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和建国红了眼,心动不已。
刘一主动道:“你还要帮手不,加我一个!”
建国生怕被落下,“也加我一个!”
小耀怒吼:“刘一、建国,你们俩个疯了吗?”
丁苏也生气道:“蠢货,这女人就是个骗子,别到时候被骗得连命都丢掉!”
周狸没有说话,脸色却阴沉得可怖。
就连开车的万平都气愤不已,“阿冯,你们三个要考虑清楚,别一时冲动做下无可挽回的错事!”
刘一激动的朝小耀等人喊道:“阿冯收到的一千万起码不是假的!”
“没错!”建国附和,第一个动手,将刀架在万平脖子上,命令道:“停车!”
万平还没刹车,小耀就挥着刀朝建国砍去,“妈的,建国你这个叛徒,找死!”
小耀动手,丁苏也朝刘一挥刀。
刘一和阿冯也动了。
顿时小小车厢内刀光剑影,血色飞溅。
沈听诺整个人都是懵的,握着小刀的手发颤。
周狸趁着混乱之际,打掉沈听诺手中的小刀,大掌扣住她脖颈,将她按在车门上。
似痛恨极她教唆其他三人叛变,周狸掐着她脖颈的力道很大。
沈听诺脸色涨红,口鼻间喘不上气,脑子缺氧,视线开始渐渐模糊,她吃力地掰着周狸掐在脖颈上的手。
周狸冷冷睨着她,直到沈听诺翻白眼,他才松开手。
“咳咳咳!”
沈听诺瘫倒在座位上,捂住疼痛的脖颈,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呼吸,刚才她差点就以为自己死定了。
“妈的!”小耀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啐了一口。
丁苏看向周狸,“老大,他们三个怎么处理?”
阿冯、刘一、建国三人一身血的倒在座位下,血从他们身下汩汩流出,不知生死。
周狸找了一处干净的位置坐下,“一会埋了就是。”
“好。”丁苏应道。
听到他们这几句对话,沈听诺如坠冰窟,浑身僵硬得可怕,趴在座位上久久没起来。
她没想到那三人会丢掉性命,更没想到小耀和丁苏下手会这么狠。
她以为挑拨他们闹掰,顶多出出血,不会致命,结果大大出乎她意料。
沈听诺想到有三人因她而死,她浑身止不住颤抖,尤其是死人还躺在她不远处。
周狸伸手,拽住沈听诺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残忍地说:“他们三个是因为你死的,要不是你这张嘴巴,他们也不至于死这么惨。”
沈听诺脸色苍白,唇瓣微张,吐不出半个音节。
周狸似乎很满意看到她这副几乎崩溃的模样,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颊。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实点,不然,当心你的舌头。”
周狸威胁的话刚落下,“嘭”的一声巨响在耳边突然炸开,整个车厢重重颠簸了一下,而后开始连续翻滚两圈。
沈听诺被撞得七荤八素,只感觉到了短暂的疼,然后眼前一暗,便彻底晕死过去。
沈知理从出租车副驾驶座上下来,手上捂着被撞疼的脑袋。
看了看凹陷进去一块的出租车车头,又看了看被撞滚到一边的黑色面包车,整个人有些发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
刚才出租车的司机还好好开着车追在黑色面包车后面,他就说了一句师傅开快一点,然后出租车就猛然撞上黑色面包车,事情就成了这样。
出租车的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看到翻滚到一旁的黑色面包车,他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嘴里喃喃着:“完了完了,一时激动加快油门了……”
沈知理站着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疯了的朝黑色面包车跑去。
黑色面包车整个车厢翻了过来,透过车窗玻璃,沈知理看到趴在里面不知道生死的沈听诺。
他发狠的用拳头一下又一下砸着车窗玻璃,嘴里还在大喊着。
“沈听诺,沈听诺,你听到了回答我一下!”
“姐姐,你别吓我!”
“求你起来看我一眼!”
“砰!砰!砰!”
沈知理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即使双手砸出血他也没有停下来。
朦朦胧胧间,沈听诺从昏迷中醒来,耳边听到类似用重物敲打玻璃的声音,以及时不时传来不是很清晰的“姐姐”哭喊声。
沈听诺强撑着快要合上的眼皮,这世上唯一会叫她姐姐的只有沈知理那笨蛋。
她吃力地扭动脖子,视线寻找声音的来源,很快看到沈知理发疯砸车窗玻璃的身影。
她的眼睛渐渐红了,注意到沈知理是用拳头在砸车窗玻璃,手都流血了。
这笨蛋,怕是急坏了。
沈听诺嗫嚅唇瓣,吃力说道:“沈知理,我没事,你别着急……”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沈知理没听到。
沈听诺绝望闭上眼,等她再睁开眼时,便看到沈知理趴在布满血迹的车窗玻璃上,正紧张和惊喜地看着她。
沈听诺咧嘴笑了笑,眼泪不受控的滑落。
看到她还有反应,沈知理喜极而泣,嘴巴一张一合。
沈听诺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她猜到应该是“等我”之类的话。
沈知理跑开,没一会手里拿着一个锤子过来,使劲往车窗玻璃上连敲了几下。
“嘭”的一声,车窗玻璃爆裂,锋利碎片四处飞溅。
沈听诺闭上眼睛,避免小碎片飞溅到眼睛里。
沈知理上半身钻进车里,拽着沈听诺的手臂,将她从车子里拖出来,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他才懒得管。
要不是这帮人,他和姐姐早就到m国了。
沈知理抱着沈听诺远离冒烟随时会爆炸的黑色面包车后,方才有空关心沈听诺的伤势。
“姐姐,你没事吧?你撑一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沈知理强忍泪意。
沈听诺拍了两下沈知理的肩膀,气若游丝道:“我没事,放我下来吧。”
“我不,就让我抱着你吧!姐姐,你要去哪,我就抱着你去哪。”
沈知理含着哭腔说道,打横抱着沈听诺在看不到尽头的公路上踉踉跄跄走着。
身后是惨烈的车祸现场,以及濒临崩溃的出租车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