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平均年龄超过60岁的老“妖怪”、香洲所谓的名流,被那个来自白头鹰帝国情报部门的年轻白人女子殷朱莉几句话反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直流,像孙子一样。
他们这样的“人”,思考问题水平纬度很低,这是人品和格局问题。
香洲这个地方,在回家的前一百二十年时间里,已经被盎格鲁,撒克逊人刻意刻意打造成了一个物欲横流,道德沦丧的废都、“半鬼域”。在这样环境里能跻身所谓上流社会的人,都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用衣冠禽兽来形容他们都是对禽兽最大的侮辱。
所以说,他们几个“人”看不清楚今天他们所经历事情背后更深层次的问题也非常正常。
这个叫殷朱莉的年轻女人,能够成为白头鹰亚细亚情报组织负责人不得不说职业素养是非常高的。
一个来自北地六七岁的老头子,身量不高大也不强壮,甚至看起来还有一些孱弱,但那食量却大得不合常理,这显然不正常。另外,同行的四个香洲伙伴可能不知道武者,特别是大国的武者意味着什么,可她是知道一些的。
在李志英和马保国发生冲突的那一刻,她就对马保国非常感兴趣,以至于马保国的所有资料就在刚刚已经完整地被她手下传输到她的手机上了。
在这个看似相对和平的世界,其实一点也不和平,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激烈的明战和暗战。尤其是在白头鹰个九鼎国、大鸟国这样的超级大国之间,更是激烈。但超级大国之间根本不太可能发生热战,最多就是在彼此矛盾暂时不好协调的时候,双方默契约定在一个附属国地面上来一场代理人战争去解决利益分配问题。
胜者,将获得更多利益;
败者,吐出一些利益。
代理人之间俄战争,大国的游戏而已,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死的不是自己的国民。
除去代理人战争这种模式外,这几个超级大国之间特种士兵的小规模热战、武者之间的擂台生死格斗,以及更高级别的修炼者之间的生死之战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为之,这些超级大国每年死亡的人数都有数千,乃至上万之数。
比如那昨夜九龙城寨那场格斗比赛,就是大国之间武者生死战的一个小缩影。
香洲那四个老东西别看是地头蛇,更是本地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但他们对这样深层次的暗战,可以说一无所知。
殷朱莉的一番话把几个老东西一腔的狗血给浇灭了。
“那……那该怎么办?”李志英像是泄漏气的皮球,低声向殷朱莉求问道。
那姿态,活脱脱一只被打断脊梁的狗,任谁也也想不到在香洲叱咤风云的李志英还有这副面孔。
“哼!怎么办?凉拌!”殷朱莉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四个耷拉着尾巴的老狗,冷哼道:“那个北佬的手机里的录音是关乎着这次大风暴是否完美成功的最大不确定因素,必须把它拿过来,无论付出多大代价!
我已经安排人对那个北佬进行最严密的监控,根据对最新传回来的监控情报,他的手机一直都带在身上,暂时没有转移的动作或备份的意识,这是我们化解危机最后的机会!我……”
“嗡嗡……”几声轻微的振动从她身上传出。
就见殷朱莉立刻停止说话,打开口袋掏出里面的手机,凝眉看了起来,四个老家伙相互望了望,用眼神交流一番,他们知道有最新情报传了过来。
时间不大,也就十多个呼吸,殷朱莉收起手机,抬头对着几人淡淡地道:“那个老东西与武协的那个助理分开了,老东西正独自一人此刻正在数码城购物,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你们看怎么安排,这不用我亲自出手吧!?”
“呼……”,李志英长出了一口气,信心满满地对殷朱莉道:“朱莉女士,不用您出手,我马上安排,保证不会出现意外!”
“数码城那里刚好有我们四百多号人在那里集体活动,且都是组织精英骨干,手里冷热家伙都有,只要那个老家伙出来,保证他不会活着离开!”
“武者又如何?他再能打,能打得过几百人?能躲得过枪?”
“嗯。”,殷朱莉点点头,对李志英的安排比较满意,叮嘱道:“不错,放心大胆地去做,不要担心出现误伤,死些人算什么?闹得越大越好!不过,那个老东西有些手段,让你的人出手不要留情,争取一击毙命,就算出现伤亡,也一定要拿到他的手机或要了他的命!”
……
费了差不多两个半小时,花费近两千块钱,马保国才把买来的手机和平板电脑找快递分别发给了自己的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
“还他妈的号称世界性大都市,连发个快递都这么费劲!”马保国暗自吐槽。
给小辈们都买了手机和平板电脑,马保国也没有忘记给自己买了一部有为公司最新出品的旗舰手机,手里那部跟着自己五六年的智能机也该淘汰了。
看着手里那款有为公司多年前的老款手里,马保国笑了笑,笑今日那几个老东西听到被“录音”的表情。
“录音?”
“老子吃饱撑的去录什么音!”
有着绝对武力的人,根本不会去用那些小里小气的手段去对付敌人。
当时马保国虽然听到他们所有的谈话内容,但根本没有想过去录他们的音,之所以说录了音,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对那些必死之人让他们临死之前受点惊吓也是很好玩的事情。
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土鸡瓦狗罢了。
离开数码城旁边的快递点,马保国背着手,嘴角微微翘起,口中叼着香烟,迈着方步,慢悠悠地走在马路上。
马路上,激情的年轻人还是那么“热血”,成群结队,组织严明,阵容颇有古代行军打仗的气势。不知不觉中,马保国被“挟裹”在人流中,马保国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该来的终于来了,等你们很久了!”
人群中,一带着口罩,背着背包,全身一身黑的年轻人,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一把一尺多长的短刀,好似不经意间来到马保国身后不到半米的距离。
就在这一刻,那个年轻人出手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紧握手中的短刀恶狠狠地直奔马保国后腰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