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兵劣性使然,疯狂地“五光”小山村。
好端端的一个村落,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土肥原咸儿猖狂咆哮:“哟西!这就是胆敢‘跑日本’的下场。”
高桥小正奚落:“大将阁下!村民不‘跑日本’,留下来等死?”
土肥原咸儿呵斥:“八嘎!你肯定是支那人的后代。”
高桥小正坦然承认:“嗯!据说俺的祖辈来自支那山东某大族,不像大将您是扶桑野人的后代。嘻嘻!”
土肥原咸儿忙不迭地争辩:“胡说!本大将祖辈来自河南土家村。而且,在美丽而雄伟的中岳山脉中。”
高桥小正傲然道:“秦始皇曾经3次去我祖辈老家旅游。”
土肥原咸儿摸了摸大光头,想不起祖上有什么名闻轶事。
此时,报务竹谍奔了过来,大声报告:
“机关长!‘蜈蚣’一直没有回电。”
土肥原咸儿疑惑道:“难道‘蜈蚣’出事了?”
高桥小正不好气地说:“‘蜈蚣’肯定死了。”
土肥原咸儿怒斥:“胡说!本大将的‘五毒’特工绝对不会出事的。”
“报——!”
一名报务兵奔了过来,大声报告:
“大将阁下!坂井司令官来电。”
土肥原咸儿高兴地说:“哟西!坂井同学肯定表扬本大将行军迅速。”
报务兵摇头道:“不是!司令官批评我军行军太迟缓,请加速行军。”
土肥原咸儿被批评懊恼至极,狂吼:“八嘎!拿地图。”
高桥小正急忙取出地图,放在村头的磨盘上。
土肥原咸儿取出笔和尺,在当前所在地与重庆之间划了一条直线。
然后,他拔出指挥刀,刀指重庆,怒吼:
“全军以直线快速前进,直取重庆。”
“哈咿!”
鬼子兵齐声领命。
高桥小正摇头道:“大将阁下!走直线不可取。比如这前面就是粪坑,难不成你还跳过去?”
土肥原咸儿咆哮:“必须取捷径走直线,随本大将跳过粪坑!”
言毕,他猛地冲向粪坑,奋力跃起。
可惜,感觉能跳过,实力远远不够。
“扑通”一声。
肥胖的身体扎实落入粪坑。
“哈哈!”
高桥小正等鬼子哈哈大笑。
土肥原咸儿狼狈地爬出粪坑,跳进旁边小河洗净。
高桥小正从他的背包里取出一套国军军服,笑道:“大将阁下!您的军装太脏了,换上支那军队的军服吧。”
土肥原咸儿穿上国军军服,大声吩咐:“小正!传令全军,换上支那军队军服,扮演支那军队偷袭重庆。”
高桥小正问道:“扮演哪支支那军队?”
土肥原咸儿想了想说:“卫戍新1师!”
高桥小正笑道:“我知道!影机关长在重庆的部队。”
土肥原咸儿呵斥:“八嘎!快去通知。”
“哈咿!”
高桥小正躬身领命。
土肥原咸儿待所有人换装完毕,大声狂吼:
“诸君!奇袭重庆,胜败在此一举。杀!”
“杀!”
鬼子兵齐声狂吼。
土肥原咸儿看着战意昂然的部队,暗自意淫:“影机关长!你在地狱好好看着,本大将如何借用你部队番号拿下重庆,端了你的老巢。”
重庆,中统局局长会议室。
徐增已从黄山公馆返回,一脸的沮丧。
向秀安慰道:“局座!这次没抓到红党分子,下次一定能抓到。”
徐增摇头道:“抓到一百个红党分子,也弥补不了被夫人训斥。”
向秀笑眯眯地说:“这年头,能够被夫人训斥,也是一种荣幸。”
“对!被夫人记住了。”
徐增苦笑道,心情渐好。
叶秀锋走进房门,看了向秀一眼,神秘兮兮地说:“局座!您猜我们在郑侠家里搜出了什么。”
徐增不好气地说:“叶帮办!别卖关子,有话快说。”
叶秀锋正色道:“我们在郑侠家里搜出了一部电台。”
徐增疑惑道:“他藏电台干嘛?”
叶秀锋咬牙道:“我感觉他是红党分子。”
“什么?!”
徐增惊呼,沉思半晌,摇头道:
“不对!他抓了大量红党分子,怎么可能抓自己人。”
叶秀锋苦笑道:“局座!正因为他多次接触红党分子,被红党分子赤化,自己也成了红党分子。”
徐增还是疑惑,一个劲地摇头。
向秀提前往郑侠家里放了红色书籍,附和道:“局座!叶帮办说的没错,我也觉得郑侠是红党分子,他最喜欢收藏红党书籍。”
叶秀锋急道:“对!我们还搜出了红党书籍。”
徐增恨恨地说:“可恶的郑侠!隐藏得好深!”
叶秀锋恍然大悟道:“局座!郑侠装模作样地到扬子江书店、南山公园抓红党分子,原来他在蓄谋逃离重庆。”
徐增一拳砸在桌子上,怒斥:
“这个郑侠,真是罪大恶极。”
顾剑中奔了进来,大声疾呼:“局座!有渔民在梁滩河捞出了郑侠的尸体。”
“什么?!”
徐增惊呼出声,站了起来。
叶秀锋难以置信地说:“老顾!郑侠真的死了?”
顾剑中点头道:“是的!被人杀死,然后沉河。”
徐增若有所思地说:“看来郑侠还不是红党分子,顾帮办!你一定要查出,谁是杀死郑侠的凶手。”
“是!”
顾剑中急忙领命。
叶秀锋不愿自己的观点被推翻,笑问:“局座!郑侠私藏电台是真的。若他不是红党分子,难道是日谍?或是军统人员?”
徐增脑子里一片糨糊,吩咐道:
“你去查,郑侠到底是什么人。”
叶秀锋笑道:“既然顾帮办已经接手调查郑侠之死,应该让他一起查。”
徐增点头道:“嗯!顾帮办!你负责查。家丑不可外扬,一定要保密。”
顾剑中一肚子不愿意,建议:“局座!据说楚公馆对潜伏重庆的日谍了如指掌。不如您问问楚公馆,郑侠是否是日谍?”
一个赖一个,全在推诿扯皮。
徐增点头道:“好吧!正好夫人让我向楚公馆道歉,那就顺便问一句。”
言毕,他拿起电话,拨通楚公馆。
楚公馆,客厅。
项楚接起电话,听徐增道歉,笑道:“徐局长!你们查红党分子是公干,也没有错,不用道歉。”
徐增甚是开心,笑问:“项长官!据你掌握的情报,我们局郑侠是不是日谍?”
项楚点头道:“是的!郑侠是土肥原咸儿手下,竹机关代号‘蜈蚣’的日谍!”
徐增惊道:“我的天!郑侠真的是日谍。”
项楚知道向秀和刘和平的谋划,苦笑道:“徐局长!郑侠可能是双面间谍。他非但是日谍,还是一个红党分子。”
“什么?他是双面间谍!”
徐增惊呼出声,确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