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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武侠修真 > 朝廷鹰犬?没挨过六扇门的刀 > 第156章 (番外)史书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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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愿的动作,也吸引了皇帝的注意力。

他注意到史官在大书特书之后,下意识坐直了。

他知道这些人的笔锋那也是能定人生死的。

只不过是身后名的生死。

同样一件事,笔锋不同,给人的观感那是截然相反的。

同样是沉迷享受,昏君文风是这样的。

【帝嗜酒,好女色。日与妃嫔酣饮,夜夜笙歌,不复出理万机。

宫中酿费岁增百万,犹嫌御厨不精,广选民间美妇入宫司庖,或至旬月不视朝。】

而如果史官觉得皇帝这个人可以,那文风就会在最后话锋一转。

【帝善品鉴,尤精饮馔。宫中置四司八坊,考究天下食材之精妙。

尝制新醅,遍赐近臣;又喜搜访四海珍味,或亲手调羹以赐妃嫔。

虽耗度支,然亦一时之风雅事也。】

同样喜欢吃,同样和妃嫔作乐,但最后一句话就能把调拉回来。

虽然这样也奢华浪费,但不失为风雅事。

当然,喜恶也并非史官自己评定,标准还是有的。

那就是后果,只要没把天下玩爆炸,平庸一点史官也会尽量往好了说。

但要是让天下爆炸,或者百姓们叫苦不迭,民不聊生。

那不好意思,等着吧。

立马一篇接一篇亡国小故事。

不过这一套杀伤力有限,它的威慑只局限于在乎评价的明君。

如威凤,明成祖这些人。

对于类人来说,诸如北齐群星,还有玄宗,你们爱怎么记怎么记。

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现下,皇帝都老实了不少,坐姿十分端正标准。

生怕史官给他来几笔有的没的。

一旁的长孙氏都看笑了。

皇帝最大的毛病就是臭美加自恋,还喜欢开一些有的没的玩笑。

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被张玄宿怼了,他认错,然后嘲笑对方是个流外,又被褚遂凉怼了。

大乾刚开始,修建了个新宫殿,皇帝见之心满意足。

但他还要嘴硬,说自己心里装着的是天下百姓,然后魏徵一句那你站在这干嘛,把皇帝噎了个半死。

皇帝回去就跟长孙氏吐槽,魏徵这乡巴佬实在是让人无端生恼。

这样还想着在史书留一个完美圣君形象,长孙氏觉得不现实。

不过要是戳破了,想来这家伙肯定要恹恹不乐一段时间,她还是保持沉默好了。

皇帝这边是老实下来了,李君肃那边开始热闹了。

当下,白星灵开始痛饮美酒。

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

回过神来,已是畅饮。

很快,白星灵脸颊开始微微泛红。

她的尾巴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李君肃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传来了一股温热,他微微垂下眸。

尾巴已经不满足缠绕手腕了,洁白的尾巴尖蹭到了李君肃掌心处。

点点痒意从掌心一直往上。

李君肃微微转移视线,就看到了一双醉意朦胧,水汪汪的大眼睛。

“嘿嘿~”

白星灵憨笑了两声,又咕嘟咕嘟喝了一口酒。

李君肃叹了口气。

又喝醉了。

今晚又有的折腾了。

李君肃另一边的卿雅,则是陷入了沉思。

她能不能长出尾巴呢?

如果不能,要不要找个机会,把这大白猫的尾巴给剪了?

......

皇宫固然热闹,但远在江南的言归也不差。

当下,他的院落外,一股气息忽然浮现。

“言老弟,你哥哥我来看你了。”

谢逍遥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谁?”

柳如是愣了一下。

“谢大哥...救命啊!”

言归听到这声音,也顾不得之前的恩怨了,连忙沙哑着声开口。

柳如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自身衣物。

“柳姑娘,别玩了。”

“再玩就把人玩死了。”

“快点收拾好,等会我进去了。”

谢逍遥敲了敲门,语气带着挥之不去的笑意。

自从听到李君肃和白星灵讨论,江南道的言归一直没有露面,似乎在闭关之后,谢逍遥就笑了。

别人不清楚真相,他还能不清楚吗?

特别是他出身那可是南北朝,各种禽兽遍地的时代。

他只能感慨,中年女人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

要是再不来救人,到时候怕是只剩一具人干了。

谢逍遥还是有点良心的。

柳如是听到谢逍遥的调侃,挠了挠头。

她转头看着言归,眼底带着一丝算你运气好的娇嗔。

她直接掐了个避尘咒,房间直接焕然一新。

而言归只是看着房门,望眼欲穿。

终于啊,终于有人来救他了。

至于他的水深火热是谁造成的,言归已经不太想是计较这些了。

先把他救出去再说。

柳如是很快整理好自己,也把言归的六扇门制服给他套了上去。

言归差点流下泪来。

光溜溜了这么久,猛得感受到衣物包裹,让他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柳如是来到屋,打开了门。

“是你!”

柳如是看着谢逍遥,立马想起那天晚上把言归推进来的身影。

难怪她说声音怎么有些熟悉。

“是我。”

“爽了没有柳姑娘。”

谢逍遥一点不客气,笑嘻嘻发问。

南北朝出身的,什么没见过。

不就霸王硬上弓吗?

小意思啦。

“咳,不说这个了。”

“你找他干什么?”

柳如是侧了侧身,谢逍遥定睛一看,顿时就乐了。

言归面色苍白,嘴唇惨白,活脱脱被榨了个半死的模样。

“婚礼总该准备了吧?”

“你们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待着吧?”

谢逍遥双手一摊,笑嘻嘻说着。

“你说得也是...”

“但是要怎么发请帖呢?”

柳如是靠在门边,眉头微蹙。

总不能说她强x了言归吧?

她要一个健全的婚礼。

“这个简单,奉子成婚不就行了?”

“至于真相,让外面人猜去呗。”

谢逍遥一边说,一边伸出手。

言归当时就飞了起来,谢逍遥一扯,言归就飞了过来。

谢逍遥把言归直接扛在了肩上。

外界,晚风吹拂,月光皎洁。

言归闻到小院内的草木香气,眼泪顿时便滑落了。

熟悉的香气,熟悉的晚风。

熟悉的自由,终于回来了。

“我就先带他走了。”

“看看能不能给他养养。”

“还有聘礼方面的问题。”

谢逍遥笑着说道。

“聘礼你放心,包够的。”

柳如是想到了什么,笑了。

她这些年存的银子和其他宝贝,那也是一笔不菲的财富了。

“我先走了。”

“我得帮他看看他身体如何。”

“玩这么久,小心把言归玩坏。”

“玩坏了,你以后玩什么。”

谢逍遥说罢转身离开。

柳如是闻言一怔,回过神有些懊恼。

这位前辈说的是啊,会不会把言归玩坏了?

谢逍遥一踏地面,整个人凌空而起,就这么扛着言归离开了。

“姓谢的,我“#%#!”

言归缓过劲后,就开始口吐芬芳。

“把你丢回去得了。”

“等等,我错了。”

“叫声爷爷来听听。”

“......爷爷。”

言归咬牙切齿说着。

谢逍遥的大笑声,在天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