拖累了,需不需要我帮你清除阻碍?”
“不要!”林烟涣散的意识骤然回归,下意识反对。
“你看你,又急!”陈宫微微一笑,确认没有被其它物质玷污后将其揽入怀中。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杀掉那一家,毕竟有把柄、有牵绊才是最好的,谁不喜欢强制play呢?
但话说回来,被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牵绊手脚,该说还是女频呢。
要换自己有这样的一家,且自身还是穿越来的。
能活过十五他都得打车去乐山,把那位请起来自己坐下去。
“我知道你怕污了自己的名声,不就是一群蚂蚁,现在这时候有个风寒、急症走也不是什么意外之事!”
“不..不...”林烟在彻底沦陷前还在阻拦,可很快没有了清醒意识,只想suo......
一旁的谢冰有些呆滞,很想问问面前的两个自己还是人吗,是人吗?
真就不避开,‘光明正大’啊?
‘哇,闺蜜有这么大规模吗?’谢冰还没多想,突然感到后颈剧痛霎时陷入昏迷。
周遭的重甲士兵瞬间遁入影中,大门轰然关上整座谢府被清扫一空。
陈宫放过谢冰是因为陛下,更想看看这个穿越者能搞出什么名堂。
而解决谢府里的人则是给其一个警告,让她乖乖给庆帝陛下当狗,哄人家开心就行,别整些幺儿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耀阳落下皎月当空,昼夜漫长随着一声鸡鸣,整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