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对……
在与黑衣人不断言语交涉的李公辅感觉事情有些诡异。
时间已经过去近二十分钟,而黑衣人群却没有任何散去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往一起收缩,人群内部的惨叫、痛呼一刻都没有停过,就算是这些黑衣人行凶杀几个人也不可能用这么长时间!
不对劲,出大事了!
李公辅脑门子上冷汗直流……,心中焦急万分,“救援怎么还没到?”
必须分开人群!
“快让开!再不让开,我就开枪了!”
李公辅举着防爆枪,对着与他们二十多名小队对峙的黑衣人大声呵斥,但毫无卵用。
负责外围阻拦的几十个黑衣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手里拿着枪械的公人没有一丝忌惮,反而显得有些疯狂,每个手里都拿着武器,短刀、棍棒、石头,甚至还有人拿着手工制作的“土枪”,与二十多名公人勇敢对峙,不让公人上前一步,始终把李公辅他们隔绝到人群十多米之外。
这些黑衣人的态度非常强硬,显然一副拼命的架势,这让李公辅和他的手下根本不敢使用任何过激手段。
这时,李公辅只能悲哀地现在原地,听着黑衣人群里面不时传来的惨叫。
这条街算是非常繁华的一个商业街,来往游客和市民非常多,又刚值中午时分,人流非常大,四百多黑衣人队伍本就阻断了全部交通,再加上黑衣人群深处传出的惨叫声,怒吼声,无数人开始驻足,聚集。
半个小时过去,这条繁华街道已经完全被堵死。
驰援的两百多公人也终于到来,队伍开始慢慢挤开人群,艰难地往黑衣人聚集的地方挪动。
“李警督,您看!”一个年轻的公人满脸惊诧地叫道:“死人了,死了好多人!他们在相互砍杀……”
李公辅也看到了。
透过已经稀薄的黑衣人群的缝隙,几乎所有离得近的公人和一些胆大的市民游客也都看到了,依稀能够看到内圈大致情形。
无不骇然!
这数百黑衣人在相互疯狂地乱杀,残杀,没有大喊大叫,近乎无声的乱杀,残杀。
除去个别人偶尔发出一些惨叫,几乎没有发出其它声响。
“一黑衣人被另外一名黑衣人用刀捅进肚子,但没有马上死,反手提刀捅穿对方脖子,没有任何痛呼,两个几乎同时倒地死亡……”
“一黑衣人被人从后背一刀捅了对穿,但不顾疼痛,举刀从肋下捅近另外一黑衣人身体,血顺着刀流得满地都是……”
一身高马大黑衣人拿着根金属实心狼牙棒,眼睛冒着凶光,一棍一个黑衣人,骨断筋折,脑浆迸裂……”
……
场面极为血腥,令人作呕。
特别是那个偷袭马保国的杀手,这时已经变身成一个杀人机器。一把一尺多长的匕首被他玩得出神入化,像一条游鱼在群中人穿梭,每一次出手就有一名黑衣人被一击毙命,短短半个小时时间,死在他手上的黑衣人竟然超过一百五十人!
……
十分钟后。
外围人群骚乱慢慢平息,退到百米开外,支援的公人也全部到位。
出现在公众眼前的是一个地狱般的情景。
原本聚集的四百多黑衣人,这时只有寥寥六十多个“血”人还站着,眼神茫然,不少人手里的刀还流着血,棍棍上还粘着脑浆或人体组织碎肉。
一百多米长的一段街道躺满了惨不忍睹的尸体,缺胳膊掉腿,脑浆崩裂,不少人被开膛破肚,内脏流满地都是……
近四百黑衣人身体残缺透气地躺在那里再也站不起来,成了尸体。但里面也有幸运的,“尸体”里有几个还没有死透,在那里低声痛呼。
不过,救护车还正被堵在几公里外的街道上,附近路段交通全部瘫痪,能不能得救,只能看他们的命硬不硬了。
远处的人群里,马宝国微微一笑,扭头离开。
而马保国老爷子在冲突刚开始时,躲过了那个杀手的两次杀手,最后还是没有躲过一黑衣人的铁棒偷袭,头部狠狠地挨了一下,直接倒下,随即口袋里的手机被人翻出拿走,而后“尸体”又挨了十多棍,不知生死。
李公辅和他的二十多名手下,他们很幸运。
最后时刻,他们在与阻拦的几十名发了疯的黑衣人对峙,发生了激烈冲突,他们二十多公人被三四十名黑衣人给打得几乎人人带彩。李公辅却最幸运,被一名黑衣人打了黑枪,击中了胳膊,这也让他提前得以退休,且受到了嘉奖。
通天大的事件!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隐瞒得了的。
单一路紧紧跟随黑衣人的妓者就有十多人,他们虽然也死了几个,但录像什么的都在,且好巧不巧的是,这小段街道靠近十字路口,有十多个高清市政监控摄像头,清晰完整,无死角地记录了事件的整个过程。
……
次日,通过多个部门联合调查后,最后对外公布详细细节。
“这次惨案共造成死伤398人,死亡384人,伤14人,抓捕行凶者56人,其中国际通缉的杀手一名,日落帝国情报处行动人员11人,白头鹰帝国情报处人员9人……
无辜北地游客死亡两人,伤一人,其为北地65岁老人,被暴徒用铁棍残忍击打头部、身体共十八次,手段令人发指……”
如此骇人听闻国际性大事件很快就在全世界疯传,舆论的压力全给到了九鼎国和香洲,始作俑者本想利用这件事来恶心九鼎国,但有多个视频为铁证,钢一般的事实把他们的脸打得稀烂,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这本是一场国与国之间的争斗,或称博弈更合适,但付出的代价实在有些大。
一个多月以来,被杀害的北地游客达数十人之多,无辜?也不见得都是无辜。
关键时刻,谁让你没事到香洲的?哪里的奶粉就那么好?
凡事都是有什么样的因就有什么样的果。
有些果若没有外因的干涉,可能会有其报,但终归会迟到,乱杀之中死的那几百人的业果也不过提前罢了,重了些而已。
……
香洲维多利亚医院的一间高级独立病房内。
马保国整个脑袋缠满了绷带,背靠在病床上,双腿叠在一起,有节奏地抖动着,手里拿着公司新给买的手机,刷着视频,看着里面的美女。
这哪里有是受伤的样子?
“马师傅,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大波浪助理削了一个苹果,用刀小刀切了小块,亲手喂他的嘴里,媚笑着问道。
“哈哈……”,马保国撇了撇嘴,大笑道:“放心吧,我状态好得很,明天就可以出院!”
“当时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那些年轻人不讲武德,竟然对我动刀动棍搞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