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种生基』?
旁门左道!
窃取天机,必有反噬!
马宝国听完何超惠的陈述,满心的不屑。
对于这种旁门左道,他马宝国年轻的时候就听村里的老人多次说过,如今贵为仙神,灵光一闪就把它看得清清楚楚。
所谓“种生基”,多指一种源于道教和民间的风水习俗,为在世者修建的“生坟”或“衣冠冢”,并非真正的墓葬,而是一种传统的、被认为可以改变运势,或增加寿命的风水秘术。
操作步骤非常有讲究。由修为高深风水师寻找所谓“龙脉”上的“穴位”(风水宝地),择吉日,通过特定仪式将活人的头发、指甲、贴身衣物、姓名八字等(象征本人的“信息载体”)物品埋入。
此秘术从古至今,在大地主、达官显贵之间不算什么秘密,甚至成为他们的必修课。
古有帝王生前修建的陵寝、百姓为爱戴的官员修建的“生祠”,今有富豪、权贵戏子为己修“生祠”,这些都被视为“种生基”。
这种所谓密术所行之法的依据或称原理也很好了解。就是通过把被种生基之人的贴身之物和生辰八字放置与风水宝地之中,由风水师施展道家秘术让彼此建立某种玄妙的联系,“借”龙脉之穴(风水宝地)能量,以此达到被种生基之人能够逆天改命或延长寿命的目的。
“种生基”这种手段在现在这个年代很多人认为他是迷信,封建糟粕。但它有它的玄妙,不能以现在的科学手段去解释,有人依此飞黄腾达,也有人为之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天道有轮回,人有生老病死,贫穷富贵,这些皆是天数,凡逆天而行必遭反噬。
“唉……”,马宝国叹一口气,有些同情眼前这个天真的女孩,“恕我直言,你爹他之所以有这劫难是他咎由自取,枉为人父!”
“啊?”
何超惠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想到她心中的“男神”怎会会说出这样的话,瞪大眼睛看着马宝国,“马先生您……何出此言?”
马宝国挥挥手打断她的话,掏出一根“高希霸”点燃,浅吸了一口,吐出几个烟圈,冷声道:“我不知道你父亲对‘种生基’这种旁门左道了解多少,亦或是他很明白,但我告诉你,向天借运、借命,是有代价的,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
种生基有三不借:不借无血缘者之命,不借无因果者之运,不借无辜者之寿。”
马宝国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继续道:“你父亲若要借寿,只能借至亲之人的;若要改运,只能夺至亲之运。
这就是代价。
要知道,人的命数从生下来就已经注定,凡逆天改命必遭天谴,更央及子孙!
古往今来,多少王侯将相达官贵人行逆天之手段,但没有一个能得善终的。诸葛亮布七星阵续命,向天借命,可惜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断子绝孙,蜀国亡国;魏征用“度阴借寿”之法向阎王借来阳寿为唐太宗续命,结果李家龙子龙孙差点被团灭,江山为武昭大周所替十五年;刘伯温欲为朱家江山续命千载,借天下龙脉之龙气,结果造成华夏龙脉近乎全部断绝,乃至造成整个华夏被可萨满统治三百年,亿万子民沦为傀儡奴隶……
而你的那位赌王父亲,为了自己能够活得更久,应该不止一次‘种生基’了吧?而且已经付出了一些代价。据我所知,你父亲一共娶了四房太太,且还有数十位红颜,兄弟姐妹众多,本应人丁兴旺,但如今是不是已经有不少都不在人世,或活得生不如死?
这已经不是单‘种生基’的问题了,你那父亲是要借和献祭他妻子儿女气运,乃至生命来达到他长生的目的!”
“啊……!”
何超惠被马宝国一番话给吓到了,浑身颤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所有的一切都对上了……
原来她父亲是这样一个极度自私、邪恶的人!
他……他简直不是人,是畜牲,是魔鬼!
为了延续自己的寿命而‘种生基’,不惜献祭妻子儿女,其行为邪恶得令人发指!
近四十年来,他们家看似风光无限,自己的那个“好父亲”,老婆娶了一个又一个,情人更是多得数不胜数,但从六十岁第一次‘种生基’开始,大房六个子女陆续出事,这一房差一点团灭,只留下一个疾病缠身的嫡长女苟活着,其他全部年纪轻轻暴毙,特别是自己那个被家族视为下一代接班人的大哥,何超维,更是在二十五岁时就突然重病暴毙而亡!
二房、三房、情况也是如此,活着的都是些歪瓜裂枣,呆傻痴缺,如今仅剩她四房暂时无忧,但……但这一次‘种生基’明显是要献祭牺牲她四房!
何超惠不敢再想下去了……
“马……马先生!”,何超惠浑身颤抖,满脸泪水,哭着望向马宝国,祈求道:“我知道您是高人,我不期望您能救我那禽兽的父亲,只恳请您救一下我们母女几个,我们四房人丁稀薄,只有我,姐姐还有我的母亲三人,虽然父亲对我母亲比较偏爱,让她打理着家族大部分资产,但终归势单力薄,难免被其它房欺负,只要您能帮我们四房躲过这场劫难,我愿意把所掌握的家族资产的六成,不!八成都给您!”
马宝国看着眼前这个三观尽毁,濒临崩溃,楚楚可怜的美女,心动了。
不是为她口中八成,数千亿的资产,也不是她绝世的容颜,只因她虽出淤泥而不染的品格和第一眼的眼缘,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澳岛这个赌王世家明显是被人做了绝户局!
于公于私也不能袖手旁观。
这可是一个拥有近万亿资产的超级富豪家族!
他马宝国可以看着这个带血的豪门所有人死光,但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钱流失到国外。
“好,我答应你,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马宝国淡淡地道:“你那个父亲罪恶多端,咎由自取,我不愿意出手救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人,但我可以让他最多再活一年时间,希望在这一年里,你们四房能完全掌控你家族的财产,相信你们能够做到,我可听说你母亲可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嗯,一切拜托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