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五毒教总坛后,叶贤一行人并没有急着赶路。温青青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调养几日。
他们便在这座小镇住了下来,每日里,叶贤为她运功疗伤,传授她基础的炼气法门。
温青青是金蛇郎君的女儿,从小跟着母亲学过一些武功,底子不弱。她悟性极高,天赋异禀,任何功法一学就会,一点就通。
叶贤将《混元道典》中最基础的筑基篇传授给她,又传了她一套轻身功夫“流云步”,让她先打好根基。短短数日,温青青的内力便有了显着提升,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灵动。
袁承志则每日在山中练剑,木桑道人在旁指点。木桑道人得叶贤传授《混元道典》入门篇后,武功精进不少,轻功更是出神入化。
他见袁承志剑法精湛,便将自己铁剑门的轻功身法也传给了他几招,袁承志受益匪浅。
这一日,温青青的身体已恢复了大半。她找到叶贤,郑重道:“叶大哥,我想去找金蛇剑。”
叶贤看着她:“你知道金蛇剑在哪里?”
温青青点头:“父亲临终前,曾托人带信给我母亲,说金蛇剑藏在一处隐秘的山洞中,只有用金蛇剑法才能开启。那座山洞在云南与四川交界的深山之中,具体位置,母亲临死前告诉了我。”
叶贤沉吟片刻,道:“金蛇剑是你父亲的遗物,找到它,也算是了却你一桩心愿。不过,五毒教的人也在找金蛇剑,我们此行须得小心。”
温青青道:“有叶大哥在,我不怕。”
袁承志和木桑道人也表示愿意同行。众人商议已定,翌日一早便出发。
一路向东北方向行进,穿过崇山峻岭,越走越偏僻。到第四日,他们来到一座荒无人烟的山谷。谷中长满了参天大树,藤蔓缠绕,遮天蔽日。温青青四处观望,辨认方位。
“应该就在这附近。”她指着一处被藤蔓掩盖的崖壁,“母亲说,洞口在一块形似蛇头的巨石后面。”
叶贤神念展开,很快便发现了那块蛇头石。他走到崖壁前,伸手拨开藤蔓,果然露出一条狭窄的裂缝。裂缝只容一人侧身通过,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我先进去。”叶贤道。他点燃一个火折子,侧身挤入裂缝。
裂缝蜿蜒曲折,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洞,洞内空间不小,约有两间屋子那么大。洞壁上长满了青苔,地面有积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叶贤举着火折子四处查看,很快在洞壁最深处发现了一处凹陷。凹陷中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石匣,石匣表面刻着蛇形花纹,与金蛇剑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找到了。”叶贤道。
众人陆续进入石洞。温青青看到石匣,眼眶顿时红了,跪在石匣前,轻声道:“爹,女儿终于找到你了……”
叶贤上前,仔细查看石匣。他发现石匣的盖子并没有锁死,但盖子上有一个凹槽,形状正好与金蛇剑的剑柄吻合。
“这个石匣,需要用金蛇剑才能打开。”叶贤道。
温青青一怔:“可是……金蛇剑就在石匣里,没有金蛇剑怎么打开石匣?”
袁承志也皱眉:“这岂不是死循环?”
叶贤微微一笑:“不必打开石匣。我有办法。”
他伸手按住石匣,神念探入其中。石匣内部的结构立刻呈现在他脑海中——石匣中果然放着一柄金灿灿的短剑,剑身弯曲如蛇,正是金蛇剑。除了金蛇剑,还有一个玉瓶和几本薄册。
叶贤收回神念,运转真气,轻轻一震。石匣的盖子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温青青惊喜交加,小心翼翼地从石匣中取出金蛇剑。剑身金光闪闪,剑柄上的蛇眼镶嵌着两颗红宝石,栩栩如生。她握剑在手,只觉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剑柄传入体内,与她体内的真气遥相呼应。
“这就是父亲的剑……”温青青喃喃道,泪水滚落。
叶贤又从石匣中取出那个玉瓶和薄册。玉瓶上贴着标签,写着“金蛇丹”三个字。薄册共有三本,分别是《金蛇剑法》、《金蛇秘籍》和《金蛇游身掌》。
“这些都是你父亲留下的。”叶贤将东西递给温青青,“好好保管。”
温青青接过,将东西抱在怀里,泣不成声。
袁承志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金蛇郎君一生传奇,最终含恨而终,只留下这些东西和一个女儿。如今,女儿终于找到了父亲的遗物,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木桑道人叹道:“金蛇郎君若是泉下有知,见女儿如此,也该瞑目了。”
众人又在石洞中搜寻了一番,没有再发现其他东西,便带着金蛇剑和秘籍离开了山洞。
回到小镇,温青青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翻阅父亲留下的秘籍。叶贤没有打扰她,让她一个人静静。
入夜,温青青来找叶贤,手中捧着那本《金蛇剑法》。
“叶大哥,这剑法……我看不懂。”温青青苦笑道,“里面的招式太复杂了,我根本练不了。”
叶贤接过剑谱,翻看了几页。金蛇剑法确实是上乘武学,招式诡异凌厉,变化多端,但需要极高的内力基础和悟性才能修炼。温青青虽然天赋异禀,但武功底子尚浅,确实难以入门。
“没关系,我先教你基本功。”叶贤道,“等你有了根基,再练这套剑法也不迟。”
温青青点头,又取出那个玉瓶:“叶大哥,这金蛇丹,你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吗?”
叶贤接过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他倒出一颗,只见丹药呈金色,龙眼大小,表面有细密的纹路。神念一扫,便知这丹药是以多种珍稀药材炼制而成,有固本培元、增强内力之效。
“这是增进功力的丹药。”叶贤道,“你现在根基尚浅,不宜服用。等你内力深厚一些,再服用不迟。”
温青青将丹药收好,忽然道:“叶大哥,我想跟你学修真功法,不想练这些武功了。”
叶贤看着她,温声道:“为什么?”
温青青道:“父亲留下的武功虽然厉害,但终究只是武道。叶大哥传我的功法,才是真正的大道。我不想一辈子只做个江湖人。”
叶贤沉默片刻,点头道:“好。既然你有这个心,我便教你。不过修真之路漫长艰辛,你要有心理准备。”
温青青重重点头:“我不怕!”
接下来的日子,叶贤便在镇上传授温青青修真功法。他将《混元道典》筑基篇的修炼法门一一讲解,又亲自引导她运转真气。
温青青悟性极高,天赋异禀,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短短数日便已感应到了气感,体内真气流转自如。
袁承志和木桑道人也不闲着,每日练功不辍。木桑道人得叶贤指点后,武功精进,轻功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
袁承志的华山剑法也愈发精纯,隐隐有突破之势。
这一日,木桑道人外出打探消息,带回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闯王李自成攻破了北京城,崇祯皇帝自缢煤山,大明亡了!
众人闻言,沉默良久。
袁承志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悲愤。他的父亲袁崇焕为大明尽忠,却被崇祯皇帝冤杀。如今大明亡了,他心中百感交集,既恨崇祯昏庸,又为大明的覆灭感到悲哀。
木桑道人叹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明气数已尽,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温青青低声道:“那……今后怎么办?”
叶贤望向北方,缓缓道:“闯王进京,未必是好事。他手下良莠不齐,只怕会重蹈覆辙。而关外的清军,正虎视眈眈。真正的浩劫,恐怕还没开始。”
袁承志道:“叶兄,你的意思是……清军会入关?”
叶贤点头:“迟早的事。李自成手下的人,大多是流寇出身,进了京城就会腐化。到时候,吴三桂开关降清,清军长驱直入,天下将易主。”
众人闻言,脸色大变。
木桑道人道:“叶少侠,那咱们该怎么办?”
叶贤道:“个人的力量,难以改变天下大势。但我们可以尽己所能,帮助那些无辜的百姓,保护那些该保护的人。”
他看向温青青,又道:“青青,金蛇剑和那些秘籍,你要收好。将来或许用得上。”
温青青点头。
袁承志忽然道:“叶兄,我想去北京看看。”
叶贤知道他想去做什么,也不阻拦,只是道:“去吧。不过要小心,现在北京城乱得很。”
袁承志点头,又与木桑道人商议了几句,便独自上路了。
木桑道人本要同行,但袁承志婉拒了。他说自己有些事要单独处理,不想连累他人。木桑道人也不好勉强,便留在小镇,继续修炼叶贤传授的功法。
叶贤和温青青则在小镇多住了几日,等温青青的根基再稳固一些,再决定下一步的去向。
又过了几日,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小镇。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约莫十六七岁,身穿灰色道袍,头戴斗笠,看不清容貌。她骑着一匹瘦马,风尘仆仆,显然赶了很远的路。
女子来到客栈,要了一间房,便关上门不出来。
叶贤神念一动,感知到那女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内力波动,武功不弱,且带着几分皇家的贵气。他心中一动,想起了原着中的一个人——长平公主阿九。
次日清晨,那女子在院中练剑。叶贤远远看了一眼,便确认了自己的猜测。那剑法正是铁剑门的功夫,而此界的铁剑门传人,除了木桑道人,便是他的徒弟阿九。
木桑道人也认出了那剑法,走上前去:“这位施主,你这剑法……”
女子一惊,转身看到木桑道人,先是一怔,随即跪倒在地:“师父!徒儿终于找到您了!”
木桑道人连忙扶起她,揭开斗笠,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的面孔。她约莫十六七岁,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愁容。
“阿九?你怎么来了?”木桑道人大惊。
阿九正是长平公主,崇祯皇帝的女儿。北京城破后,她流落江湖,一路寻找师父,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这里。