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也一点用都没有。
他很快的就发现,自己貌似并没有办法扭转现在的局面了。
杨瑞华已经被他气走了,家里也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做什么貌似都不行。
“悔不该当初啊。”
阎埠贵再一次的发出感慨。
张平安听着这话还好,许大茂白眼那是翻了一个又一个。
还悔不该当初?
信不信,要是再来一次,阎埠贵还要这么干。
他啊,就是记吃不记打。
他说悔不该当初那也只是说一说而已。
想要他改?
呵呵。
这么长的时间了,他改过吗?
就算是现在,他也没有说要改吧?
正常的情况下,他要是真的有悔改的心思,都不会坐在这喝闷酒,而是应该直接的跑去找杨瑞华,向着杨瑞华诚恳的道歉,并保证自己以后都不会这么干了。
他有这么干吗?
“老阎,你能有这个感慨,就说明了你还是不错的,我们再干一个。”许大茂心里想归心里想,明面上却是对着阎埠贵这么说道。
他跟阎埠贵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到那个份上。
他也懒得费心吧啦的说那么多。
喝酒,喝酒。
不说别的,只喝酒。
许大茂开始劝阎埠贵喝酒。
阎埠贵被许大茂一劝,也是快速的喝上了。
他似乎想要把一切的郁闷、苦恼等等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在这般情况下,没多久,阎埠贵就喝晕了。
“一大爷,你们别拦着我喝,我没有喝醉,我好好的,我…我…呕。”
阎埠贵话音未落,人就发出一阵阵的干呕。
张平安、许大茂拦的更加积极了。
生怕他继续的喝下去,真的控制不住呕出来。
到时候,场面就真的没有办法看了。
“大茂,我们一起把阎埠贵送回去吧,等到他回去了,我们再喝?”张平安建议道。
“好主意,走。”
许大茂二话不说,直接的站起了身,走到阎埠贵身边,把阎埠贵的一边肩膀架了起来。
张平安紧随其后,架起了阎埠贵另外一边肩膀。
两人一起把阎埠贵从张平安家架走,送回了他自己家,交给了正在家中的阎解娣,交给她照顾。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再一次的回到张平安的家中。
然后,继续喝。
又喝了一阵。
一直到许大茂也已经开始醉了,这才结束。
张平安送走许大茂,又收拾收拾了自己家,而后洗了个澡,进入到梦乡。
……
第二天。
一大早。
张平安在生物钟的催促下,从睡梦中醒来。
昨天晚上的晚睡以及酒精的作用似乎都没有在张平安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张平安醒来也是精神奕奕。
这跟其他的院里人完全的不一样。
特别是跟后面一样的醒过来的阎埠贵对比。
“老阎,你这昨天晚上都醉成那样了,怎么今天还起的那么早啊?”张平安洗漱完,刚从中院回来,正好看到了要出门的阎埠贵,好奇的问道。
“有事呗。”
阎埠贵无奈的说。
“有事?哦,去找你媳妇,跟你媳妇道歉,对吧。”
“呃,不是。”
阎埠贵有些尴尬。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他还真的就不是去干这个事情的。
“你不是去干这个事情的?那你去干什么?”
“昨天不是答应了我媳妇一些条件吗?我现在去履行,把古董的事情给早点解决掉。”阎埠贵说道。
“你这么急的吗?”
“急点好,早点解决,也早点安心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阎埠贵有些顾虑。
杨瑞华现在可是住在阎解成家里面的。
阎解成什么样,他可太清楚了。
他是绝对不会放弃做一些什么的。
杨瑞华越是在阎解成家里住的越久,越危险。
阎埠贵今天早上醒来,想到这一点,不顾自己宿醉之后的头疼,就从床上爬起来了,要去消除一部分的隐患,把一部分的事情安排好。
昨天,他拼了得罪杨瑞华才拿到的条件不能就这么没了。
“老阎,你这顾虑也是应该有的,你去吧,赶紧处理一下吧,省的你们家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又闹到全院大会上面。”张平安这么说道。
说完之后,张平安就要回家去了。
阎埠贵喊住了他。
“还有事?”
“一大爷,你刚才说的给我提了一个醒,你说我真的要是去向我媳妇道歉,能挽回一些吗?”阎埠贵看着张平安,期待的问道。
“你去道歉能不能挽回一些我不太清楚,但是你去了,肯定是有机会的,你要是不去,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所以……”
“所以,有想法就去。”
“…我去。”
阎埠贵一咬牙,还是决定去向杨瑞华道歉。
就像是张平安说的,去了还有机会,不去一点机会都没有。
拼一拼。
万一呢?
这要是成功了,能少多少事。
“那你就赶紧去吧,毕竟这事去的越早越好。”
越早越显得有诚意。
当然,道歉的时候,越是谦卑,越是有诚意也越好。
阎埠贵也懂这个道理。
他已经准备立刻就走了。
不过,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突然的一转,走向了自家的方向,从自家的房间的角落里抄起了一把扫帚,挥舞了两下。
而后,拿着扫帚再一次出现在张平安的面前。
“老阎,你这是干什么?”张平安看着,询问道。
“负荆请罪!”
“???”
这是负荆请罪?
“一大爷,荆条不好找,就拿扫帚凑会一下。”
阎埠贵解释了一下。
“…行吧。”
张平安点点头,表示了理解之后,又感慨一般的说道:“老阎,你这样干是真的下了狠心了。”
这玩意可不是随便拿的。
万一杨瑞华在气头上,什么都不顾了,又看到阎埠贵手头上正好有扫帚,说不定阎埠贵就得挨上一顿毒打。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挨打套不到…媳妇,为了以后没有那么多事,为了我媳妇能回来,为了阎解成能找点折腾,我拼了。”
阎埠贵说完,拿着扫帚,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看那架势,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